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发展了 4 年，把应用发展没了？｜AI 年中复盘

There's something there.

我是 42 章镜创始人曲凯 。 我们之前几年每年都会做一期对去年 AI 的复盘 ， 今年我们正好没有做 。其实其他的很多播客 、 媒体他们都做了 ， 我们没有做的原因就是我在那个时候真觉得市场有些无聊又有些混沌 ， 没有什么可做的 。在今天这个节点 ， 我觉得市场相对走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有更多的东西可以去总结 、 可以去聊 。

所以今天这个节点我们来做一个 AI 的复盘 ， 再来看看过去几年 AI 的发展和当下的一些局势 ， 我觉得可能反而是一个特别好的 timing。

我们先来看 23 年的时候 ， 就那个时候大家其实都不知道 AI 行不行 ， 我们还在探讨的就是 AI 到底是一波多大的机会 ， 它该对标什么 ，以及相信 AI 的也没有办法完全看清模型和应用之间的关系是怎么样的 。

比如像 Charity AI， 当时它模型和应用一体的模式其实一度成为了大家眼中的最优解 ， 最后的结果就是尤其是国内市场 ， 大家在摸索中浅尝辄止地去投资模型和应用 ， 最后谁拿到的钱都不算特别多 。

然后 24 年上半年的时候 ， 整体 AI 包括国内的创投市场都非常的凉 ， 我们那个时候觉得那个市场可能是过去 10 年、20 年国内资本市场最凉的时候了 ， 市场连模型带应用是一起质疑的 。

而且我记得 24 年 4 月份 GPT 4.0 发布的时候 ，其实市场的反应挺一般的 ， 大家都觉得好像这个模型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进步 。

当然今天我们回头看才知道 4.0 对开启推理和 agent 的跨时代的意义 。 然后直到 24 年下半年， 整个市场开始快速的回温 ， 尤其在应用市场表现是最明显的 。

我觉得那个时候的市场可能可以称之为是一种价值的回归 。 从那天开始 ， 市场开启了大概为期两年的大厂高批的创业时代 。

就夸张一点说 ， 字节里的每个产品线中谁是最有能力 、 最有口碑的人， 可能一些外面机构的投资人比张一鸣本人还要更加清楚 。

然后到 25 年的开端 ， 大家一开始的时候其实是在讨论模型算法的上线是不是到了 。 当时大家说模型算法其实应该是阶梯上升的 ， 然后那几年已经碰壁了 ， 然后预训练可能也没有办法再 scaling 了 。

所以我们本来会觉得市场会发生一次相对剧烈的回调 ，但 DeepSeek 和 Manus 在那个时候横空出世 ， 就生生的为模型和应用都续上了一条命 。在这一年里面 ， 字节的高批几乎是出来就能靠团队和故事连荣三轮 。

到了今年 26 年， 智谱和 MiniMax 先是接连上市 ，但那个时候很多业内的人， 我觉得包括我在内 ， 都觉得这可能会是一个见顶的信号 。

然后也有人觉得说智谱是不是会重蹈上一波 AI 四小龙的覆辙 ， 甚至有人会觉得说智谱的市值跌到发行价的几分之一 ，其实才是合理的 。

然后同阶段 OpenClaw 爆火 ， 又有很多人， 也包括我们在内 ， 觉得应用可能又会迎来一波类似 Manus 的大浪潮 。在今年上半年， 我即刻之前有发过一条 ， 就是说全国可能同时有上千个公司和团队在做 OpenClaw 相关的创业项目 。

但到了今天 ， 结果是什么呢 ？ 就是模型的势能达到几年来最强 ， 然后应用市场的冷度跌回谷底 ， 甚至我觉得是比谷底还要低的 ， 可能是比 24 年上半年那个市场还要差的 。

那个时候大家是对应用不闻不问 ， 相对比较冷淡 。 现在大家是可以怎么讲 ， 算是彻底放弃了应用这个赛道 。

然后随之而来的变化就是 ，有的机构会跟我说现在谁还看应用 ， 然后有的机构会直接说应用赛道已经死了 。

然后同时也有机构就在今年投了十多个世界模型的项目 。 这个市场变化非常剧烈 ， 且趋势跟喜好是非常明显的 ， 包括像不看应用了 ， 应用赛道已经死了 ， 这种类似的说法其实是我从业十多年从来没听过的 。

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说有一天会听到这种说法 ，但它确实就发生在了今天的市场上 。 这里面比较吊诡的地方就是 ， 当技术托底的应用 ， 甚至于因为新技术的出现把应用都打死了 ， 这个技术到底算是个什么技术 ？

