宿命论与万恶的 Scaling Law | 暴论 CAI 被收购

There's something there.

我这期播客其实从 C.AI 被收购以后就跟人说我想做 。 然后呢 ， 过去的一周多的时间里面 ， 大家也能看到很多写 C.AI 被收购的分析类的文章出来 。

然后每次出来一篇 ， 就有人会转发给我 ， 说 " 你看你那个文章啥时候出来 ？" 别人都写了 。 好在我看了他们的文章 ， 跟我视角 、 切入点 、 跟想表达的东西都还不太一样 。

然后甚至于说 ，其中有一些我还觉得他分析的其实不是在那个点上 。 所以我们今天还是来聊一聊 C.AI 这个事情 。其实从半年多前 ， 我就有听说 C.AI 发展的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

就它融资上其实不太顺利 ， 然后也在寻求一些买家 ， 想要被收购 。 最后在大概两周前吧 ， 它终于被收购了 ， 就有了我们今天这期内容 。

然后首先我一开始就想讲的是什么呢 ，是我看了很多人 ，他聊 C.AI 其实就是聊 C.AI 这个陪聊产品本身 ， 或者说它可能外延到整个陪聊类的 2C 的产品 。

但我觉得这些都是表象 。 就如果我们从更深一层的背后的这个商业逻辑来看 ， 我们就会发现 C.AI 被收购几乎是一种必然 。

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创始人个体 ， 或者我们说是一个初创公司个体 ，在这整个商业世界的运作规则之下的一个命运轨迹的缩影 。

然后在聊更深一层的这个商业逻辑之前 ， 我们先来陈述几个事实 。 因为我看很多人其实他很纠结这几个事实 。

比如说有人说他这笔交易是一个授权协议 ， 对吧 ？ 其实不算收购 ，但其实它确实就是一个收购 。 主要的目的是为了绕过美国很严格的反垄断的监管 。

虽然最后我们有看到 ， 就美国那些机构还是在调查这笔收购案 ， 就很难绕过去 ，但它用一些法律的手段企图去绕过去 。

所以有了我们现在看到的交易的操作的方法 。 另一方面呢 ，也很多人都提到过了 ， 就 C.AI 其实它一直标搒自己是一家底层模型的研发公司 。

就它一直没有说过自己是一家陪聊公司 ， 或者说是一家单纯的产品的公司 。 这个点是很多人可能有的一个迷思 。

最后一点就是这个交易是怎么做的呢 ？ 最后大概有 30 人左右的跟底层模型研发相关的人员 ， 全被收进了 Google 里面 。

最后他们可能还会再分到不同的部门啊之类 ， 这个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最终结果会怎么样 。 然后剩下的 100 多个人， 有比如做 alignment 啊 ， 做一些 infra 啊 ， 然后尤其是做一些产品运营增长等等这些人， 都剥离出去 ， 继续留在了 C.AI 陪聊产品这家公司 。

然后他们未来可能会继续在产品上去做发展 。 当然我觉得目前来看 ， 很可能这些人后面会做出离开 C.AI 的选择 。

可能现在的我们看到的这个情况 ， 只是一个暂时性的 、 阶段性的一个方案跟现状吧 。 所以我们就讲说 C.AI 被收购 ，其实和它产品做得怎么样 ， 或者说陪聊的产品形态成立与否 ， 都没有那么相关 。

那很多人花了很大的篇幅去讨论说陪聊产品行不行 ， 对吧 ？C.AI 的陪聊产品到底做得好在哪 ，不好在哪 。

这些东西站在产品的角度 ， 当然是有价值的 ， 然后也是有道理的 。 但放到这个 case 里面 ， 它可能不是最重要的 。

要真正读懂 C.AI 的故事 ， 我们还是得先从它的创始人入手 。 因为我们去看一个公司最后的结局啊 ，其实是取决于这个公司每一步的选择的 。

然后公司的选择是怎么做出的呢 ？ 就是创始人做出的 ， 对吧 ？ 所以为什么我们会看到说这个投资人聊公司的时候 ， 最强调的是怎么判断这个创始人， 或者说大家会关注说创始人的股份到底有多少 。

就是想考察说在最终需要做出决策的时候 ，在面对一个困难的处境的时候 ， 你这个人是谁来做这个选择 ， 然后你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 。

然后这些选择其实都是一个创始人他过去所有的经历 、 性格等等的一个缩影 。 那 C.AI 的创始人是谁 ？ 就是 Noam 这个人 ，他是 Transformer 这个特别有名的论文的八个作者之一 ， 然后也是这八个人里面其中最重要的那一两个人。

就这八个人其实不是一个完全并列的关系 ，Noam 是其中最重要的那一两个人之一 。 我记得他在 Google 大概待了 20 年左右 ， 就是一个很元老级的一个 Google 的员工了 。在 21 年左右 ，他自己讲啊 ，他说他受不了 Google 的那些官僚的体系啊 ， 或者什么那些东西了 。

