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介绍0:00
There's something there.
大家好 ， 我们今天请到的是饭统戴老板 。 我们是同一个投资人投资的公司 。 饭统戴老板写过很多非常有名的文章 ， 比如说 《 中国新往事 》，是叫这个名字吗 ？
哈哈 ，《 中国新酸往事 》。
《 中国新酸往事 》， 对 。 然后什么 《 当资产负债表不想奋斗了 》，是吧 ？ 是这个名字吗 ？ 我都背下来了 ， 我没有复习 ， 我真的背下来了 。
还有什么比较知名的 ？
很多 ， 很多 。
太多了是吗 ？
我大概写过 ， 反正写文章是 ， 爆款是比较多 。 我这两年写得越来越少了 。
对 ，42 章经和饭统戴老板还是有一点点像的整体的风格 ，但你可能更偏泛财经和二级市场一点 。 我们就是很垂直的在创投这个领域 。
对对对 。
对 ， 所以我记得当时你们一出来的时候 ， 每篇都是刷屏的 ， 就看得我非常的羡慕 。 我们这个人群太小了 ， 就无法刷屏 。
你自己之前也是做二级市场投资的是吧 ？ 你就简单给大家介绍一下 。
对 ， 我之前的话 ， 我刚毕业就去了私募基金 ， 做二级市场的这个分析师 。 大概做了 5 年时间吧 。
之前的话从研究员到基金经理 ， 然后一路做过来 。 然后后面的话又去短暂的去做了一年的 PE， 然后呢 ， 后面的话就创办了我现在这家公司 。
对 ， 我觉得反正你看你的背景是你做了几年二级市场投资和基金经理什么的 ， 然后呢 ，有做媒体 ，但其实媒体也还是在这个领域相关的 。
然后我也是这 10 年基本上也都是跟一级市场相关的 。 然后我们两个还算是比较有代表性的在这两个领域的人吧 。
所以我觉得今天我们的主题就是讨论一下一级市场跟二级市场 。
对 ， 我记得曲老师当时有篇很有名的文章 ， 叫 ——
我为什么不做 VC 了是吗 ？
对 ， 我为什么不做 VC 了 。 对 ， 我记得你之前的话也是在大机构里面去做投资的嘛 ， 后面的话也是去 ， 就是在这个领域当中去做一些内容 。
也是 ，是不是应该也是经历过一个比较大的一个身份的转换 ？
但你篇文章有非常多的讨论 ，但现在回头来看其实也没有那么值得讨论的 。 你怎么不写一篇为什么不做基金经理了 ？
你有想过吗 ？
我是一直在做二级的投资 ， 的确是没有做基金经理了 ，但是其实一直在这个做二级的投资 。
对 ，其实我也是的 。 我这么多年其实后面也一直还是在做一级市场的事情 ，也不算彻底离开这个行业 。
我们二级投资的话就比较容易做 ， 就是你在卧室里也可以做 。
一二级之选2:34
对 ， 这个是我觉得我们后面要核心讨论的一个点 。 但我想先问一个比较定调性的问题 ， 如果再来一次的话 ， 你还会选二级市场这个行业吗 ？
对 ， 我再来一次的话还会去选二级 。其实我当时刚去我第一家公司的时候 ， 那家公司的话也有 VC，有 VC 的部门 ，也有这个二级的部门 。
当时的话领导就让我选 ， 就是一开始先去轮岗 ， 就是每个部门的话轮半年 。 我当时的话就毫不犹豫的 ， 我说我一定要去做二级 ， 我不想去一级那边去轮岗 。
我呢 ， 还是一个比较可能有点社恐或有点内向的这么个人吧 。 我可能就是用现在网络上比较有名的那个性格测试那个话 ， 叫 I 人嘛 。
所以我这种人的话可能更加喜欢去发现一些这个 idea， 发现一些这个想法 ， 去分析一些趋势 ， 可能跟人去做 connection， 做这个 network 这种能力 ， 至少当时是感觉不太有的 。
如果再让我选一次的话 ， 应该二级市场还是相对比较符合我的性格 。
二级市场里面不涉及到很多 social 呀 ， 去跟人聊天啊这种东西吗 ？ 尤其是国内的市场 ，其实我之前也听人讲过 ， 对吧 ？
国内市场其实还是蛮多要需要跟人做链接啊 ， 去聊一些信息啊什么这样的事情的 。
对 ， 这个我其实问题就很有意思 ， 就二级市场的赚钱的方式是五花八门的 。 因为这两年我也看很多就你们这个行业啊 ， 这些这个赚钱的这些成功的这些人， 这些人物啊 ， 这些创投英雄 。
我发现可能二级市场的这种丰富性跟多样度 ，其实要远远超过一级市场的 。
对 ，有很多金融工具是吧 ？
不光是 ， 就是比如说一个人他可能在家里光看那个 K 线图 ，他不去研究任何的基本面的东西 ，他也能赚钱 。他比如说可能在一个浙江的一个县级市的一个营业部里面 ， 旁边的话有几个大户来帮他一块去打涨停板 ， 然后呢去搞游资 ， 搞炒作 ， 可能也能赚钱 。
然后呢 ，他可能是那种超级深入基本面的 ， 只去看财报里面那些分红比率啦 ， 公司经营这种持续性啦 ， 商业模式啦 ，他也能赚钱 。
那有些人的话 ， 像你刚才讲的 ，有些人是那种做很多这种连接啦 ， 跟上市公司 ， 跟董秘 ， 跟分析师 ， 跟产业界的人的话 ， 去做很多这种这些连接 ， 提高这个认知啊 ， 包括获得一些消息什么的 ，也能赚钱 ，也能赚钱 。
提高一些认知 。
对 ， 就是比较客气的说法 ， 比较客气的说法 。 对 ， 那也有很多人的话就是做老鼠仓也会亏钱 ， 反而会亏钱 。
就二级市场它的丰富度很 ， 就八仙过海 ， 各显神通 ， 都能赚钱 ，也都能亏钱 ， 什么样的方式都可以亏 。
对 ，但你看我之前也在别的地方讲过 ， 就是我们觉得一级市场 ， 尤其是中早期 ，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它本质上是一个传媒行业 ， 就是最重要的事情是 BD 或者是 network 这件事情 。
BD与扫地僧5:00
你首先要认识这个人， 要知道他出来要创业了 ， 要有这个信息 ， 你才能去做判断 。 所以它其实底层是你认识了多少人， 有多少信息差 ， 然后在这个之上是做判断 。
所以它注定了你最重要的一个点 ， 就是用一级市场的话来讲 ， 就怎么做 sourcing， 就是你怎么样能够认识这些人。
所以一级市场必须是异性人。 我自己觉得我也是爱情人， 我可能是爱情人里面有能力逼自己异一点的 ，但我仍然是爱情人。
所以我觉得这个就是很让我痛苦的一个地方 ， 就必须要每天去聊很多人。 所以一级市场的做得最好的人， 一定是每天排一堆会 ， 把自己排得很满的这种 。
不是百分百保证 ， 就是当然一级市场里面也有那种特别专注做研究的 ，但大多数我肯定最核心的能力就是 sourcing 的能力 。
对 ， 我们二级市场的这些相对比较成功的 ， 可能真是反过来 。 你比如说像巴菲特 ，在一个美国的 18 线城市 ， 奥马哈 ， 对吧 ， 就是在那里做研究 。
包括像李璐啦这些人， 国内这些像高一的这个什么冯柳啦 ， 戴晓峰这些人 ，其实都相对来说是一种那种扫地僧的感觉 ， 就是躲在藏经阁里 ， 研究一套东西 。
然后呢 ，他也会去听路演 ，也会去见很多人 ，但是基本上都是卖方帮他安排好的 。他也不太会说我要翻遍我的通讯录来去找谁找谁找谁 ， 像很多做一级做 sourcing， 做买品的这些人一样 。
对 ， 我之前听人说过一句话 ， 就是个人认知最好的变现手段就是炒股 。 就是你可以不跟任何人交流 ， 你可以就是在家里面一个人看书学习 ， 然后你就买股票就好了 。
对 ，有这样一个说法 ，但我觉得这个说法也误导了很多人。 反正我这些年啊 ，也见识过很多聪明的大脑 。
你说什么清华北大毕业 ， 或者说什么常春藤高校毕业的 ， 就他可能会真的是把一生的 ， 或者说这十几年、 几十年的这样一些智慧 ， 都在分析那个市场本身上去了 。
我观察他们感觉就是很多人的话是浪费了很多时间在去博弈这个市场 ， 再去跟踪这些市场的涨跌 。
有很多其实都是一些噪音跟无效的东西 。
我还在想你刚才其实提到一个点 ， 就是你觉得二级市场有各种各样的赚钱的方法 ，但这些人赚钱到底跟他那方法有没有关系呢 ？
反正就是国内这些人大家有各种各样的说法 ， 各种各样自己的操作 ，但最后到底是赚的贝塔的钱还是阿尔法的钱 ？
到底是市场好赚钱还是市场不好赚钱 ？ 前两天那个胡锡进他在讲嘛 ， 对吧 ，他发现他的涨跌其实跟大盘的涨跌是直接相关的嘛 。
这个我觉得也是大多数散户的感知 。
投资两端7:39
二级市场投资的话就是两端 ， 一端的话就是人， 另外一端是物 。 所谓的物的话就是标的 ， 就是上市公司 ， 就是商业公司本身 。
人的话就是投资者 ， 投资者的话也五花八门 ，有这个机构的 ，有这个散户 ，有这个大的一些这个个人投资者 。
我见过那些投资大师啊 ， 就是你这两端的话一定要有一端特别特别偏的 ， 就要不的话你就特别偏人性 ， 特别就是能够抓住这个市场下一波人会聚集在什么地方 。
我觉得是不是国内那些散户啊 ， 或者那些所谓游资和打板的 ，其实是比较偏这种的 。
对 ， 游资打板的特别偏这种 ， 甚至的话其实还是有一些这个殿堂级的投资大师 ，他也是偏这种 ， 比如说索罗斯 。
对对对 ， 我们之前写过他一篇文章嘛 ， 就是他讲反身性啊什么这些东西 。