它到底是一个好技术还是一个不好的技术 ？ 当然回头看 ，不得不承认市场在奖励早年选中的模型的人。

虽然我也仍然觉得模型最终会被 commodify， 就是它会变成商品化的东西 ，但短期内模型的价值确实是显而易见的 。

如果说模型和应用这几年再打一场竞赛 ， 模型现在已经把应用打的只剩了最后一格血 。 我倒不觉得应用像很多人比较夸张的讲是已经死了 ，但差不多濒死吧 。

我最近也见了很多相对有点颓废的应用的创始人 ，他们有的在转型 ，但这个不是什么新鲜事 。 应用创始人过去几年要不然就是在转型 ， 要不然就是在转型的路上， 然后他们有的人在想该怎么办 ， 然后有的会庆幸账上还有钱 ， 然后在尝试各种解法 ，但很少有人会说我还要再出来融资的 ，因为他们自己也知道 ， 所有人也都在跟他们讲这个市场

不投应用了 。 这里面有客观事实的原因 ， 比如说模型吃掉一切是当下最主流的论断 ， 比如说我们不得不承认投资人会非理性 ， 然后会扎堆去看热点赛道等等。

但我也经常和这些创始人讲 ， 我说这次真的不能只怪投资人， 就是相似的市场 、 相似的技术 ， 美国的模型能力肯定是比国内当下还是更强的 。

但我们看到了很多美国市场当中这些 ARR 上亿美金的应用公司 ， 国内你掰着手指数可能都很难找出几家 ARR 上千万美金的公司 。

你可能能想到的一些 ， 什么 Manus、JetSpark 等等 ， 它还都是以海外为主的 。 这里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 过去几年我们就跟所有的创始人说你要做海外市场 ， 你要坚定的做海外市场 。

创始人在融资的时候也对投资人说我要做海外市场 ， 然后这个话术最后好像变成了一种融资时候彼此的默契 。

但真的做起来 ， 我们发现有很多人其实是在表演型创业 。 当然我觉得一个创始人如果并没有想做海外市场 ， 那就无所谓 ，但如果你当时自己讲的也是做海外市场 ， 然后目标也是做海外市场 ，但最后有多少人是在内网发英文的宣传视频 ， 然后最后大多的用户变成了翻墙的中国用户 。

因为 Token 成本的问题 ，因为付费意愿和能力等的问题 ， 做海外市场这个大家默契下的说法其实当然是有它的正确性在的 。

但最终因为很多创始人他自己的成长环境 、 选择 、 能力 ， 各种既有惯性的原因 ， 真正能坚持做海外市场的我觉得十不足一 。

但我们同时看到很多真的坚决出海的公司其实还是有不错的成绩 ， 比如上过我们播客的 Dify、WorkMagic、ACE Studio 等等 ， 很多公司其实都默默做到了千万美金 ARR 这个水平 。

然后也包括之前上过我们播客的像 Meshy 的创始人胡渊明 ，他其实到了海外市场以后， 整个面貌我觉得可以说是焕然一新的 。

海外的空气就真的更香吗 ？ 我相信其实并不是的 ，但海外的付费意愿跟能力是真的强的 ， 这个就是我们必须要承认的一个客观的事实 。

所以我其实真的挺希望应用公司的创始人能更坚决一点 ， 然后更争气一点 ， 最终交付更多的结果出来 。

最后大家真的能所谓的打脸投资人， 说你不投应用 ， 你看我自己做得很好 。 但今天我觉得大家并没有底气来做这个表态的 。

所以不管 Manus、Liblib 这些公司现在承受了多少的争议跟骂名 ， 我始终觉得他们就是应用市场里面一些硕果仅存的代表的公司 。

所以真心希望他们能发展得更好 ，不管他们当下存在什么问题 ， 甚至我希望他们未来能反向夺回模型现在所侵占的一些市场声量这些东西 。

然后应用讲了一些 ， 我们再讲回模型市场这几年的发展 。 我其实觉得最有趣 、 最值得研究的几家公司不是大家经常讲的 Anthropic、OpenAI 或者甚至是 DeepSeek 这些 ，其实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 有代表性的是智谱和 Google。

智谱过去几年我觉得并不是被大家看好的公司 ， 它是一个从落后到第一的那么一家公司 。 然后 Google 其实就更有意思了 ，Google 从两三年前出一个东西就被骂 ， 到去年被大家广泛看好 ， 股价涨得非常多 ， 然后再到今天其实 Google 又被大家放弃了 ， 大家又都觉得 Google 不行 ， 然后很多人才流失 。