然后所以他从 21 年就开始创业 ， 出来做 C.AI，Character.AI 这家公司 。在那个节点上 ，他应该是我们现在看到这波 A.I 的底层大模型公司里面 ， 最早出来的那一小撮人之一 。2023 年初 ，其实随着 A.I 这波大概念火起来 ， 然后 C.AI 这家公司也进入大家的视野 。

尤其是在 23 年初的时候 ， 我记得他们获得了 A16Z 的一笔很大的融资 。 然后那时候很多媒体的标题写的都是说 C.AI 是一家零收入 ， 然后 10 亿美元估值的公司 。

那在之后相当长的时间里面 ， 我们会看到说 A.I 有三大 2C 的产品的形态 ， 或者说大家都觉得说有三种形态是所谓的有偏埋伏吧 。

一种就是 ChatGPT 本身 ， 大模型产品本身 ； 第二种是 Perplexity 类的搜索 ； 然后第三类就是 C.AI 类的陪聊 。 这几家公司其实分别是这几个品类的代名词 ， 就是 ChatGPT、Perplexity 跟 C.AI。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 ， 哪怕是到今天为止 ， 这个市场上 A.I 领域里面最红海的三大类产品 ， 就是这三大类 ， 对吧 ？

就是大模型类产品 ， 然后 A.I 搜索跟 A.I 陪聊 。 然后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啊 ， 就是我们现在假设一个场景 ， 你就是 Noam， 就你就是 C.AI 的创始人。

然后在 23 年市场最火热的时候 ， 你想你有这么好的市场机遇 ， 这么好的背景 ， 那你在做 C.AI 这家产品 、 这家公司的时候 ， 你会怎么定位自己 ？

你会说自己是一个应用公司 ， 还是说自己是一家模型公司 ？ 这个问题其实如果放在那个节点上， 我觉得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说我是一家模型公司 ， 对吧 ？

虽然它 C.AI 类的陪聊产品在当时是跑得很好 ， 然后用户数据量 、 时长等等也都很好 ，但是如果它光讲这个产品的故事 ， 我觉得第一 ， 它肯定会觉得说这是对它自己背景的浪费 ， 肯定也不符合它自己的初衷 。

就它的背景和它做这件事的初衷 ， 肯定也不是说我就是要做一个陪聊类产品 。 另一方面呢 ， 从市场和一些功利的角度来讲 ， 一个应用公司在当时那个节点上， 它是不可能拿到 10 亿美金的估值的 。

就是 C.AI 这家公司 ， 如果你把它定位成一家陪聊的公司 ， 做得再好 ， 一出来能拿到 10 亿美金估值吗 ？

不可能的 ， 对吧 ？ 所以它在当时呢 ， 肯定是要讲说我是一家模型公司 ， 然后讲一个 A.AI 的大故事的 。 然后它也会面临一个问题 ， 就是怎么把陪聊类的这个已经成规模的产品 ， 包进它的这个模型的故事里面 。

所以呢 ， 你就会发现 ， 很多时候我们去看一个公司 ， 我会去扒它官网里面所有的文章 。 就大家经常站在外面的视角 ， 去看很多分析一家公司一个产品的文章 ，但很多时候你没有去看它第一视角 ， 它主观的一些说法 ， 比如说创始人自己对外的访谈 ， 比如说创始人自己的推特 ， 比如说他的官网上面写的很多介绍自己的文章 ， 这些东西其实就是第一手的最

真实的材料 。 然后我就去看了一下， 我发现他们在 2022 年 12 月 5 日， 就 Character.AI 的官网上 ，其实发了第一篇文章 ，是介绍这家公司的 。

然后这篇文章的第一句话就说 ，Character.AI 是一家全站的通用人工智能 ，也就是 A.AI 公司 。 那你会发现这里面它有一个什么词呢 ？

在那个时间点上 ，其实这个词不是那么常见 ， 就它说全站 ， 对吧 ？ 在我分析完所有的 C.AI 相关的各种内容资料之后， 我发现回头来看 ， 一切的结局在它说自己是个全站公司的时候 ， 就已经注定了 。

然后在 2023 年 1 月的时候 ，A.AI 其实发过一篇文章 ， 这篇文章其实很多人肯定也都看过 ，但现在我觉得大家不一定印象还那么深刻了 。在那篇文章里面 ，他们分析了 A.AI 的各种分层跟类型 ， 就是所有的 A.AI 产品 。

然后其中最左边的一列 ， 它讲的是叫 End-to-End Apps， 就是端到端的应用 。 它说的是什么呢 ？ 就是这家公司如果它从底层的模型研发 ， 到这个中间 ， 再到应用 ， 全都自己做的话 ， 这家公司就是叫一个 End-to-End 的 App，其实也就是一个类似于全站的一个概念 。

其他的几类呢 ， 包括说比如这家公司它是用开源模型 ， 然后再去用开源模型做训练 ， 然后再做自己的产品 ，以及说它用最大的闭源模型去接他们的 A.AI 的端口 ， 然后再做产品 。

就主要分这几类的情况 。 然后从去年到今年上半年吧 ， 大家还一直在讨论说这几类产品到底哪一类是行得通的 。

红杉其实去年也发过一篇文章 ， 就在讨论说端到端到底能不能分离 。 我觉得大家肯定对这个话题都有印象 ， 就是模型跟产品到底能不能分离 ， 这个话题其实一直在讨论 。