对对对 ，但是他是特别擅长能够发现 ， 就是人群会聚集到下一个什么样的资产上面去 。他有体验的话就会把这个头寸啊 ， 把这个布局放在那边上去 。
这个东西是不是也跟他在市场里的时间相关 ？ 就你在市场待的足够久 ， 你就大概能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规律 ， 大家会怎么想怎么走 。
我觉得更加看天赋 ， 这个就是特别偏人性这一块的话是特别考验天赋的 。 我见过天赋最强的 ， 那就是徐翔 ， 尽管他后面有很多最后被爆出有很多内幕交易嘛 。
是 ，也有很多提升认知的地方 。
对对 ，但是他呢 ，其实是一个把这套 ， 把这个人性这套给发挥到极致的 。 因为我 2014 年当时我当基金经理之前 ， 我是拿到了泽西的 offer 嘛 ， 就是徐翔亲自面的我 。
然后呢 ， 这个当时的话 ， 我去面试之前还是正儿八经找了泽西很多这些朋友去聊 ， 关于你们公司怎么做投资的 。
当时的话他跟我们讲了一个很有名的案例 ， 就是 999， 就是大概 9 个涨跌停板跌下来之后， 然后他徐翔怎么在底部去抄这个东西 ， 然后拉出这个大阳线之后的话 ， 然后慢慢的话怎么样又把这个筹码交给那些过来接盘的一些散户 。
所以这个整个过程的话跟基本面完全一点关系都没有 ， 完全就是的话他在操弄人性 。他用他的资金在市场上画出一些信号 ， 然后这个信号的话会吸引一大批信这个信号的那些人， 然后这些人来了之后的话 ，他就把这个筹码交给他们了 ，他就逃掉了 。
所以说这种人是要靠天赋的 。
对 ， 你这个让我想到就是我们第一期那个张经建 ，他其实讲了一个点 ，他说加藤的曲线表面上是技术迭代的曲线 ，其实背后是什么人心的一个曲线 。
对 ， 那 K 线其实也是一样 ， 表面上是股票的这个价格的曲线 ，其实背后也是人性的一个曲线 。
对 ， 一个股票的这个长期的这样一个走势 ， 之前我们不是说嘛 ， 就是长期是称重机 ， 短期是投票器 。
投票器那不就是人性嘛 ， 就纯人性的东西 。 然后另外一端的话 ， 就是我刚才讲的不是两端嘛 ， 一端是人， 另外一端的话就是这个标的本身 。
那还有一批人的话 ，他就只研究标的本身 ，他其实跟这些金融行为学的东西 ， 这些炒作 ， 这些短期这些聚集的话 ，他完全不 care。
像巴菲特就是 。
对 ， 就是典型的价值投资的学派嘛 。
对对对 。
但一级市场其实挺有意思的 ， 我觉得大多数人其实还是看人。 所以很多人会讲说一级市场投资是一个艺术 ， 尤其是早期啊 ， 对吧 ， 没什么东西 ， 你就是看这个人。
所以对人的判断就是很重要 。
二级因为你看的公司的话 ， 大部分都已经上市了 ， 所以说公司架构组织的话都是一个很大的一个体系了 。 所以不太去看单独一个人， 当然也会去看管理层 。
对 ， 这个问题我其实问过一些做二级市场的人， 就是到底董事长这个人本人对投资这个股票与否起多大的权重 ， 这个你觉得呢 ？
我觉得基本上是比较小的 ， 很小的 。 就有的是他是大股东 ，但最后还是搞砸了 ， 还是非常非常多的 。
我们看的光是这种搞这个欺诈什么退市的就有很多 ， 这种大股东是很有动力来干这个事 。 也有很多是完全他是持股很少 ，他已经变成一个 public 的公司了 。
你比如说像微软 ， 微软可能很早之前像盖茨退休之后， 那他下面这些接班人其实持股来说都是比较少的了 ， 包括腾讯 、 阿里 ，其实持股的话你说是那种百分之几十是没有的 。
对 ， 我觉得短期大概是这样 ，但是长期大概你看最近 ， 尤其最近一年， 微软又整体的大家非常看好 ， 然后大家在讲的时候都去讲的是因为微软的这一届的 CEO 特别有能力 ， 对吧 ， 目光很长远 ， 然后力排众议 ， 搞 AI 之类的 。
就这个创始人或者说这个职业经理人在负责这个人 ，他还是潜移默化的会有很多的影响 。
对 ， 就是管理团队的话一定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但它占比的话不会是像一级市场这样是超过 50% 的 。
是 ， 就是买股票的人不会因为看到这个 CEO 觉得这个人牛 ， 所以他就买 。
对对 。
他可能还是要看到一些决策落地以后的一些数据的表现和结果 。
对对 ，而且二级市场有一句话叫做听董秘的亏百分之百 ， 听董事长的亏百分之五十 。 就是二级市场反而是非常讨厌直接听董事长来去 ， 就是董事长表现出像打鸡血一样 ， 或者说特别特别的亢奋 ， 特别特别的给你画大饼 。
一般的机构投资者都会打问号的 ， 反而都会回避的 。
对 ， 我发现二级市场投资人不吃这一套 。 你看我昨天 ， 你知道我昨天特意干了什么事 ， 就是应该是前天晚上吧 ， 就是小米发布会嘛 ， 朋友圈都在转 ， 然后我昨天特意看了一下小米的股票 ， 好像也没怎么涨 。
如果是一级市场有这么一场 ， 然后有这么这个升势 ， 估值直接就顶上去了肯定 。
对对对 ， 二级的话更加看行业格局 ， 就是我们二级市场的这些分析师啊 ， 从入行第一天就会被告诉一句话 ， 就是个人能力是有限的 ， 你是没有办法去打败商业模式的缺陷跟行业格局的缺陷 。
就比如说有些行业 ， 它现在的话就是四五家在打 ， 那这个董事长再牛逼 ， 这个董事长除非是他是那种天才级的创新者 ， 像乔布斯这样的 ，他能够把这个公司变成一个一家独大的 ， 否则的话就是会陷入到无休无止的这种打仗当中 。
但如果说这个行业只有两家了 ， 甚至只有一家了 ， 那这个董事长即使是个傻子 ，他也可能也会经营得很好 。
所以他会更加看重公司的商业模式 ， 更加看重公司这个行业格局 。 你比如说啊 ， 我举个例子啊 ， 就比如说像空调这个行业 ， 就两家了 ， 所以说其实他们两家相对来说这个过得就很容易 ， 就远远比手机要容易的多了 。
就董明珠的日子啊 ， 如果她自己不折腾 ， 显然是要比雷军的日子要好得过多了 。 雷军的这个行业的话 ， 起码有四五家是还在台上主流的这个牌手的 ， 更何况上面还有个苹果在压着你 。
那你其实再打的话 ， 这其实相互之间竞争 ， 这个利润率了 ， 毛利率都是会相对来说的话 ， 都是没有这种双寡头垄断的行业要好的 。
所以就是像雷总他讲再多的 ， 就是行业格局定在这里的 。 所以二级市场的人话 ， 一般连转都不会转 ， 就连会 care 都不会 care， 它股价不动是正常的事情 。
是 ， 就是你讲的更多的是基于国内的二级市场的情况 ， 就国内二级市场跟美国二级市场有差很大吗 ？
就我们刚才聊的这些问题点 。
在核心的机构的投资方法论上 ，其实差别不大的 ， 特别是国内这批机构的投资者都是学自海外， 尽管他有可能没有出过留学 。
就跟一级市场美元基金一样 ，其实最早那一帮还是来自于美国的 ， 后来可能各种分化或者本地化 。
然后国内的散户的这些投资行为呢 ，其实跟美国当年也没什么区别 。
真的吗 ？ 美国当时也是这么多韭菜 。
美国当年华尔街当年这个玩的只会比现在 A 股更大 。 就 A 股现在这个监管其实要比比如说这个 50 年前的华尔街要监管的严多了 。
当年华尔街是可以自己直接印股票的 ， 就是自己发现这个股票价格涨了 ， 公司第二次再印股票 ， 然后呢 ， 放街上去那个真正那个 street 上去卖 。
就连这种事情都会发生 ， 那种欺诈的欺骗 ，有一本书叫做 《 伟大的博弈 》， 如果说你去看这本书的话 ， 就会发现早期华尔街是非常非常乱的 ， 只不过说这批散户都已经被消灭掉了 。
所以 A 股现在是一枝独秀嘛 。
消灭掉的含义是什么 ？
消灭掉的话 ， 就他们基本上就美国的这些中产也好 ， 或者说美国的这些男性群体也好 ， 基本上不是特别喜欢炒股的 。
中国这个男性的群体一般都是比较喜欢聊两句股票 。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 ， 未来我们都是要被消灭掉的 ， 可能股市就好了 。 就股市不好是因为我们还没有被消灭掉 。
倒不是 ， 就股市好不好还是看经济嘛 ， 还是看这个国内有没有好的公司出来嘛 。 我们的就顶多增加点波动 。
明白明白 。 然后量化在美国的占比是非常高的 ， 对吧 ， 大家都在讲这个东西 。 然后在国内占比现在还是比较低是吧 ？
还是已经涨起来一些了 ？
在国内占比其实不低了 ， 从交易量上来讲其实不低了 。
就这几年其实涨起来很多了 。
涨了很多 ， 这个发展特别快 。
这个对实际的股票的影响是什么 ？ 或者说包括我觉得对于个人来讲 ，因为我也认识一些他是说自己做量化投资的 ，但那块我觉得就对我来讲完全不理解 ，也不能说完全就基本不理解 ， 感觉就是很技术导向的一套东西了 。
对对对 。
对 ， 那它跟我们刚才讲的不管是研究公司基本面还是研究人性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