这些事情都是在一两年之内发生的 ，而且这样的事情似乎在模型市场里面就是一个会反复发生的已经被验证的事情 。

所以到今天为止 ， 我也仍然不觉得模型的战争已经结束了 。 比如说明天的智谱会不会遇到今天 Google 类似的问题 ， 然后比如说 Anthropic 能半年快速的超过 OpenAI，是不是再过半年它又可能又落后了 ， 或者它也变成了下一个 Google， 或者更极致的 ，Google 明年会不会又再回来又被大家看好 。

这个市场就是这么有意思 ， 我们只能说今天已经没有人像 23、24 年那样质疑 AI 这波机会的体量 ，但我觉得我们仍然处于 AI 剧烈动荡 、 快节奏变化的一个中早期的阶段 。

所有的智能的路径发展 、 模型的变化还是在以每半年为一个时间节点去变化的那么一个周期当中 。 然后我看智谱的唐杰老师其实前几天他发了一个公开信 ， 里面他提到一句话 ，他说 DeepSeek R1 的出现标志着 Chat 模式的探索已经基本结束 ， 然后智谱是在后 DeepSeek 时代的模型训练范式中押重了 Coding 跟 Reasoning。

我觉得智谱今天的成功回头看 ， 里面当然有非常厉害的战略的胜利 、 人才密度的胜利 、 唐杰老师的一些关键的预判等等 ，但同时应该也有一点点的运气的因素 。

我就在想 ， 就但凡他们的多模态或者说 C 段应用能做得好一点 ， 然后是不是还会能够这么专注的押重 Coding 的机会 。

当然不管怎么样 ， 就 Chat 时代我们觉得胜利的可能是 OpenAI、 是 DeepSeek 或者是自己的豆包 ， 然后 Coding 时代暂时胜利的是 Anthropic、 是智谱 。

当然像 OpenAI、Kimia 等等这样的公司也都在很快速的追赶 ，但同时我们也看到下一个时代其实已经有了很明确的到来的影子 。

就还是唐杰老师在同一封公开信中有讲到 ， 说未来他们要押注的是长程任务 、 是自制智能体等等。

然后海外我们也看到最近 Claude Tag 和 GPT Work 也竞争非常的激烈 。 所以我们对模型的进展和竞争局势的理解 ， 我觉得总是有很强的滞后性的 ，而且这个滞后性可能会影响非常的大 ，因为模型可能就是半年就是会对这个市场有翻天覆地的改变 。

腾讯的混元和 WorkBuddy 是不是能在这波里面弯道超车自洁 ， 然后智谱还能持续领先多久 ，DeepSeek 又会充当什么样的角色 ， 这一切我觉得都言之过早 ， 都是还蛮值得关注的一些事情 。在这样的一个市场之下， 应用的创始人到底应该怎么办 ？

我们不去讲太多现在那些做模型的 New Lab、 世界模型等等 ，其实我觉得他们的路径蛮清晰的 。 应用创始人或者其他领域的创始人， 不管是之前拿过融资的 ， 还是现在想要出来创业的人， 该怎么办呢 ？

要回答这个问题 ， 我想先引申出一个有一点老生常谈的话题 ， 就是投资这件事到底我们该投人还是投事 。

比如市场当中大家经常讲 IDG 可能是投人风格的一个典型代表 ， 然后红杉则是投事跟投赛道的这种典型代表 。在我看来 ， 就是事变得快的时候 ，其实一定是投人的 ，因为今天的事明天可能就变了 ， 你怎么样能投事呢 ？

但事如果已经稳定了 ， 那可以投事 。 所以越早期的市场肯定是人的权重越高的 ， 越后期的市场可能大家就不看人了 ， 就看看数据 ， 甚至于职业经理人可能反而会有更好的表现 。

这里补充一句题外话 ， 就是如果这样的话 ， 那红杉为什么投资还能做得这么好 ？ 我的答案其实就是因为他们有钱 ，他们可以全行业全阶段的覆盖 ， 然后早期可以投赛道 ， 然后后期还能精准补枪 ， 这就能解决一切的问题 。

但如果你是一个单一轮次的相对体量没有那么大的基金的话 ，其实红杉的打法应该就不太能够去借鉴 。

讲回来 ， 所以今天的应用创始人， 第一 ， 我讲个暴论 ， 或者说相对有点非共识的话 ， 就是我反而觉得今天应用的创始人处于历史上最好的时候 ，因为竞争没了 ， 泡沫没了 ， 就大家可以真的回归到用户价值 ， 回归到产品 ， 回归到初心上 。