然后我们后面也会聊到说为什么 C.AI 被收购 ，其实是给了这个话题一个相当于一个阶段性的答案 。C.AI 在那个节点上呢 ， 我觉得它就是属于它自己也讲是全站嘛 ， 对吧 ？

它在那个节点上就是属于端到端的应用 。 但历史经验其实也告诉我们 ， 所有的前后端 、 强算法类的公司 ，其实都是从一个大 DAU 的有 PMF 的产品开始的 。

就是这件事得是 PMF 成立 ， 商业化能闭环 ， 我能不断的去滚去跑 ， 同时我有更多的数据 、 更多的钱 ， 我再去不断的加强后端 。

然后后端呢 ，是为了前端这个产品服务的 。 最后呢 ， 我把产品做出来的同时， 我的后端也强了 。

也有的公司说我后端强了以后， 我再去开放中台 ， 对吧 ？ 这个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 但总之 C.AI 在这个节点上， 它在它的产品还没有完全成立的时候 ， 它就去讲说我是一家 A.AI 公司 ， 或者说我是同步走的公司 ， 这个其实是挺怪的一个逻辑 。

所以很多时候我发现大家看问题呢 ， 总容易被很多概念啊 、 表象所迷惑 。 这个背后原因是什么 ？

就是大家没有在第一时间对一件事进行一个定性的分析 。 大家都去看各种定量的事情 ， 对吧 ？ 看这个产品的界面怎么样 ， 看这家公司的数据怎么样 ， 然后看这家公司讲对外讲的很多东西怎么样 。

但其实这样就会被一些所谓的 fancy 的概念混淆视听 ， 比如说互联网金融这个概念 ， 好像在一度是非常火的 ， 对吧 ？

以蚂蚁为首的那几年是非常非常火的一个概念 。 但大家有没有想过到底什么是互联网金融 ？ 互联网金融本质是互联网还是金融 ？

其实这个问题从第一天开始 ，也决定了最后互联网金融到目前为止的这个结果 。 那 C.AI 大家可以想一下， 它的本质到底是模型还是应用 ？

那我们又看到说 2023 年 9 月在 A.AI 这里一场采访当中，Noam 其实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说 C.AI 的目标是做一家 A.AI 公司和一个产品优先的公司 。他把这两件事放在了一个并列的逻辑里面 ， 这就是我们刚才讲的 ， 我们能看到的很多很成功的做算法的公司 ， 它不是第一天就说我是一家算法公司 ， 或者我是一家这个技术公司的 。

它第一天讲的是说我是基于什么什么技术做的一家产品公司 ， 对吧 ？ 就如果它说我是基于什么技术做的一家产品公司 ， 那它的本质是什么 ？

你把定语抛开 ， 基于什么什么做的一家什么什么公司 ， 最后它一定是一家应用公司 ， 这个是它的本质 ，是它的定性 。

但 C.AI 在一开始的时候 ， 它没有做出这个定性的分析和判断 ， 它没有做出这个抉择 ， 它是两边什么都想要 。

它说我既是也是 ， 那我觉得这个答案显然是错误的 ， 对吧 ？ 但是我们回头来看 ， 看到今天它的结果 ，也能看出来这个答案是错误的 。

结果是什么呢 ？ 就是在 2023 年的时候 ， 可能有些人知道啊 ， 就是整个 C.AI 这家公司 ， 全职的真正的产品经理 ， 实际上最多只有半个人。

就是它完全没有在产品运营 、 开发等等这些上面做任何的投入 ， 几乎就可以这么讲 。 当时的那个其他的几十个人全是模型的开发人员 。

到了 24 年的时候 ， 产品团队才快速扩充到了 50 人左右的规模 。 那我们可以再想一下， 就 23 年、24 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

就为什么它会做出这么一个选择 ， 对吧 ？ 我们前面也提到 ， 就这个公司你在什么时间点招什么样的人， 然后组织结构怎么搭 ，其实都是基于创始人对当下市场的理解跟他的选择 。

那为什么他会这么选 ？ 我们还是说假设你是 Noam，在 23 年的时候 ， 市场大好 ， 对吧 ？ 大家都吹大模型公司多么多么厉害 ，OpenAI 那边巨额的融资 ， 全世界的焦点 。

然后你出来融资的时候 ， 你会跟投资人怎么讲 ？ 可以看到 Noam 是怎么讲的 ， 对吧 ？ 至少他公开对外的讲法说 ， 我们是一家 A.AI 公司和一个陪聊类产品公司 。

那我们假设说他是在一个中国资本市场的环境之下， 然后投资人会问什么 ？ 就中国的投资人一定会问说 ， 那你们到底要做啥 ， 对吧 ？

你到底是家什么公司 ？ 你到底是个 A.AI 公司还是一个产品公司 ？ 投资人会问说 ， 那你这个产品未来的终局到底是啥 ， 对吧 ？

其实是一样的问题 。 你终局你到底是家 A.AI 你还是个产品呢 ？ 竞争壁垒是啥 ？ 如果做出不同的对于你这公司的定位 ， 你后面所讲的故事 ， 你的竞争壁垒也应该是不一样的 。