对 ， 它其实呢 ，也是基于市场当中的各种各样的行为来去提炼各种因子 ， 然后呢 ， 用这种因子来去做出这种自动化的策略出来 ， 然后呢 ， 通过用机器来去代替人的交易赚取这样一些这个套利或者说这个超额收益 。
我觉得就是量化的本身呢 ， 就是它是能够提供一个相对比较稳健甚至很超额的这么一个收益 。 就是现在是量化跟主观这个大家掐的比较狠啊 ，在国内这边 ， 就是主观人就指责量化说你增大了这个市场波动 ， 然后呢 ， 整天在用机器来卷我们 ， 然后呢 ， 量化就嘲笑主观说你们这两年也没啥业绩 ， 然后呢 ， 还不如买我们的这个更加是
稳稳的幸福 。 我觉得就是在海外的话 ， 就拿海外市场来去说 ， 就海外的话也有特别牛逼的量化机构 ， 像这个 Celedar， 对吧 ， 这个承保啊 ， 这些机构都已经很大很大了 ， 它的交易量甚至占到交易所的这个百分之十二十以上了 。
但是美国也有很多非常牛逼的这个主观的对冲基金 ， 你像巴菲特就不用说了 ， 巴菲特包括有很多这种 ， 比如说这个当年做空次贷的 ， 比如说最近是做多科技股的 ， 拿这个微软 ， 拿这个谷歌的 ， 这些话他们赚的钱的话并不比量化差 ，其实不比量化差的 。
所以话就这两派的话都能够去共同的生存 。
这就是像你讲的 ， 就是二级市场的好处就是大家各自显神通 。
对 ，因为它的市场容量太大了 ， 它的流动性太好了 。 就是可能一级市场的这个流动性相比二级市场来说的话的确是差很多 。
我之前有看过一些这个二级市场的管理层的构成啊 ， 就是因为我们一级市场比较研究人这个事情嘛 ， 我们要投的人其实是最后要上市的人。
所以之前我们还流传过一个评判标准 ， 就是当你在早期看到一个创始人的时候 ， 你在心里能否想象到他未来有敲钟的一天 ， 对吧 ？
我觉得既然是这个逻辑 ， 那我去看一下敲钟的人到底都长啥样吧 。 然后我发现好像我看到那些我都想象不到他们是能去敲钟的 。
这个有点玄学了是吧 ？
不 ， 这我觉得一部分玄学 ， 另一部分就是确实现在二级市场上面大多数股票的那些创始人董事长的背景 ， 看起来不像是一级市场那种评判标准之下他能够做到那么大的 。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研究过这个事 ， 就有很多 ， 比如说就是很基础的家族企业嘛 ， 每个人的学历可能也不是世俗意义上的那么好 ，但是就能赚很多很多钱 。
对对对 ， 我觉得可能这个跟一级市场 ， 就是或者说国内的一级更加会把目光投向科技啦 ， 或者一些创新啦 ， 一些这个新的东西这么一个现状有关系吧 。
因为二级市场它是接纳这个所有行业上市的这么一个领域 ， 你是做纺织啦 ， 你去做水泥啦 ， 你去这个做钉子啊 ， 你打螺丝啦 ， 都能上市 。
那真正创新的企业在里面占比其实没有那么大的 ，而且相对来说是按数量来说是比较小的 。 你比如说像做那些化工啦 ， 这些农业啦 ， 这些这个机械啦 ， 就很多很传统的行业 ， 非常传统的那些这个创始人 ，他们那个样子的话其实跟一些厂长工程师没什么大的区别 。
这些话你可能放到北京或上海这些 VC 面前一定是不太出众的 ，但我觉得可能从人这个角度来看的话 ， 就可能一二级的话都会看重企业家精神 ， 都会看重这个韧性 ， 都会看重这个企业的一些核心的一些技术啦 ， 一些商业模式啦 ， 一些行业的成长空间啦 ， 我觉得这个可能都是共通的 。
理解 。 巴菲特之前他打了一个赌 ， 对吧 ， 就是他说你好像十年为期让 MAGIC 数字基金会买一个主权基金能赚更多的钱 ， 对吧 ， 然后他最后好像赌赢了 。
对对 。
对 ， 然后我们之前也看过数据 ， 就美国那边的数据是说 in average 就是一个平均 VC 的回报大概就是跟标普 500 指数的回报是差不多的 。
我记得好像几年， 八年还是十年， 其实平均下来也就是 5%、6% 的回报 ， 就年化回报好像是 。 对 ， 反正大概是这么一个数值 。
就一级市场理论来说大家会觉得说我配置一级市场是为了追求一个超额回报的 ， 然后配置二级市场呢 ， 就是一个有现有现金流有回报的那么一个事情 ，但最终的结果是说一级市场并没有获得那么超额的回报 。
大家能看到的其实就是那么几个案例 ， 或者某一两个基金里的一两期基金是真正获得超额回报的 ，但绝大多数人还是在一级市场亏钱的 。
对 ，但是中国的一级市场这 20 年应该是回报还可以吧 ？
不知道 ， 我觉得这个是个谜 。
是吗 ？
还是就真正退出的拿到钱的 ， 我觉得仍然是就是某几期基金里面 ， 就你踩中那几个项目 ， 对吧 ， 就你这期项目里面补到一只金 ， 它可能就赚大钱 。
不然其实还挺难赚到多少钱的 。
对对 ，但我们二级的话也就经常羡慕你们一级 ， 比如说在移动互联网这个领域 。
互羡彼此20:52
对 ， 这个话题我们可以多聊的 。 对 ， 我也可以讲讲我们羡慕二级什么的 。
对对对 ， 就是我们就很羡慕一级市场能够去投到很多这些特别创新的一些公司 ， 然后轮到二级市场买的时候 ， 一般我们只能买那些这个歪瓜裂枣 ， 剩下的菜叶子才能给 A 股的这些投资者买 。
特别是像移动互联网有太多公司去美国上市了 ， 这两年才有一些回来的 ， 然后但是回来基本上都已经过了它生命周期最好的年华了 。
我们当然就很羡慕说能够去跟美团啦 ， 跟小米啦这些公司一块的成长 ， 像小米这个公司 ， 像那个以前的晨星是吧 ， 就是赚了很多钱嘛 。
现在的五元 。
对 ， 叫五元的吧 ， 然后像美团什么的 ， 对吧 ， 就是我们可能等到美团上市的时候 ， 它已经是一个很高市值的公司了 ， 几百亿甚至上千亿的一个公司了 。
对 ， 就我们可能会觉得在创新这块 ，在创新特别是最前沿这块 ，因为创新跟最前沿的东西的话 ， 一定是让人觉得特别激动的 ， 特别这个振奋人心的 ， 这个我们是特别羡慕一级 。
是 ， 我不能代表一级市场 ， 我就至少我会羡慕二级市场的 。 第一就是不用 SOSO， 然后对对对 ， 你还是看出来我确实是个爱心人了 ， 觉得 SOSO 太累了 。
第一不用 SOSO， 然后第二呢是流动性真的很好 ， 然后流动性好带来的意义就是其实是会有很快的反馈 。
一级市场我一直有一个很大的 ， 就我觉得是它本身的难点 ， 就是它的流动性差 ， 然后反馈周期长 ，而且它的成功是小概率事件 ， 所以你很难通过一级市场的从业来很快的复盘和总结 。
你二级市场其实每天可以复盘 ， 我知道很多人是有严格的纪律说我每天要复盘的 ， 对吧 ， 对 ，但一级市场你无法复盘 ， 你可能要八年十年才能复一个盘 ， 对吧 。
当然你可以每年去强迫自己复盘说这今年这个怎么样 ，但最后你拉长维度以后， 可能每年复盘也不是那么有效的 。
就中间的复盘可能都十万路 ， 最后你要很长的时间 ， 很长的维度才能复盘 ， 然后你复盘呢发现你可能比如投到十家公司 ， 最后就是一家好的赚钱的 ， 那你很难从一个小概率事件里总结出来规律 。
所以一级市场要做得更好 ， 我觉得是难度更大的 。 另外我还有一个点是会羡慕的 ， 就我之前其实想过一个问题啊 ， 就是二级市场 、 一级市场 、FA 或创业者什么的到底谁最赚钱 ？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啊 。
想过 。
那你先说一下 。
这肯定是创业者最赚钱啊 。
创业者大多数是很赚钱的 ，但我这个解答的维度是说我去看这几个行业里面最有钱的人到底是谁 ，他是不是最有钱的 ， 对吧 ， 那巴菲特肯定是最有钱的嘛 。
不是不是 。
巴菲特跟比尔 · 盖茨谁更有钱 ？
那肯定是比尔 · 盖茨有钱 。
还是比尔 · 盖茨更有钱是吧 ？ 那我可能比的是巴菲特跟国内的那些创业者 。 那我们把创业者排除以后， 就一级市场跟二级市场我们比的话 ， 应该巴菲特还是比大多数的一级市场的 GP 要有钱太多了 。
对对对 ，是的 。
所以二级市场肯定是能够更好赚钱的 。
对 ，因为呢 ， 我觉得巴菲特的好处在于他最关键是二级市场能够提供一个复利的这么一个场景 ， 就是能够提供一个持续产生复利的这么一个场子 。
我在这个场子里其实跟资金使用效率也很有关系 。
对对对 ， 就是我每年都会有个 10% 或 8%、7% 的这么一个增长 ， 长期下来的话就很夸张 。 那如果一级的话 ， 你其实是需要不断的投新的项目 ，而且每个项目可能就是每期基金可能你的这个 RR 可能都要到 10% 或百分之十几 ， 或者说更高的吧 。
就是因为核心的话 ， 两个行业的利润来源都是企业 ， 就都是企业的成长 。 但是一级市场的创新它可能是有周期的 ， 比如说你在 AI 这一波出来之前 ， 可能大家已经没什么好投的了已经 ， 对吧 ， 你的消费可能也下去了 ， 或者说这个什么 Web3 的话又不能投 。
但是二级市场的话 ， 传统的公司的话 ， 特别是那些进入到寡头垄断行业的传统行业 ， 就像格力啦 ， 就像一些什么万华化学 、 贵州茅台这些行业 ， 都是很传统的行业 ，但是每年的话也能给你贡献很强的一个复利 。
但是一级市场的话 ， 你要去就持续要找到新的创新的领域 ， 新的创业的领域 ， 相对来说的话是比较有随机性 ， 或者说不是那么连贯 。