这个有点像 23 年和 24 年初市场给我们的感觉 ， 就那个时候没有那么多噪音 ， 大家都在好好做事情 ，而且我觉得这种逆风局打的才有意思 。

噪音多了 ， 泡沫多了 ， 反而是容易劣币驱逐良币 。 而且我们其实在之前的播客里 ， 我记得也讲过好多次 ， 就是我们去看最伟大的公司 、 最好的创始人， 都是在市场低谷里面长出来的 。

所以我们觉得今天可能反而是应用创始人一个特别好的机会 。 当然像大厂高 P 这个标签 ，其实就有点容易混入一些在当下不那么适合创业的人。

我觉得大厂高 P 创业本质上其实是一种信息套利 ，但是信息套利分两种 ， 一种是对锤子的这种信息套利 ，也就是对模型的了解 ； 另外一种是对钉子的 ， 就是对用户需求的理解 。

比如我们之前市场大家愿意投 SaaS， 就是因为觉得 SaaS 里面有很多垂直领域的 know-how、 数据这些东西 。 但 AI 时代首先信息套利的空间其实是在被大大的压缩 ， 大家对模型的理解和应用的速度其实差不到哪去 。

而且今天锤子这块其实已经明显溢出了 ， 钉子却不太足 。 现在我觉得应用创始人很大的一个问题就是 ， 今天都出来讲 Agent， 明天可能都出来讲什么 Proactive Agent， 后天又同样讲 Harness Engineering， 就是大家都在讲锤子相关的这些事情 。

未来我们希望能听到更多有意思的 、 不同的 、 从用户需求和场景出发的这种 、 从钉子出发的产品跟项目 。

这是第一个点 。 然后第二个点就是我觉得创始人要默认今天就是要随波逐流 ，因为这个浪太强了 ， 现在我们要随的就是模型的波 ， 逐的就是资本的流 。

要默认说我们今天做的事情当中只有一部分可能是值得坚持的 ， 更多的还是要多点团队 、 多点组织 ， 要不断的去转型和寻找新机会 ， 要不断的尝试怎么用更好 、 更新 、 更智能的方式来服务同一批用户和解决同一类的问题 。

所以这里要强调的就是说 ， 我们虽然说随波逐流 ，但并不是说让大家去不断的讲句不好听的 ， 像 Web3 里面一样的 ，不断的去换新的热点 ，不断的炒作 。

然后所以第三条最后想讲的就是 ， 我觉得大家也不要纯粹为了融资讲故事 ，不要去过度迎合投资人的口味 。

最终一切还是要回到用户和问题上 。 我们可以褒义上的去进行所谓的随波逐流 ，但也不能被市场逼到把自己从良币变成了劣币 。

就是给大家讲一个小故事 ， 就是最近发生了一件事情 。 我有个好朋友是 Ambi 的创始人莫子皓 ，他们现在在做一个软硬结合去改变人类现有和 AI 交互方式的产品 。他们希望最终能收集更多的线下的 context， 然后能让智能真的平权 。

然后前一阵子他融资的时候 ， 我下意识的就给他建议说 ， 我说你可以讲讲模型的故事 ， 这个投资人爱听 。

然后他问了我一个问题 ， 大概意思就是 ，他们随时能招到很好的算法的人 、 训模型的人 ，他们团队自己其实之前就有训模型的能力和经验 ，但他说为什么现在要做模型 、 要讲模型 。他们现在工程上做得很好 ， 然后产品体验也很好 ， 然后未来他们其实也定了说后面他们是会要做模型的 ， 只是说今天为什么要讲 。

我下意识的想讲这个因为要融资 ，但最终我还是觉得说不出口 。 所以反过来想 ， 就因为资本的热点是模型 ， 今天讲模型 、 做模型就是对的吗 ？

或者说创始人一定要被融资这件事逼到说一套做一套吗 ？ 所以最终一切还是我是觉得我一直是怎么讲 ， 就是用户价值的这个原教旨主义者 ， 就是所有公司的价值最终都要回归到为用户创造的价值上 。在这个过程当中， 你可能会经历不同的高峰和低谷 ， 都是很正常的 。

比如 Manus 曾经经历过 5000 万美金估值 ， 聊遍市场没有人投的时候 ， 然后也经历过 1000 万美金还被机构拖延和压价 ， 最后估值不到 1 亿美金的这个时候 ，但风水轮流转 ， 对吧 ？

足够强的团队总能在夹缝中找到机遇 ， 然后最终总能打一个翻身仗的 。 就但凡给你一个机会 ， 你就能抓住 ， 这个是优秀的人的能力 。

然后也像 Codex 的周边应用负责人 ，在最近有一些播客里面讲的 ，他说今天所有的产品和创始人都是模型的期权 。他的意思就是今天你的产品做出来可能没有那么 work， 可能实现起来没有那么好 ，但是未来模型智能强了 ， 可能它就行了 。