然后如果你说你是一家模型公司 ， 投资人就会问说 ， 那模型你们怎么比得过 OpenAI？ 你们怎么比得过这些大厂 ？

那如果你是陪聊类产品公司的话 ， 那问题就更多了 ， 对吧 ？ 你现在有收入吗 ？ 你 ROI 能保证吗 ？

你现在算有 PMF 吗 ？ 是吧 ？ 这些问题其实都挺难回答的 。 而且我们刚才也提到说 C.AI 出来的时候 ，A.AI 已经给了它 10 亿美金的估值了 。

那这些投资人聊完以后很可能会说 ， 你这轮估值太高了 ，是吧 ？ 你现在讲这个东西和你现在状态我们很难出手 。

那 Noam 该怎么办呢 ？ 但没有办法的 。 所以我们可以想象到 Noam 在 23 年的时候 ，他一定出来跟很多投资人有过类似的交流 ， 然后他试过讲不同的故事跟路径 。

最终他基于自己的背景跟市场的反馈 ，他可能最后在 23 年的时候做出一个选择 ， 说我还是要把模型做大做强 ， 才能融到更高估值的钱 。

但做着做着他确实会发现自己是做不过 OpenAI 和 Anthropic 这几家公司的 。 然后在 24 年左右的时候 ，他可能就会做出另外一个选择 。他说我既然在模型里面赢不了 ， 那我现在有 C.AI 这么好的一个陪聊产品 ， 那我干脆我就抓紧招人， 我再重新发力 ， 陪聊类产品好了 ， 对吧 ？

所以呢 ， 这个我们就看到他 24 年做出的这一些组织结构的调整和招聘的动作 。 然后以及如果你现在去打开 C.AI， 你会发现之前大家理解都是说 C.AI 里面是各种二次元的角色 ， 对吧 ？

大家去跟各种名人去做陪聊 。 然后现在其实他在推的很多都是一些功能性的 bot。 那我相信这个也是为了回答投资人和市场对于他商业化的顾虑 。

就二次元那些领域里面 ， 大家真的很不愿意付钱 ， 对吧 ？ 你很难收到钱 。 但是一些功能性的工具类的一些 bot 有可能是能跑通这个 ROI 跟 PMF 的 。

这个也是他做出这个选择背后的一个逻辑吧 。 但我们可以看到啊 ， 就是这么一通操作下来 ，C.AI 的定位跟状况确实会变得比较尴尬 。

尤其是过去一年里面 ， 我们看到开源模型崛起的速度其实远超了大家的想象 。 就整体大模型推理成本也在不断下降 ， 大家开始去卷这个成本 ， 对吧 ？

那这个时候如果要把模型训好 ，C.AI 就需要更多的钱 。 那如果他说我要把产品做好 ， 似乎又不是特别需要执着于自研底层的模型 。

所以当他既要也要的时候 ， 当他说自己是个全站的时候 ，其实已经注定了他未来需要拆分 。 那拆了以后， 我们假设他现在拆开 ， 对吧 ？

拆开以后，C.AI 本身这个模型在这场 A.AI 的模型战争中已经失去了先机 。 就他很难再咬住 OpenAI 跟 Anthropic 等等这种第一梯队的大模型 。

然后但 Noam 这样背景的人 ，他肯定不是想要去做一个产品的 ， 对吧 ？ 那他如果想继续做底层模型 ，他最好的选择就是抱大腿 ， 再回到一个大厂 。

然后自然的陪聊类产品呢 ， 就可以被解放出来了 ， 对吧 ？ 去做各种市场开源的这种解决方案 ， 然后去拥抱各种各样的这个其他的可行的一些方案 。

所以我们看到的结果就是模型开发的人被收录到 Google 这边 ， 产品相关的人呢 ， 全都独立出来了继续做 ，并且他们就已经说了要放弃 C.AI 这个模型 ， 去拥抱 Meta 的 Llama 呀等等这些开源的解决方案 。

然后也只有这样 ， 才能真正实现 A.AI 公司跟 Product First 公司这两个分别的目标 。 不然我确实很难理解 ，也不太能想到说在一个早期阶段 ， 怎么样能有个公司说我又是最强的底层的技术算法啊 ， 什么这种研发的一个一家公司 ， 我又是一家 Product First 的产品应用的公司 。

这个事确实太难了 。 所以在市场这个早期的时候啊 ， 就是大家都在去卷 Transformer， 对吧 ？ 卷大模型 。在这个时间点可能最适合的就不是做一个多好的一个产品的点点 。

而且大家似乎对做一个好产品在当下这个阶段呢 ，也不是最满单的 ， 至少去年不是 。 所以你会发现 OpenAI 它发了 Agent 的平台 ， 对吧 ？

它最近又新发了搜索的产品 ，但这些事它其实几乎没有什么热度 。 我不知道国内有多少人在关注 OpenAI 新发的搜索的产品 ，但它顺手发一个 Sora 或者发一个 4o，不管是视频还是音频的多模态的模型 ， 就市场的热度是非常非常高的 。