所以一旦这个连贯性起来之后的话 ， 那是没有人能够打败时间 。
是 ， 你提到这个点我想到一点 ， 就是二级市场的板块轮动非常的快 ，是吧 ？ 我觉得这个是 A 股的一个特色 ， 还是其实美股也是这样的 ？
这个美股也是这样子 ， 任何一个国家的股市都是这个样子 ， 就只要有人的地方都是这样子 。
对 ， 那你觉得它有一个趋势是会越来越快吗 ？ 我觉得至少一级市场我们现在看到的一些行业的变化会越来越快 。
我之前就跟人开玩笑啊 ， 我说一级市场很多基金在前几年很像蝗虫 ， 就是有个热点所有人扑过去 ， 然后一堆人把这些项目全都聊了 ， 然后呢 ， 把里面好的项目投了 ，而且这个投的同时呢 ， 还会抢 ， 对吧 ， 抢的估值就高 ， 估值一高呢 ， 它后面又没法融 ， 如果发展不好 ， 那些公司后面很可能就死掉了 。
就把一个本来很好的市场变得不是那么良性了 ， 这个赛道看完以后下个赛道又火了 ， 然后又是一样的模式一堆人冲过去 ， 就有点拔苗助长的感觉 。
我不知道二级市场呢你觉得 ？
我觉得二级市场的板块轮动本质上其实呢就是看两个东西啊 ， 就是股票就是两个东西来去组成的嘛 ， 就是一个是这个它的基本面 ， 另外一个是估值 ， 通常叫 EPS 乘以估值嘛 ， 就等于股价嘛 ， 对吧 。
本身基本面的轮动没有那么快 ， 就是每个行业的话都是有周期的 ， 比如说像什么钢铁 、 水泥的话都是有周期的 ， 甚至的话像这些互联网计算机的话都是有周期的 ， 只不过说有的时候它是一个在一个超长的成长期 ， 它周期还没到 ， 所以你感觉它是永远在成长的这么一种感觉 ， 这么一种错觉 。
但是呢 ， 就是基本面的这个轮动没有那么快 ， 我觉得可能更多的轮动是来自于大家对这个行业的一些信心反映到估值上面去了 。
就比如说像你讲的 ， 可能在 2020 年一级当时在炒消费嘛 ， 消费估值特别高 ， 一个店可以估 10 个亿那种 ， 或者说另外一块就是情绪的轮动 ， 它表现出来是一个估值 ， 就好比你们当年 2020 年炒消费 ， 消费就升得很高 ， 那当时的话二级的话也在 。
你们炒消费 。
2020 年我们当时二级的投资人看到一级市场那些什么拉面啦 ， 什么这个美妆啦 ， 什么就感觉非常非常夸张 ， 然后我们在二级当中找标的就感觉找不到特别好的 。
我们一级看也觉得很夸张 。
也很夸张是吧 ？
对 ，也很夸张 。
也很夸张 ， 对对 。 所以这两年的话其实大家对这个板块轮动有了一个更高级的词汇 ， 叫做景气度 ， 就是这个行业景气度如果说明显比其他行业好 ， 那就会给它更高的估值 。
你比如说像什么之前的光伏 ， 像什么新能源汽车 ， 包括现在可能 AI， 对吧 ，AI 景气度已经过去了 ， 这个可能已经是在这里去估值了 。
但是的话就是二级的对情绪的轮动是特别特别快的 。 而且很多时候的话它是有一大堆资金在这里推波助澜 ， 然后呢 ， 很多资金的话它来得快 ， 它去得也快 ， 像特别是游资跟散户的资金 。
对 ， 这两天不是传 A 股已经这个股民已经度过了什么第八次产业革命是吧 ？
对对对 ， 就是这个第四次工业革命 ，AI 的工业革命还没开始 ， 就超早工业革命就来了 ， 然后一个周末就又没了 。
然后我还看有人总结那个前段时间不是还有个新闻说要发美国一个什么人要发外星人存在的证据 ，是吧 ？
然后还出来个例子是外星人概念股 ， 叫什么火星厨具还是什么的 。
火星厨具 ， 对 。
有的时候这个股票的名字真的会莫名其妙的就涨起来 ， 就是因为一些市场情绪啊之类的吧 ， 然后还有人传各种小作文 ， 对吧 ， 我看昨天还有一个截图是他自己编了一段新闻 ， 对吧 ， 然后就传起来 ， 那截图你就说那是他自己编的 。
对对对 ，其实二级以前是不是这样子的 ， 这个东西的话其实从微信出来之后， 就是变成日常交流的这个主要方式之后， 消息就传得特别特别快了 。
就现在的话你每个人就是一个小作文写出来在一个群里 ， 可能过了 30 分钟 ， 过了半个小时， 可能有 1000 个群就已经看到这个截图了 ， 所以它消息传得特别特别快 。
对 ，而且你刚才说的是散户的一个情况吧 ，其实基金群体之间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 就是很多信息也是会很快传遍的 。
对 ， 基金其实呢一方面它处在信息的核心节点上， 就是一般的大基金 ， 大的公募基金的话 ， 它都是有一大堆的这些卖方来给它服务的 ， 然后呢给它去约专家 ， 给它来做路演 ， 所以说很多时候的话 ， 这个消息的话他们是能够拿到一手的 ， 相当于一手的信息 。
对 ， 我之前聊过一个很好的朋友做二级市场的 ，在一个很不错的基金里面 ，他说他早年的时候做了很多研究 ， 这些研究是能产生差异的 ，但现在呢他发现他的这些研究 ， 比如说他可能告诉了一个人， 或者交流了一个人， 然后过了一两周这个东西就是行业内共识了 ， 就大家就传遍了 。
对对对 ， 所以说现在的话二级的话有一帮人啊 ， 就是研究出小作文这种模式来了 ， 就给讲讲怎么来玩啊 。
那跟一级市场很像啊 。
对对对 ， 二级市场一级化 。
对 ， 我们呢就是首先的话你要找一个公司 ， 就这个公司呢第一话一定要有个条件要满足 ， 就不能有太多的机构 ， 就不能有太多的机构埋伏在里面了 ， 就是这个最好是没有什么人关注的 ， 然后的话你再给它编一个故事 ， 然后呢就是一般呢这个时候会有一个游资出来组织这个事情 ， 比如说我有个一两个亿的资金 ， 然后呢我再联合周围的朋友再可能
搞个五六个亿 ， 然后加起来的话十几个亿 ， 然后能够去拿到流通股的这个一定的比例 ， 然后呢可以决定短时间的涨幅涨跌 ， 然后呢就他们就会找人来去写这个小作文 ， 写这个小作文在一些微信群里去发布 ， 然后呢发布之后的话就会流传出来 ， 这个时候的话他们是要主动的用这个钱来去画出那个阳线出来的 ， 就是一般你这个小
作文传出去之后， 信的人可能只有 10%、20%，并不是说每个人看到微信群里讲一个东西他就信了 ，他就第二天去买了 ， 这个是不太可能的 。
但是如果说配合上一根阳线 ， 甚至两根三根阳线 ，他就会想 ， 哎哟 ， 的确说是真的 ， 人嘛 ， 人就这个样子的 ， 人就是看到有别人上车了 ， 你就会感觉到很急 ， 感觉我要被落下了 ， 所以他可能也会去买 ， 这时候你只要一买 ， 就会上了人家的圈套 。
上贼船了 。
对 ， 然后呢还有更高级的玩法 ， 那就是找机构来去接 ， 甚至的话是把机构纳入到这样一个环里面去 ， 这个其实是更加违法的一些这个行为 。
二级市场因为这两年整体收益率不行嘛 ， 所以大家相互卷 ，也是搞出很多这种套路出来 ， 就真的有点像这个就是很多人是在搞诈骗的一种 。
长期与人性31:08
对 ，但我刚才想到一个点 ， 我觉得是一级市场反而它又是优点又是缺点的部分 ， 就是一级市场不会有那么多诱惑跟选择 ， 就是它不会每天让你看到什么阳线什么的 。
就我之前聊过一个人 ，他是从二级市场转行到一级市场 ， 我问他为什么转 ，他说因为实在压力太大了 ， 每天看着涨涨跌跌的 ，他觉得在睡泡觉什么的 。
一级市场的好处 ， 就我们刚才讲坏处是它流动性差 ，但好处我自己也深有体会 ，因为我自己可能也投了一些项目什么的 ， 就其实你也不用管呢这个项目做得好不好 ， 反正你也退不掉 。
对对对 。
对 ， 所以你必须长期主义 。
对 ， 被动的价值投资 。
对对对 ， 就被动价值投资 ，但你二级市场很多人在讲说最重要就是要克服人性本身的一些弱点嘛 ， 对吧 ， 我记得什么巴菲特 、 芒格好像也都讲过这个东西 。
对对对 。
对 ， 那一级市场就还好 。
对 ， 你是被动锁仓了 。
对对对 ， 就好比我们二级这样讲一个段子呢 ， 就是说这个买了一个股票嘛 ， 然后被抓进去了 ， 判了 15 年， 出来之后发现 ， 哦 ， 涨了好多 ， 财富自由了 。
然后呢 ， 可能同时买的人早就抛掉了 。 所以我觉得就是一级的话 ， 可能它就是被动的能够去锁仓 ， 帮你锁仓 ， 帮你去规避掉你对人性的考验 。
二级市场是每天你都要接受人性的考验 ， 所以说二级市场为什么很多人它会变成那种扫地僧这种感觉啊 ， 就它关键是要跟内心来去和解 ， 就是它关键要认清自己 ， 让自己这种性格的劣势不要去放到自己的交易框架里面去 。
所以这其实是个更加要改造自己的一个过程 。 就我们在我们二级市场这个行业里面也有很多大佬啊 ， 就是以前是那种八面玲珑的 ， 就特别你感觉他特别像是一级市场这种人 ，但是他去做投资 ， 你就会发现惨不忍睹 。
我发现我们现在已经二级市场一级市场已经是人性化的 ， 已经打标签了 。
对对对 。
八面玲珑特别像一级市场的人。
对对对 ，是啊是啊 。 我们二级有很多这些大佬就是感觉能源会道 ， 然后呢这个特别有领导风范 ， 然后呢特别感觉可以去搞很多资源 ，但是让他真正去管产品 ， 你会发现他可能还真的不如一个散户 。