但我对他这句话的解读是什么呢 ？ 就是今天我们所有的积累其实都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兑现 ， 就随着模型的能力更成熟 ， 期权最终都会变成有价值的资产 。

重点是在这个过程当中， 期权别清零了 ， 你不要爆仓了 ， 或者说我们主动就把这个期权卖了 ， 这个是重点 。

所以在过程当中不断的学习去积累 ， 然后保持良好的现金流 ， 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 然后最后我们再讲一下可能今天我对于整体 AI 市场的一些看法 ， 就是我们在过去一段时间里面 ， 我们看到了二级市场中 AI 英伟达链惊人的涨幅 ， 我们也见证了智谱涨到了万亿港元的市值 ， 我们也看到具身世界模型这些领域 ， 就像是梦回 2021 年的 SaaS 市场

。 然后我们也看到一些这种炒股 、 财富自由 ， 然后对外讲说退休了的这样的案例 ， 然后这些是不是市场走到一个阶段性尾声的标志呢 ？

我最近跟人聊也在想 ， 就是我不知道资本从语言模型到图片模型到声音模型到视频模型 ， 一直到今天大家投到的世界模型 ，在之后还有什么故事可讲 。

我的理解是世界模型它已经到世界模型了 ， 它几乎就是最后一站了 ， 未来到底该投什么 。 然后我也不知道具身和世界模型到底什么时候会真的落地 ，但是同时我其实相信一些世界运转最底层的规律和常识 。

大家有时候会讨论说模型是不是会赢家独大 ， 未来会不会出现那种超级巨无霸的公司 ， 然后包括我们前面讲的说模型会不会把所有应用都吃掉 。

我觉得这些讨论你从理性层面都是可以讨论的 ，但你回归到常识 ， 我是相信比如说合久必分 ， 分久必合 ， 比如说市场里面不会有一家公司长期独大 。

我不相信一家模型公司可能长期在万亿 、 十万亿甚至百万亿的路径上走下去 ，并且最终吃掉一切 。

我最后也相信 ， 就是当大多数人都隐隐觉得这个市场好像有些不对劲的时候 ， 这个市场就真的有些不对劲 。

历史上我们其实经历过 IBM 的崛起 ， 然后它当时其实在用一种叫 Mips 的模式 ， 收 CPU 算力的钱 ， 然后也收了蛮久 ，也赚了很多钱 ， 就跟今天 GPU Token 收费是一样的 。

然后像我一样上了一定年纪的人， 大家也都经历过运营服务商通过短信和流量赚钱的时代 ， 然后我们现在正在经历英伟达产业链和模型公司通过 Token 赚钱的时代 。

我还特意去搜了一下， 就是运营商在短信和流量上赚了将近 10 年的钱 ， 直到后面移动互联网这种 IM 聊天软件出来 。

然后 AI 从 GPT 3.5 算到今天 ，其实已经接近 4 年的时间了 ， 真的是过得非常的快 ，而且 AI 这波的演进的速度是明显快于历史上任何一个科技周期的 。

未来市场到底会怎么发展 ？Token 免费或者说价格足够低 ，以至于大家能够用广告等模式去赚钱的时代 ， 或者说未来所谓的智能平权的时代 ，是不是会很快的到来 ？

那天会不会有很多人出来讲说模型再倒霉了 ， 我们现在只看应用 ？ 这些我是觉得都有可能发生的 。

然后最后给大家讲一个相对比较有名的书 ， 就是经济学家卡萝塔在她的那本 《 技术革命与金融资本 》 这本书里面所说的 ， 她说历史上几波大的科技革命都经历过导入期 ， 然后导入期其中的包括爆发期和狂热期 ， 然后都会有转折点 ， 就类似于典型的像 2000 年的互联网泡沫这种科技泡沫的这么一个时间点 。

然后最后再到展开期 ， 就是后面我们看到的这种互联网一路互联网的发展 ， 就是技术真的落地 ， 真的走入了经济社会的各个角落 。

如果我们说 GPT 3.5 是代表了爆发期的开始 ， 我们今天到底在什么位置上 ？ 我们仍然处于爆发期吗 ？ 还是其实已经到了狂热期 ？

转折点距离我们到底还会有多远 ？ 黑白的雨散不尽 ， 忙碌中穿行 ，

太阳光明唱不赢 ， 可是真美丽 。 我飞上了天

， 穿过风雨

， 最后好作息

， 闪亮放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