这个就是当下市场的现状 。 就 Transformer 在这个阶段 ， 它可能就是不适合把一个产品做到极致 ，而是更适合做更多 0 到 1 的突破 。

所以这个市场就是阶段性的 ， 每个阶段有它的重点 。 就像我们上一期跟汪华那个播客里面聊到的一样 ， 汪华就说在这个技术早期的时候 ， 大家就是应该去投一些技术背景的人， 然后随着技术的成熟才会有产品的机会 。

那在去年无疑是技术的这么一个年份 。 所以这一个链条 ， 我们刚才所有讲的整个捋下来 ， 你就会发现大家去讨论说 C.AI 产品怎么样 ， 对吧 ？

什么陪聊产品怎么样 ， 哪做的好 ， 哪做的不好 ， 它不是最本质的问题 。 就它并不能影响 C.AI 最终的这个结果 。

就 C.AI 走到如今这步 ， 甚至于是必然的 。在整个这个时间线上， 我相信换成谁都很难比 Noam 做得更好了 ， 对吧 ？

我们刚才努力的去换位思考一下， 想一下他的那个所处的情况跟情境 。 我觉得大家可能都会做出跟他类似的选择 。

然后如果要改变一件事情 ， 我觉得唯一能变的 ， 可能就是在 23 年， 在去年市场最好的时候 ， 就大模型这个市场最好的时候 ，Noam 应该更加激进的去融资 。

就哪怕多出让股份 ， 哪怕估值可以放低一点 ，也要拿更多的钱 ， 这样才能不计代价的咬住大模型的第一梯队 。

当然他可能也这么做了 ， 对吧 ？ 我们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有可能他这么做了最后还是失败 ，也是正常的 。

那这个就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 那为什么我这么讲 ？ 我忘了是去年还是什么时候啊 ， 就是 Scaling Law 这个词突然就火起来了 。

到了今天 Scaling Law 好像就成了 A.AI 的代名词或者捆绑词 。 但我是觉得 Scaling Law 这个词一出来 ， 这个市场就已经变形了 。

这个 Scaling Law 听起来好像很酷 ，是吧 ？ 就是我怼足够多的数据 ， 足够多的芯片 ，A.AI 自然就形成了 。 但它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

我觉得 Scaling Law 的本质就是规模效应 ， 对吧 ？ 就是你去买卡 ， 去搞数据 ， 去堆东西 ， 堆资源 ， 它本质不就是一种规模效应吗 ？

那规模效应拼的是什么呢 ？ 实际上拼的就是整合资源的能力 ， 拼的是融资的能力 。 所以我一直对 Scaling Law 这个词不太感冒 。

我觉得就是你把参数做大的意义又是什么 ， 对吧 ？ 这里的难点是什么 ？ 是说谁的钱更多吗 ？

难道我们不应该追求说我怎么样用更少的数据 ， 更少的资源 ， 去做出更厉害的一个模型的结果 ？

所以我觉得一旦进入到 Scaling Law， 对吧 ？ 进入到规模效应 ， 这个市场就没有那么好玩 。 比如说在过去几年里面啊 ， 最典型的规模效应的战争就是出行市场 。

如果你还记得的话 ， 就当初滴滴和快递那个竞争的白热化 ， 那个补贴令人发指 。 当时滴滴的背后其实就是腾讯 ， 快递的背后就是阿里 ， 然后两家分别打两烧钱 。

然后这中间其实一度还有家公司叫大黄蜂 ， 我相信很多人可能不管是没听过也好 ， 还是不太记得也好 。

就当时大黄蜂我记得大概是在第二梯队 ， 第三四名的样子 ， 最终选择了跟快递合并 。 然后后来我看到有一篇报道里面有写啊 ， 说大黄蜂的一位创始人他曾经感慨过一句话 ，他说一旦资本选定了谁 ， 往后只会在其上不断加注 ， 后来者是没有活路的 ， 怎么都融不到钱 。他有这么一句感慨 ， 这个是他在公司被收购以后的感慨 。

但其实按我讲的 ， 一旦你判断到这个市场是规模效应的时候 ，其实你就知道是这个结局了 ， 就不会有别的结果了 。

就你其实更早能知道这件事情的 ，因为与之类似的事情其实是不断发生的 。 这个拼规模效应最后是拼什么 ？

实际上我觉得是拼跌 。 然后大多时候跌会怎么选择呢 ？ 对吧 ？ 这个市场里面就是有很多跌 ， 对吧 ？

有很多实力强大的跌 ，有红杉 ，有高力 ， 对吧 ？ 上面还有各种大的 PE， 然后有腾讯 ，有阿里 ， 这些跌们它本身也会有一些竞争的关系 ， 然后跌们就会分两队 ， 各自扶持一家 。

所以最终的重点就是谁能抱到大腿 ， 谁能抱对大腿 。 从跌的角度是什么呢 ？ 就是我要选一个最有潜力的最佳代理人， 我选了这个人， 我会觉得说我只要给他投资源 ，他就能把这事做起来 。