OK。
对 ， 就是因为他受到这些人性的考验 ， 就是无论你是大佬还是普通人， 就是你在这样一个考验面前都是站在同样一个起跑线上的 。
二级市场暴富的神话多吗 ？
非常多 ， 非常多 ， 数不胜数吧 。
你多少算暴富 ， 大概在你们的这个定义下 ？
多少我是觉得 ， 我觉得这个看起点吧 ， 就是我觉得如果一个普通人赚个几千万应该也算暴富吧 ， 那几千万可能是他一辈子打工都赚不到的吗 ？
大多暴富的路径是散户自己暴富 ， 还是说因为他募了一个特别大的基金所以暴富 ？
都有都有 ， 就有的是从散户做起来 ， 比如说像西瓦的梁鸿 ，也不能叫从散户做起来吧 ，他以前也是美股交易员 ，但是就是从选秀上这个开始积攒第一波粉丝 ， 然后慢慢的话做了私募 ， 然后现在的话应该也是管理超过 100 个亿了 。
那有些像游资 ， 像可能你没听说过一个叫赵老哥的 。
我听过听过 ， 赵老哥很有名啊 。
赵一万嘛 ， 就一万倍嘛 ， 八亿一万倍 ， 那他可能赚了 10 个亿以上 ， 那像那些游资大佬什么张盟主啦 ， 什么就各种哥啊 。
我知道我知道 ， 就是活跃在童话社里面的那些人。
对 ， 活跃在龙虎搒上那些人。
对对对 。
他们暴富的这个神话很多 ，但是比例是其实这个比例是很小的 ，因为是这样子的 ，因为中国的这个散户投资者有 6000 万 ， 就是中国的一级市场有的从业人员有多少 ，有 6 万吗 ？
散户图鉴34:25
很难讲 ， 我觉得最多也就这样 ， 应该没有 。
我们可能是要乘以个 1000 倍 ， 所以说你再多的暴富 ， 你除以这样一个基数就是很少嘛 ， 还是 0.0 几 % 的人赚钱 ， 赚大钱 ， 然后呢可能 90% 的人是在亏钱 ，10% 的人的话能够打平 。
对 ， 这个有一个客观的指标或者一个报告在说到底每年多少人赚钱多少人赔钱吗 ？
有 ， 每年都有 ， 这个的话其实是券商都能统计出来的 。
所以实际上现在大概是多少人在赔钱每年 ？
这个可能跟每年这个情况不一样 。
跟市场有关系 。
对 ， 市场有关系 。 你像大牛市 2007 年可能就会好很多 ，2015 年可能还可以 ，2004 年赚钱的人就会很多 。
对 ， 所以还是回到我刚才问的问题 ， 就大家到底赚的是 Beta 的钱还是阿尔法的钱 ？
我觉得更多的是 Beta 的钱 ， 就可能更多的是在这个行业的 Beta， 就是在这个行业的 Beta 当中去赚了很多钱 ， 纯粹靠这个挑中很牛逼的能够穿越周期的股票的 ， 这个还是很少的人。
OK， 然后你看巴菲特 ， 大家都公认他是最牛的 ， 然后他大概年化回报我记得是 30% 多是吧 ？
没有没有没有 ， 现在十几 。
年化啊 ， 巴菲特 。
年化十几 。
OK。
年化十几很牛逼了 。
OK， 对 ，但国内又有这么多什么一万倍之类的这种 ， 就这两个之间是我们怎么理解这个关系呢 ？
就首先巴菲特那个时间特别长 ， 拉开到五六十年， 首先中国资本市场都没有这么多年， 所以这个没法去比 。
然后短期如果说你赚个一万倍甚至更多的 ， 这个在美国有很多 ， 就你像我刚才讲那本书的那个作者叫里弗莫尔嘛 ， 就是 1920 年去炒那些就在什么股灾之前逃顶的 ， 那你想你知道吗 ，1929 年是大股灾嘛 ， 对吧 ， 然后在之前的话是涨了很多嘛 ，他当时的话也是赚了很多钱 ，但这个人的结局是自杀了 ， 破产了 。
所以说这种赌就很容易是这样的嘛 。
短期你其实赚了很多钱的人特别特别多 ， 我觉得就在 A 股 ， 就是在 A 股上可能就不用说短期啊 ， 就是拉开 10 年、20 年时间 ，20 年时间是肯定是有的嘛 ， 对吧 ，因为 A 股的话是现在是 30 多年了嘛 ， 对吧 ， 然后 20 年时间是肯定是有的 ， 就 20 年有连续业绩的超过巴菲特的人很多的 ，其实是挺多的 ，因为的确是啊 ，因为巴菲特已经是五六十年， 但是
A 股这些人的话再过 30 年他的整体拉开的话能不能超过巴菲特 ， 我觉得是基本上是很少的 ， 就很少很少的 ， 如果能有的话那是的确是那世界级的大师了 。
对 ，但是这里可能跟主题无关 ，但我自己好奇 ， 我觉得这里还是有个问题 ， 就是他巴菲特是不是也是沾了 Beta 的光 ， 对吧 ， 如果不是美股 ，不是美国经济 ，他能做到这个吗 ？
你要看这个 Beta 怎么算 ， 你要说如果说把国家也当成 Beta， 那的确巴菲特肯定是有国家这个 Beta 里面的东西嘛 ， 对吧 ， 就是美国这个国家地位 ， 包括美国在科技创新上这样连续几波了 ，但巴菲特你看他投那个公司啊 ， 基本上就很少说是某一个行业突然崛起了 ，他是投了这个行业当中比较差的那些也赚了很多钱 ，他其实没有的 ，他基本上都是投那些 ， 就即使
是那些比较差的行业里面 ，他也会选出相对比较好的公司来 ， 你比如像保险这个行业 ，在美国的话它并不是一个能够跟什么计算机啦 ， 跟互联网相比的这么一个行业 ，但他投的那些保险公司的话每年都赚很多钱 ， 包括消费品像可口可乐啦 ， 包括像他投很多这种 ， 像投苹果也是在苹果很后期才开始投的 ，但是也赚了很多钱 。
对 ，而且这里面我有个外行的问题啊 ， 就是你看巴菲特他投什么东西 ，他其实是大家是公开能看到的 ， 比如大家很早就知道他投了苹果 ， 然后像高鼎啊什么他们持仓其实也是会爆出来的 。
对 。
那就跟着买这个策略到底能不能赚钱 ？
我觉得可以啊 ， 可以赚钱 ， 就是你要看你的这个预期收益率是多少了 ， 如果说你就想赚了比巴菲特还少一点的 ， 或者那种年化收益率 ， 你跟着他买的话大概率不会 ， 大概率是没问题的 ，但是就又回到另外一个问题 ， 就是人性 ， 就首先巴菲特这种投资的组合基本上都是公开的嘛 ， 大部分都公开了 ，但那小的话他也不公开 ， 或者他也不
披露 ， 像景林高领 ， 像景林的持仓的话在美股的持仓也是公开的 ，因为美股有这个规定嘛 ， 你如果说跟着去买的话大概率长期来看的话可能不会特别特别差 ，但是你回到这个人性身上去 ， 就是你可能会觉得太慢了 ， 每个人的话到那个时候的话都会这样想 。
对 ，以我自己的韭菜历史经验来讲 ， 我亏钱最多的一般都是别人推荐的 。
对对对 。
别人推荐这个股票它可能长期是好的 ， 对吧 ，但是你可能你买完它明天就跌了 ， 你就会想这个人推荐靠不靠谱 。
对对对 。
对 ， 或者那个人他可能中间他又卖了又买了你也不知道 ， 你还是得靠自己是吧 ？
就是你需要有一套自己的这样一个能够自洽的一个投资框架 ， 特别在二级市场上去 。
对 ，但你觉得最好的选择到底是 ， 尤其对于广大散户来讲 ， 到底是买基金好 ， 把钱交给更懂的人好 ， 还是不买好 ？
我觉得肯定是买基金 。 举个例子啊 ， 就你在现在这个时间点去买基金 ， 我觉得未来 5 年、10 年大概率它的这个跑赢的概率是 ， 就跑赢比如说跑赢通胀 ， 或者跑赢房子 ， 甚至是跑赢这个沪深 300， 上证指数吧 ， 概率还是比较大的 ， 就你在 3000 点去买个基金 ， 概率还是比较大的 。
就是要让人民在股票里赚到钱 。
对对 ， 就但是一般的人他不会拿这么久 ，他会在基金特别好的时候 ， 大家都在买的时候 ，他就还再会去加仓 ，他再会去冲进去买新买 。
是 ，但你怎么看股票的收益跟这个人个人工资之间的关系呢 ？ 比如说他到底有多少钱的时候应该要炒股 ， 或者比如这个人有 100 万 、500 万 、1000 万甚至于更多的时候 ， 对吧 ，他怎么分配 ，以及说如果这个人， 比如说他家里正好给了他 1000 万 ，不管什么情况他有这 1000 万 ，他买支股票他可能觉得一个涨停就是 100 万 ， 可能就比他一年的工资要高 ， 那这种时
候他的主业跟炒股之间该怎么 ， 就怎么样不受影响 ， 怎么样是更好的选择 ？
我觉得首先这个跟钱的多少没关系 ， 首先的话你不能有这种想法 ， 就是我如果说有 100 万 ， 我这个两个涨停板就比我一年的工资高了 ， 那我去全职去炒股吧 ， 这种人的结局的话会一般都是很惨的 ， 我们这么多年看了特别特别多的案例 ， 都是很惨很惨的 。
我确实认识一些人是 ， 尤其这两年其实很多做互联网的人他自己会 ，他了解 IT 和 TMT 行业嘛 ， 然后他觉得他自己了解那个股票 ， 确实里面有很多人是赚到钱的 ， 然后这两年整体市场又不好 ，他就会出来自己炒股 ， 我觉得这样的人其实挺多的 。
我觉得就是你认识这些人啊 ， 可能都是前面赚到过钱尝到甜头了 ，他可能是在牛市的时候入了这场 ，他其实没有经历过那种跌了 70%， 然后呢你还能够去正常的吃饭 ， 这个正常去上班或者正常去跟人去交流 ， 或者正常回家这个照顾孩子 ， 这个跟老婆这个谈笑风生啊 ， 装得发誓一样 。
OK。
所以就是我们在每次牛市结束后的那段时间 ， 都会有一大堆人抱着这个想法 ， 就好比就是你刚才讲你这两年认识的人， 大部分都是 2020 年中概股牛市之后 ，以前做互联网的 ，他可能买了什么 ， 买了拼多多啦 ， 买了什么 。
就是我们刚才讲他赚了 Beta 的钱了 。
对 ，他赚了 Beta 钱了 ，他觉得自己很行 ， 这种的话一般就是我是特别特别不建议的 ，而且是强烈反对的 ， 千万不要出来 ， 你要是出来真的是就完蛋了 ， 就是你的人生可能就会因为这个选择会 。
是 ， 我们假设不出来 ，但不出来然后呢这些钱他业余炒股呢 ？
业余炒股的话就是买自己能看得懂的 ，其实股票这个东西它是个职业 ， 就你就要真正去做投资啊 ， 它也是个职业 ， 它不是那种说我在酒店住啊 ， 我在澳门一个酒店住 ， 我下楼去赌 121 点 ，不是这么一个东西的 ， 它是你要花很多精力来去投入到里面的 ，而且的话你投入到里面有可能也卷不过别人， 有可能的话也是亏钱 。
绝大多数散户我觉得就是在赌博 。
对对对 。
而且我经常去看那个雪球啊什么同行说你底下的评论 ， 我就在想这些人怎么可能赚到钱 。
对 ，是的 ， 我觉得会有一种很奇怪这种现象 ， 就是你辛辛苦苦打工赚个 10 万 20 万其实很难的 ， 特别是攒下来啊 ，但你在股市上很容易就把这个钱给亏出去 ， 我觉得就是特别特别的诡异 ， 为什么说我觉得中国的散户还是要持续的减少 ， 就是一定要减少到一定的程度 ， 就不会影响大家的这种心态 ， 才是一个正常的一个市场 ， 就现在这种市
场的话现在还是一个赌博的市场 ， 就大家还是有太多人想在里面去翻身的 ， 特别是这两年经济情况不好 ， 我们去看啊 ， 就那些清北附教毕业的 ， 对吧 ， 然后整天在这卷的 ， 整天在这撸家嘴 ，在北京金融街 ，在这里去研究股票的 ，他都不一定能够去战胜这个市场 ， 你一个散户 ， 对吧 ， 你下班就看了几分钟 ， 对吧 ， 每天刷半个小时的雪球 ，
巴菲特开股东大会的时候你就转发一下朋友圈 ， 你怎么可能会卷得过别人呢 ？ 买基金的话有些人会觉得 OK， 基金也是亏 ， 或者一样亏 ，而且大家说我这个钱 ， 那首先的话就是中国现在目前发行这么多基金啊 ， 的确是有很多都是一些 ，因为这个行业扩的太快了 ， 就是特别是 2020 年、2021 年这两年， 扩的特别特别快 ， 然后呢有很多这些还没有足够多投资
经验的这些研究员分析师 ， 就被拔到基金经理这样一个岗位上去了 ， 所以这个其实是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 包括一些明星基金经理啊 ，他从管 100 亿变成管 1000 个亿 ， 像葛兰啊 ， 像这个明星基金经理 ， 所以他也不太 ， 就是所以说有很多这种供给他其实是并不是特别适配的 ， 特别好的 ， 你这时候的话去买这些你有可能的话得到这个结果也不好
，但是如果说你要把钱配置到权益上， 一定是买基金的 ， 买基金可能亏的钱要比你自己炒股要亏的钱少多了 ， 就同样是亏钱 ， 所以我觉得就是 ， 除非说你对这个东西特别有执念或特别想用权益来去赚钱 ， 否则的话我不是不太建议你去买这些东西的 。
不炒股也是一种修行 。
对 ，不炒股的人我是很敬佩的 ， 我一般都很敬佩那些从来不炒股的人。
OK， 可能就是没开户 。
特别是有一些大佬 ， 就他其实是有很多信息的 ， 就是我们会觉得他如果炒股的话应该是挺能赚钱的 ，但他从来不去参与任何这种事情 ， 就比如说我认识一个朋友 ，他就是所有的钱他可能有七八亿的现金吧 ，他身家可能有 300 个亿 ， 七八亿的现金都放在招行的这个私人账户 。
理财 。
对 ， 就是买固收 ，而且他从来不买权益类的产品 。
对 ， 我之前听人讲过 ， 我觉得特别有道理 ， 就是你有那么多钱 ， 随便吃好吃的买包买奢侈品 ， 花不到哪去 ， 最忌讳就是投资 ， 一投资就可能就没了 。
对 ，是 ， 所以要多去宣扬这样一些案例 ， 才能让很多人的这些贪念跟欲念止住 。
对 ，而且我觉得有一个我自己炒股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情况 ， 就是当股票涨了 ， 它其实是个数字涨的嘛 ，但其实你也不会卖 ，但你会觉得涨了我要买点好吃的 ， 花点钱 ， 然后就觉得说我在花这个涨的钱 ， 等跌回去呢 ， 那就股票又没了 ， 然后这些钱又花了 。
典型的财富效应啊 ， 财富效应 。
就不同的心理账户啊什么的 ， 反正挺好玩的 。
对 。
这个角度来讲二级市场虽然可能有很多暴富的 ，有很多能赚到钱的 ，但是也有可能有更多很惨的 ， 所以还是希望跟大家讲投资要谨慎 ，有的时候我们在做的项目 ， 很好的项目 ，有些个人的朋友来找过来说能不能投一点 ， 我一般都再三劝阻 。
劝退是吧 ？
对 ， 一定要劝退 ， 就成功率实在太低了 ， 我就跟他们讲说只有一种情况你可以投 ， 就是你现在就当这笔钱没了 ， 就我觉得一级市场就是这样的 ， 你现在就当这笔钱没了 ， 那你就可以投 。
对对对 。
你觉得你入行这么多年， 二级市场有发生很大的变化吗 ？
我觉得一直在进化 ， 这个投资者的行为 ， 包括投资者的成熟度 ， 都在发生一些进化 ， 你比如说我入行的时候 ， 那时候的话这个机构去做基本面研究都已经做了很多年了 ，但是相对来说它做的颗粒度 ， 它做的这种体系化这种程度 ， 远远没有现在这两年我见的很多机构这样成熟 ， 这样深度或这样专业的 ， 就是以前比如说以前我们去投
一个消费品的公司 ， 顶多说去跟董秘啦 ， 去跟这个公司的一些这个什么工厂啦 ， 跟师傅啦去聊一聊 ， 你现在有些人投消费品的公司 ， 那可能真的是会找这个咨询机构啊 ， 去门店里去数这个客流量 ， 去看这个发票 。
我想起当时那个做空瑞幸的那个报告 。
对对对 。
去计数啊什么的 。
对 ， 那个就是雪狐资本他们做的嘛 ， 那 Snow Lake 他们来去找了什么 9000 啦这些公司来去做了这么一个 case 嘛 ， 那就是花了很多钱 ， 那我这两年的话因为也去 ，因为也是我们客户嘛 ， 去看了很多机构 ， 看他们去怎么做投资 ，也是的确跟 10 年前可能发生了很大的一些这个改进 ，但是的话另外一方面的话也是越来越卷 ， 就大家其实就是你会这样干我也
会这样干 ， 都这样干的话那个超额收益可能又没了 ， 那你只能用其他方式来去卷 ， 可能会像美国现在这样子 ， 美国现在就是比如说什么用卫星来去拍工厂的这个照片 ， 看工厂这个货车的活跃度 。
是是是 ， 听说过 。
AI介入47:04
对对对 ， 所以现在越来越卷 。
你到这个高科技这块 ， 你觉得 AI 对未来的二级市场能看到什么变化吗 ？ 你看像我们已经看到一些比如说 AI 解读财报 ， 对吧 ， 然后你去用 AI 去给什么投资建议啊 ， 然后包括我们还聊过一家公司 ， 它是就是之前做量化的 ， 现在把量化跟 AI 加起来 。
我觉得就是在量化这个层面会更卷 ， 的确会更卷 ， 就首先的话就是如果说把它单纯当成一个工具 ， 比如解读财报啦 ， 或者回答这些问题啦 ， 挖掘一些数据啦什么的 ， 这个其实没有那么大的影响 ， 然后呢再就是这个通过它来去融入到现在量化这个投资方式里面去 ，是融入到一些基本面量化里面去 ， 这个的话会产生一些比较大的影响 ，但是呢我
觉得就是 AI 相对比较难去替代掉人的一个点 ， 就在于的话其实你到最后还是要判断这个公司 ， 这个公司是不是会成长 100 倍 ， 如果说 AI 能够做到这一点了 ， 它已经是把人类智慧给压制住了 ， 我觉得至少在这几年是不太会出现这种的 。
最近几年二级市场还在进人吗 ？ 你看像一级市场肯定是在往外流出了 ， 已经很少有新人进来了 。
一直在进 ， 这两年一直在进 。
就二级市场还是在不断进人。
这两年还是在招兵买马 ， 今年或者说去年还稍微差一点 ， 可能招人就不多了嘛 ， 然后但是整体的话如果说是这五年其实二级扩容扩的比较大的 。
这五年肯定是 ，因为前两年还是有个牛市的嘛 。
对对对 。
对 ，但今年呢 ？
今年的话都在裁吧 。
也还是一直在裁 ，是吧 ？
基本上不怎么招了 。
OK。
今年的话一方面是市场不好 ， 另外一方面的话是现在这个监管的话也是在压缩这个交易的费用 ， 比如说管理费什么的 ， 我觉得可能还没到特别惨的时候 ， 可能比一级市场好一些吧 。
是 ， 希望二级市场能好起来 ， 才能带动一下一级市场 。
对 ， 我们是希望你们赶紧做新东西出来 。
我们不是已经把 AI 做出来帮助你们炒了半年 。
我觉得二级跟一级的话核心都是在于一个产业的成长 ， 一个企业的成长 ， 你比如说像什么新能源汽车起来了 ， 那你那些投小鹏啊 ， 投未来 ， 投宁时代的公司 ， 那些一级的机构也会赚很多钱 ， 那么我们二级的话也是能够赚很多钱的 ， 核心的话在于这个产业 ， 它从一个每年赚几千万几个亿利润的这么一个产业 ， 变成一个赚几百亿甚至上千
亿利润的这么一个产业 ，以前的话只能赚中国人的钱 ， 现在的话是赚全世界人的钱 ， 只要这个产业起来的话 ， 我觉得一二级都能喝到汤 ， 都能吃到肉 ，但吃到肉可能就是企业家来吃的 ，但我觉得投资者的话一定会沾光的 ， 所以我觉得 AI 什么的 ，AI 机器人啦 ， 芯片什么这些比较第一次是工业革命的领域 ， 还是希望这个产业在中国能够做大 。