然后甚至于到最后 ，其实这个人是谁都不那么重要了 ， 对吧 ？ 就后面的跌会看前面的跌 ， 会看出前面这个跌已经选了 A 了 ， 那我也选 A， 对吧 ？

最后就是变成这么样一个市场了 。 所以我们最后讲回来说 C.AI 被收购 ， 它其实是一个标志性事件 。 然后这个事件宣告了什么呢 ？

就它如果我们说它跟这个陪聊类产品啊 ， 什么这些东西都没有那么相关的话 ， 它最后到底宣告了什么 ？

我们能从 C.AI 被收购这件事情里面看到什么启示 ？ 我觉得第一点就是底层大模型的战争几乎结束了 ， 或者说代理人之争几乎结束了 。

然后第二点是什么呢 ？ 是模型注定会成为商品化的选择 ， 就是我们讲的 commodity 这个词 。 就好像我们 24 年初其实我们写了很多文章 ，也做了一些内容 ， 我们一直在讲的 ， 对吧 ？

我们一直的判断就是模型这件事情它不会是一个真正的壁垒 ， 它会形成一种通用的解决方案 。 然后第三个点是什么呢 ？

就是做产品的暂时不用再纠结端到端和全站的问题了 ， 完全可以放开手去拥抱开源方案 。 这个就是对刚才我们讲的红杉去年的很多文章的一个回答 ， 对吧 ？

他说端到端到底能不能分离 ， 到底什么时候会分离 。 我觉得从现在这个节点开始 ， 端到端就已经分离了 ， 这个是一个很重要的结论 。

然后以上就是我们从 C.AI 的角度来推演的这个过程 。其实到这一步跟 C.AI 相关的东西已经讲的差不多了 ， 已经相对比较完整了 。

但我在找资料过程当中啊 ， 我还看到了很多从大厂视角去分析这件事情的文章 ， 尤其是海外的很多博客啊之类的 。

我觉得这里还是可以从另外一个视角再跟大家做一些内容的补充 。 然后大家会发现说这个事其实背后是可以有一个更大的话题 ，有个更底层的战略之争 ， 然后有个更深的市场决定论的 。

就我们刚才讲的说 C.AI 成为这样是一个必然 ， 那你听完我后面讲的你会发现 ， 这个必然背后其实有更深的一种宿命论 。

那我想说的什么呢 ？ 就是如果我们从 Google 的视角来看 ，他为什么要收 C.AI， 尤其是 Google 更早还投资了 Anthropic 这家公司 ， 这个背后核心是什么 ？

是 Google 包裹其他大厂到底认为 A.AI 这个市场的赢家最终应该是一条全链路自营的状态 ， 还是一个模块化的一个存在 ？

是什么意思呢 ？ 就美国的一个著名的科技博主啊 ， 就叫 Ben Thompson，他其实专门写过一篇文章讨论这个问题 。

我们首先举一个例子来解释一下全链路自营跟模块化的这两个的概念啊 。 这个概念最好的案例就是当年的移动手机的两大路径之争 ， 包括直到今天还是有一大批人用安卓 ， 对吧 ？

有另外一大批人用 iPhone。 安卓手机其实就是 Google 当时出来去狙击 iPhone iOS 系统的这么一个动作 ， 然后安卓手机完全是开源的 ， 然后有很多第三方的合作伙伴在这个里面 ， 对吧 ？

所以我们说 Google 当时的那个安卓的方案就是一个模块化的方案 ， 就是每个环节里面都是开放的 ， 都可以有很多外面的人进来 。

然后 iPhone 它完全就是一个自营的全链路的这么一个状态 ， 对吧 ？ 它自己做芯片 ， 自己去做自己的手机 ， 自己做自己的系统啊等等。

这个就是典型的全链路自营还是模块化 。 那大家可以想象 ， 就是 A.AI 这件事情 ， 我们现在这么多做开源的模型 ， 对吧 ？

还有做闭源的模型 ， 然后有创业公司 ，有大厂 ， 这个事是不是跟当年的安卓跟 iOS 稍微有点相像 ？

那我们看 A.AI 当下这些大厂是怎么样做 A.AI 这件事情的 ？ 首先就是 Google，Google 是唯一的一家真正的全链路自营的公司 。

就可能很多人不知道 ， 它从底层的芯片它就开始自己做了 ，Google 用的是自己的 TPU 的芯片 ， 然后上面是 Google 云 ， 然后再是 Gemini 自营的模型 ， 对吧 ？

在上面它还做了一个 platform， 自己的 A.AI platform 叫 Vertex A.AI， 然后再上面是自己 Google 的各种 apps。 所以 Google 是唯一一家真正全链路自营的公司 。

那我们可以怎么理解这件事呢 ？ 就是 A.AI 这件事情应该是比当年的安卓 、 比手机什么的这些东西更触及到 Google 自身最核心最底层的利益的 。

就有可能如果 Google 这波搞不好的话 ， 对吧 ？ 它有可能被彻底颠覆掉 ， 这家公司可能就玩完了 。 所以在早期的时候 ， 尤其是技术不稳定的时候 ，Google 想要把这件事做到最好 ， 想要最把控这件事情的发展方向 ， 那它要做的事情就是全链路的自营 。