是 。
然后呢一二级才能够在上面真正赚到钱 ， 就是企业家如果生活得不好 ， 投资人肯定是生活得更差 。
是 ， 就要把民营企业当做自己人。
对 ， 我们就是民营企业的这个服务者嘛 ， 或者说企业的服务者 ， 企业的鼓吹师 。
如果让你再选一次的话 ， 你会做媒体还是说会继续 ， 就你会走哪个路径 ？ 我们刚才讨论其实比如继续做基金 ， 对吧 ， 然后自己做散户 ， 还是就媒体 ， 还是怎么样呢 ？
天哪 ， 这个问题怎么可能会继续做媒体呢 ？ 如果让我再选一次我肯定是做基金啊 ，其实我当时 。
做基金是指自己做一个基金是吗 ？ 就最终路径 。
我当时在做媒体之前就准备做这个基金 ， 就远川这个名字就是个基金的名字 。
是是 。
对啊 ， 真的是这个歪打误撞来做了媒体五年嘛 ，因为我们都是做投资的 ， 我们对赛道的这个景气程度大家都是有个判断的 。
我觉得这个挺好玩的 ， 就是我一开始做的时候其实得了好多媒体的奖 ，但我其实一直没有特别把自己当媒体人， 就媒体人好像也不把我当媒体人， 不是那么把我当媒体人， 然后投资人也不是那么把我当投资人， 对 ，有点在中间的一个状态 。
对对 ， 我觉得我的底子里还是个投资人， 就是可能我这个投资人， 就是我对吧 ， 你炒股也算投资人嘛 ， 对吧 ， 我但是即使是个炒股的 ， 就我底子里可能是个炒股的 ， 做投资的 ， 然后我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媒体人， 然后呢媒体这种奖什么流量什么的 ， 就是你发个 100 万 +， 发个这个 ， 就我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
不愧是做二级市场的 ， 你就看那个月度曲线就像是个 K 线 ，是 ， 毫无感觉 ， 毫无波澜 。
对 ， 就是我们公司以前就是我同事嘛 ， 就评价我 ， 就说就一篇文章刷屏了 ， 就老板一点都不开心 ， 就是甚至是有担心 ， 就睡不着觉 ， 就是没有任何的兴奋感 ， 就其实也没有任何的成就感 ， 就我真的是一篇文章刷屏之后， 我就觉得后面那个月度量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 就是因为我一毕业咱们这个参考系可能就是什么陈光明啦 ，
什么巴菲特啦 ， 对吧 ， 什么徐翔啦 ， 或者什么 。
你的同学是那个米哈游的创始人吗 ？ 是吧 ？
对 ， 那如果跟他比那更没法比了嘛 ， 对吧 。
你们是同班同学嘛 ，是吧 ？
对 ， 同班同学 ， 就是你要跟这些企业家想比更加没法比了 ， 我但是就是还是驱动 ， 使命驱动吧 ， 就还是觉得应该把一个问题给写清楚 ， 那这个让更多人看清楚这个 OK， 我可以接着去写 ，但是其实不是说是一个奖励这种机制来驱动的 。
对 ， 如果说让我再选一次的话 ， 我可能会在 2018 年， 我当年写完中国新闻网时， 我当时的话其实是应该成立自己的一个专门投芯片的一个小基金的 ， 或者说我成立一个二级的私募也可以 ， 就这两条路嘛 ， 对吧 ， 一个是成立一个专门投芯片的小基金 ， 专门投那些这个设计的啦 ， 那些工具啦 ， 材料那些这个小公司的这个一级的放的 ， 或者说做一个 。
你还想过做一级放的呢 ？
对 ，因为我当时我在大基金做了一年嘛 ， 当时的话我们只能投 5000 万以上的 ， 就单笔 ， 就单笔这个投资金额在 5000 万以上的 ， 所以我当时就因为就投了两个项目 ， 一个中芯国际 ， 一个是华立微电子 ， 就刚上市的那个华虹嘛 ， 然后呢这个有很多公司的话其实都是投个 500 万或投 300 万你就能拿个一个点两个点 ， 我觉得很好啊 ，而且你退出的话也方便
， 你因为的话是比较偏早期嘛 ， 如果说我在 2018 年当时做了一段媒体 ，有点声势了 ，有点这个名气之后， 马上去募资做一个一级的这个放的 ， 我觉得是可以的 。
所以现在如果让你选呢 ， 你觉得下一波这样的机会是什么 ？
下一波浪潮53:06
下一波就是 AI 啊 ，其实不能叫 AI 吧 ， 就是 AI 以 AI 为核心的一个技术矩阵 。
那挺好的 ， 我们投了好几家 。
对对对 。
过几年能排队去上市吗 ？
对啊 ， 所以我经常跟曲老师聊嘛 ， 就是我们其实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一致 ， 我就曲老师写那篇文章 ， 另外一篇很有名的文章 ， 对吧 ， 就是 AI 是你退休前的最后一站嘛 。
对对对 。
所以我看之后我就 。
那是 PUA 大家的 。
对 ， 知道 PUA 用到我了 ， 就跟我的想法完全一模一样 ， 就是这个工业革命这个浪潮的确是已经很多人都看到了 ， 特别是现在还在早期 ， 现在有点像这个 1994 年的互联网 ， 或者 198 几年的这个计算机 ， 那你现在这个时候的话 ， 就你其实投一级投二级的话都会有很多这个机会 ，但我可能的话在这个 AI 这块领域上我可能会选择一个做一个二级的公司
。
这是为什么 ？ 因为现在其实有很多人， 美国那边很多人在讲说现在什么英伟达什么是不是到泡沫顶峰了呀 ， 对吧 ， 就是估值非常夸张了 ， 对吧 ？
对对 。
我不知道你怎么看呢 ？ 就是你为什么在 18 年的时候你觉得 ， 就那时候的芯片热跟现在 AI 热其实挺像的嘛 ， 为什么那个时候你是要去做一级 ， 现在是做二级 ？
我觉得这个可能级别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 首先那个时候的就是芯片在 2018 年的时候的话更加是个国产替代逻辑 。
是 。
那个时候的话其实没有说芯片这个领域出现一个超级大的一个趋势 ， 未来这个行业会发生革命性变化 ， 或者这个行业会影响所有的行业 。
政策跟地缘政治的一个小 Beta。
对对 ， 这是其实是个小 Beta，但是那个时候的话我因为我是相对比较了解一些 ， 比较能接触到一些项目嘛 ， 对吧 ？
对 ， 它虽然是小 Beta 但很聚焦 。
很聚焦 ， 对 ， 然后呢它的这个变现速度会非常快 。
是 ， 所以你在那个圈子里其实就能比较快的抓到机会 。
对对 ，因为当时能够看懂芯片的机构也不是那么多 ， 就华登啦这些公司可能看得比较久而已 ，但现在我觉得就是首先这个浪潮太大了 ，因为第四次革命 ， 第四次工业革命这个浪潮相对来说是比较大的 ， 就它是能够真正影响全世界人类社会的这样一个生产力的 ， 所以其实做一级做二级的话都可以 ， 都没问题 。
二级的话相对来说的话我觉得有这么几个优势 ， 第一个是流动性更好 ，因为至少是我的一些客户 ， 潜在的客户 ，他们会在未来三年五年会更加看重流动性 ， 然后呢这是第一点 。
第二点的话是就这次的 AI 这样一个浪潮 ， 就大公司参与的程度也会很大 。
是 。
就已经上市的公司它也会有很多变化 。
是 。
有的公司可能会抓住这个浪潮再涨 10 倍 ， 你像微软其实过去的话就抓住云跟这个 AI 这个浪潮了嘛 ， 涨了 10 倍嘛 ， 像这个英伟达也是一样嘛 ， 它以前是做这个 GPU 的嘛 ， 做那个游戏显卡的 ， 后来的话抓住这个算力这一波嘛 ，有些公司的话可能会因为这个 AI 的浪潮影响之下会跌 99%， 甚至跌没了 ， 好比一个公司在 1920 年它不用电这个东西来去做自己的核
心的生产工具 ， 它其实它可能就会被同行给打败了 。
对 ， 就包括我记得美股已经有些公司是开始这么大跌了嘛 。
对对对 ， 对大跌了 ， 对吧 ？
是 。
所以我觉得就是二级的这个标的正反都可以去参与 ， 所以我觉得会有很多这样一个机会 。 另外的话就是我自己相对来说比较擅长的 ， 更加擅长的还是在二级这一块 。
有意思 ， 总之最后结尾就变成了 all in AI 是吧 ？ 挺好 ， 符合我们的大主题 。
对对 ， 我觉得就是要找一个穿越周期的东西 ， 我们现在明显整个社会包括我们很多行业都在周期底部 ， 或者周期的下行的这样一个趋势当中嘛 ， 就万事万物的确都是节周期 ， 然后呢你在周期下行或者在周期底部会有很多焦虑 ， 会有很多这些这个无奈 ， 就是这个 Beta 没有之后的话你会感觉很痛苦 。
对 ，但我还是想再问一下， 就是其实你看你之前看的领域 ， 包括芯片等等 ， 还是很传统制造业 ， 那不能说传统就是很制造业 ， 很人民币的那些方向 ， 很多过去几年看芯片看新能源的 ，其实现在继续是在走非常这个先进制造的路线 ， 为什么你没有继续往这个方向走 ，而反而去变成了看 AI？
我觉得芯片其实呢跟那个新能源汽车啊光伏这个行业还是有很多不同的 ， 就它呢的确也是个制造业 ，但是它呢首先是一个相对就可能更加是精密 ， 就它这个产业生态可能跟那两个行业完全不太一样 ， 那两个生态的话就是芯片这个行业啊 ，有点像软件跟硬件结合的一个行业 ， 就它在上一个 。