我觉得这个是 Google 做这个选择的原因 。 然后在这个市场一开始的时候呢 ，Google 肯定它要自己做这个事也是比较束手束脚 ， 对吧 ？

包括最近也有一些这个访谈啊 ，有些文章啊在讲说 Google 其实有大公司病 ， 对吧 ？ 它对很多事情的投入是不足的 。

所以一开始它其实防守性的布局的对 Anthropic 这家公司的投资 ，但随着 Google 它自己对这个事的理解越来越清楚 ， 那它对 Gemini 自营的这个模型投入也越来越多 。

然后 Gemini 发展越来越好呢 ， 给 Anthropic 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 所以大家可能没有关注到一件事情 ， 就是 Anthropic 今年其实它接受了 Amazon 的一笔更大的投资 ，并且它宣布 AWS， 就亚马逊云 ， 成为了他们的首选云服务商 。

也就是说 Anthropic 跟 Google 其实已经渐行渐远了 ， 就最终很可能 Google 对 Anthropic 的投资变成一笔纯财务投资了 ，而不是一些战略上的协同 。

这里还可以提下其他大厂啊 ， 就是微软跟 OpenAI 的关系其实是最有趣的 。 微软对 OpenAI 的投入跟扶持力度之大 ， 从开始到现在 ，其实都是让非常多的人惊讶的 ， 包括美国硅谷那边很多其他大厂啊等等这些人。

但是大家也看到 OpenAI 在过去一年里面是非常动荡的 ， 就这个事肯定是让微软无比头大的 ， 对吧 ？

就微软相当于说我把宝全都压在你这家公司上面了 ， 那你万一出什么事 ， 那我怎么办 ，是吧 ？ 那这个时候微软需不需要留一个后手 ？

如果 OpenAI 后面真的失控了该怎么办 ？ 现在其实 OpenAI 不断的有这个创始人 level 的人出走 ， 已经有点问题了 。

而且什么呢 ？ 而且就在上个月 ， 微软的财报里刚把 OpenAI 加到了竞争者的名单当中 。 那 OpenAI 对此的回应是什么呢 ？

就说我们跟微软的合作本来就是建立在对竞争的共识之上的 ， 就是说 OpenAI 自己也觉得未来可能会跟微软竞争 ， 就 OpenAI 的野心肯定是很大的 。

所以这样你就能理解为什么微软在今年初收购了 Inflection 那个团队 ， 还把它创始人前 DeepMind 的那个联创 Mustafa 招进来做微软 A.I 的一个负责人。

那这样我们自然能想到说你看微软收购了一家公司 ， 招了一个 A.I 大牛进来做自己 A.I 的负责人， 然后 Google 也把 Nomad 收进来 ， 然后做自己的一个 A.I 的负责人。

其实 Amazon 也类似 ，Amazon 它用同样的方式收购了那个 Adapt， 就这里面其实都是相连的 。 你把这些事最后放到一起来看 ， 就会发现哦原来如此 。

然后最后有一个大厂是在这波 A.I 的浪潮里面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的 ， 甚至于说我觉得这个大厂它的决策 ， 它的实践是对国内的 A.I 也起到非常大的影响的 。

这公司大家可能能想到啊 ，其实就是 Meta， 就是 Facebook，因为它是唯一的坚定开源的大厂 ，而且它要不断的往里面做大量的投入 。

那为什么 Meta 会这么坚定的做开源 ？ 我也看了很多文章啊 ， 扎克伯格他自己写过一篇很长的文章 ， 讲他为什么要开源 ，在那里他怎么说的呢 ？

就他讲了好多点 ， 我就只讲一个点 ， 就他说他要开源的主要原因是什么呢 ？ 是出售 A.I 模型获利 ，不是我们 Meta 的商业模式 。

就说 Meta 不卖云服务 ， 对吧 ？ 就微软有云 ，Google 有云 ，Amazon 有云 ， 所以他们都要自营 ， 然后他们为了卖云 ， 就模型成为 commodity， 成为商品化以后 ，其实大家是通过卖云的方式把模型加进去的 。

但 Meta 说我不卖云 ， 所以我可以开源 ， 我无所谓 。 有点像当年 Google 开放安卓这个系统 ， 对吧 ？Google 可能当年说我反正不卖手机 ， 那你把只要这些系统都跟我相关 ， 那我就 OK。

我不知道大家听到这里是什么感觉 ， 我当时看到这里突然蹦出来一个想法 ， 就是国内最大的云服务厂商阿里到底为什么会成为国内最大的开源模型的支持者 ？

就他们反而选择了自己开源 ， 花了很多钱去投了所有其他的闭源模型 。 这个发展的路径跟我们刚才讲的似乎跟海外这些大厂是完全反过来的 ， 对吧 ？

海外大厂都在开始卷自营了 ，不要那些开源的方案 ， 然后 Meta 的开源是跟这些卖云服务的大厂是直接的竞争 。

这个逻辑我确实也没有太理解 ，但我觉得我们未来可能可以持续的关注一下 ，是吧 ？ 就阿里的这个选择 ， 它自己的云服务生态跟它的 A.I 生态后面到底会怎么演进 ， 这个问题我觉得还是蛮有意思的 。

所以拆开来看 ， 这个市场所有的这些 A.I 创业公司 ， 这些大厂 ， 大家其实都是一个非常竞合的状态 ， 风云诡谲 ，其实特别有意思 。

最终绝大多数创业公司的结局其实都受到这些大厂战略定位的影响 。 这几个大厂它一个念头的转变可能都能影响和改变无数人的命运 ，而且你最后也会发现 ， 一切个体跟创业公司的成败呢 ，其实都是在一个大的逻辑跟市场之下进行的 。

就很多东西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 只是某一个人他恰好站在某个位置上 。 随着市场的发展 ，不管是市场选择了他 ， 还是大厂选择了他 ， 还是谁选择了他 ， 然后他得到了一个与之相应的结果 。

所以创始人对战略啊 ， 对定位啊 ， 对外部市场的理解等等的重要性其实是非常高的 。 但我们很多时候其实忽略了这个问题了 ， 我们都在强调自身 ， 对吧 ？

投资人强调自身 ， 强调自己的投资能力 ， 然后创始人强调自己的创业能力 ， 或者自己的某些长板 。

但最后就像那个很有名的例子 ， 对吧 ？ 可能投资人是在电梯里面跳高 ， 创始人是在电梯里面做俯卧撑 ， 最终走到哪还是看这个电梯本身 。

那这意味着什么 ？ 就意味着创始人应该要更关注市场节奏变化 ， 然后要注意自己的融资节点 。

这里我还想再举一个例子 ， 就也是这几年非常令人心痛的例子 ， 就是当年 SaaS 或者说消费品牌啊等等这个市场经历的那么一个波峰跟波谷 。在大概 21 年左右 ，SaaS 公司有一波非常大的这个 hype， 就是 SaaS 公司的估值当时甚至于可以到六七十倍的 PS。

但是那个时候呢 ， 我们会发现有些公司的创始人他觉得说我的业务还没有做得很好 ， 我的数据还没有做得很好 ， 我还可以做得更好 ， 对吧 ？

所以他想等说我再做一年再出来融资 ， 结果就这两年市场急转直下， 然后 SaaS 公司的估值现在降到了可能六七倍 PS， 甚至于说就是你降得多低大家都不愿意投了 ， 对吧 ？

这里面有十倍以上的差距 。 也就是说你自己想做得更好的数据 ，但是哪怕你自己的数据涨了十倍 ， 你也弥补不了你错过的这两年的市场机遇 。

所以有时候市场就是这么不理性 ，不讲道理 ，但这个就没办法 。 你既然是在这个市场里面做事情 ， 你就要尊重市场客观规律 ，不能自己太轴 。

然后虽然我们花了大量的篇幅在讨论 C.AI 的失败 ，但其实我觉得 Nomad 还是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 什么呢 ？

就是它绝对选对了退场的时间 。 所以最后它其实还是有很好的回报的 。 有人说 C.AI 被收购意味着什么失败 ， 这个失败那个失败 ， 你想你要做得多失败才能被 25 亿美金要把这个公司卖掉 ，在国内几乎是无法想象的一个事情 。

然后如果你是一家国内的公司 ， 我当时看到 C.AI 被收购 ，有人问我说你怎么看 ， 对吧 ？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件事只能在美国发生 。

你如果是一家国内的公司 ， 大厂会干嘛呢 ？ 大厂可能会等你破产 ， 等你做不下去 ， 然后我就把你再招过来就好了 ， 或者我看中你们公司里面没几个特别好的人， 我直接两倍工资挖过来就好了 ， 对吧 ？

这个是国内会发生的事情 。 所以国内的整体的生态会比我们刚才讲的这些东西 ， 会比海外的生态更难 。在国内创业你会面临更严峻的挑战 ， 所以你在国内可能没有这么好的退出机会了 ， 对吧 ？

你就更需要抓住前面的那些我们刚才分析的那些点 ， 更需要抓住机会 ， 更需要拼对跌 。 就你不要想着说最后还能有一个很好的被并购退出的这么一个机会 。

实际上我们现在还看到一个什么趋势呢 ？ 对吧 ？ 就是我前段时间也在跟人吐槽 ， 说今年出来的 ， 或者这两年出来的创始人， 会不会在三五年以后批量的成为实习人， 对吧 ？

有没有这种可能 ？ 你拿了这么多钱还都有回购条款 ， 就最后你可能发现你再努力 ，但你在一个下降的电梯里面 。

但这个讲的就比较悲观了 ， 对吧 ？ 我还是不希望最后留一个这么悲观的结果 。 我还是想回到这个我们今天讨论的主题 ，C.AI 这家公司被收购 ， 我觉得最好的地方就是对于所有的 A.I 创业者和关注 A.I 的人来说 ， 它最好的点就是模型和产品分离了 ， 模型的战争基本结束了 ， 然后大家可以安心的做产品了 。

好吧 ， 这个就是我希望大家能努力 ， 然后也希望这个市场能越变越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