对 ， 总之就是你觉得它其实是一个独立世界 ， 就是你其实也没有特别的深入先进制造啊什么这些事情 ， 所以 AI 来了你还是对 AI 更感兴趣 。
对对对 ， 就怎么说呢 ， 我觉得为什么会对 AI 感兴趣 ，因为它首先是个更大的一个浪潮 ， 就它可能不是说跟我们能力有说我们会懂什么看什么 ， 就它的确是就它跟一些什么机器人啊 ， 跟一些这个底层这些这个东西结合 ， 它可能会产生出更大的一些这个变化出来 。
是 ， 我刚才在想我们在讲芯片什么这种 ， 它其实像一条河流的一个变化 ，但 AI 按照我们刚才聊的 ， 它其实是一个那种海浪级别的一个东西 ， 对吧 ， 就是你不用特别费力就能分辨出来很多东西的变化 。
对对对 。
OK， 好 ，其他的还有什么 ？
应该没啥了 。
OK， 好 ， 那感谢戴老板 。
感谢曲老师 。
曲凯问答58:09
下面是换外音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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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大家好 ， 我是这档节目的制作人 Celia， 这期曲老师光顾着拷问戴老板了 ， 所以我结尾再来追问他几个问题 。
你对戴老板的印象是什么 ？ 他对你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
戴老板其实我们的背景挺像的 ， 就他也是做投资再去做算新媒体吧 ， 然后写的也是非常好 ， 我记得一度他们的文章都是刷屏的 ， 然后他也有自己很强的一套跟媒体相关的一套方法论 ，但最终其实我跟他也还是一样 ， 我们始终都在观察和企图重新参与到投资这件事情里面来 。
对 ， 我那天看你们俩坐在沙发上， 我突然意识到你们俩的背景真的好像啊 ， 这我以前经常想一个问题 ， 就是要是我可以分身就好了 ， 去不同的行业读不同的书 ， 认识不同的人， 然后最后的某一刻把所有的我召集起来 ， 看看彼此活成了多么不一样的人。
可能上帝是这么想的 。
是 ，不过那天看你俩聊天我又想到 ， 虽然我没有办法学会分身 ，但是你可以在这一生里认识一些和你底层还比较像的人， 然后你就可以从他们身上窥探到一部分平行宇宙里的自己 。
对 ，其实投资本身也是这样的 ， 就是意义上投资 ， 它本质上是说你每天聊很多人， 然后呢你能参与到那些人的生命的历程 ， 跟他自己去创业的过程当中， 这些人呢每个人可能都在他自己的领域里面有 5 到 10 年甚至更久的一个经验 。
对 ， 然后你和另一条路的顶端也像是形成了某种量子纠缠 。 然后有一个问题 ， 戴老板既然没有反问你 ， 如果让你重来一次 ， 你会选一级还是二级 ？
我觉得理性上来说应该是选二级 ， 感性上来说还是选一级 ， 就是有的时候你明明知道一个东西可能是一个更赚钱的选择 ，但是还是有比赚钱更重要的事情 ， 当然二级市场这种选择可能也不只是赚钱这一个维度 ，也有些人他就是真的热爱这个行业 ，但对我来讲我觉得他最大的吸引力就是能够不 social， 然后自己去做认知的变现 ，但怎么讲呢 ， 就是 social 这件
事情又有痛苦的一面 ， 它又有有意思的一面 ， 我还是很享受跟很多人日常去做交流 ， 然后在早期的时候去发掘出来很多人跟项目的这个过程 。
那你还会做媒体吗 ？
媒体这个东西我觉得大家有点太强调这个事情本身了 ， 我觉得每个人就是应该对外输出 ， 包括很多人在讲要输出到 B 输入 ， 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 IP， 我觉得事实上是这样的 ， 就是你只有把输入变成输出 ， 你的输入才是真的 ， 所以我是觉得不管做不做媒体 ， 每个人都应该尝试对外去做一些输出 。
明白 ， 你觉得一级市场这十年有发生哪些变化 ？
一级市场我们看到蛮多变化的其实 ， 比如说我们最近就在跟外面讲说当下融资的难度应该是十年前的一百倍 ，而且我觉得这个数值不会相差太远 ， 这个首先就是一个非常大的宏观上的一个变化 ， 然后呢从业的人也有很多变化 ， 我们那个入行的时候很多人都是为了做投资而去做 FA， 去做创投媒体 ， 或者甚至于去到大公司里面做 PM， 做产品
经理 ， 这些东西都是为了最后他能够转到投资的 ，但现在其实做了投资的人很多人都在时刻想着说我怎么跳出来去大公司里面 ， 怎么跳出来去做 FA， 就这个其实是一个很明显的变化 ， 这个变化当然它背后也是有理由的 ，在当年大家都觉得每天能有很多的机会 ， 然后能参与到一个很大的历史进程当中 ，但当下呢大家都觉得未来的不确定性
比较强 ， 那大家就更追求短期的一个可见的确定性的回报 ， 另外呢就是当下其实真正投早期的基金是很少的 ，在当年真的有非常多的个人和机构愿意去支持很多的个体出来尝试创业这件事情 ， 当然当年我觉得是泡沫有点过高 ，但现在呢有点过于理性 ， 就市场太紧缩了 ， 两种我觉得都不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好的事情 ， 我是觉得应该取中的
， 现在其实很多年轻人或者很多这个他背景可能不是那么闪亮的人 ，他就已经被市场拒绝掉了他尝试创业的这么样的一个机会 ， 这里面有可能有很多人如果给他一些钱 ，他是能够做出来事情的 ， 我觉得这个是一个蛮可惜的事情 。
是 ， 你刚提大家对未来还是有很强的不确定感 ，但你可能看的还是比大多数人稍微清楚一点 ， 所以你怎么看未来一级市场的走向啊 ？
我也不敢说我们是看得更清楚 ， 只能说我们看的时间更长 ， 然后呢历史证明了所有的行业总归是有波风波谷的 ， 然后我们从定量的角度来讲 ， 或者说从现在当下的这个时间点来讲 ， 那大家看到的一定是很多的问题 ， 包括一些地缘政治的问题 ， 包括科技创新匮乏等等各种各样的问题 ，但是我们如果从定性的角度来讲 ， 那世界需不需要一级市场
， 我们觉得是需要的 ， 那一级市场现在一定是在一个比较底部的一个状态 ， 对吧 ， 所以我们还是相对看好这件事情的 ，因为大家可以想如果没有一级市场 ， 那二级市场那些项目怎么来 ， 对吧 ， 那创新怎么来 ，其实这些都是一个闭环 ， 所以我们还是觉得说一级市场就需要得到更多的关注 ， 然后需要有更多人真的能够耐下心来把这件事情做好的 。
然后戴老板刚刚说二级市场对人的研究其实是一个特别考验天赋的事情 ， 我好奇啊 ， 你觉得一级市场看人也吃天赋吗 ？
看人我们其实之前有做过两个有意思的研究 ， 第一呢是我们把市面上大概十多二十多个知名的创始人的照片拿下来 ， 就那些人和公司可能是知名的 ，但是他的照片可能很多人是不认识的 ， 然后我们把他们的照片都拿起来让大家去评分 ， 就让大家讲说你觉得这里面哪个人可能是成功的 ， 然后他大概是什么风格的 ， 最后发现大家的选择基本是一致的
， 就大家看到一个照片就会觉得说这个人好像是一个比较销售导向的人 ，是很外放的人， 另外一个人的照片大家就会觉得说这个人好像是非常科研背景的 ，是那种教授感觉的人，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 ， 每个人每天都在见各种各样的人， 不管是现实当中还是在媒体上面 ， 然后大家对于人其实是有一个认知的 ， 所以这个东西我觉得就是日常经验化成
的一些东西 ， 那投资人呢不外乎是他在某一个具体的领域里面去判断人， 那他可能在比如说一级市场或者哪个人真的能做成一件事情 ， 能上市敲钟这件事情的判断更准一点而已 ， 然后我们刚才讲的是第一个案例 ， 基于这个我又去做了第二件事情 ， 就是我们去问比如说猎头 、HR， 包括打德扑的很专业的人 ，因为德扑其实也是要察言观色 ， 要看
哪个人他是不是在 bluff 还是他是一个什么性格的人， 我们跟那个打德扑的人聊 ，他说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点 ， 就是当这个人坐下来的时候 ，他就已经在观察了 ，他会观察这个人穿的什么样的衣服 ， 戴什么样的眼镜 ， 然后他大概每一把是一个什么样的风格 ， 然后他们会针对性的去改变自己的风格 ， 所以每个领域其实判断人都是很重要的 ， 你在这个
社会上去生存其实不外乎就是两类的事情 ， 一类的事情呢是纯靠自己能做到的 ， 比如说你只要努力健身 ， 你的身材一定能变好 ，但更多的事情它其实是一个人和人交互的东西 ， 比如说你的面试和申请准备再好 ， 你就一定能进到这家公司吗 ？
那不一定的 ，因为它同时是把你放在一个池子里跟别人去比较的事情 ， 所以判断人这件事情我觉得是一个很重要的点 ， 那大家都可以有意识的去练习 ，但大多数人是没有这个意识的 ， 所以我觉得大家会误以为这个东西是一个靠天赋的事情 。
所以在你看来这个东西还是更多看经验 。
我觉得所谓的天赋不外乎是你说这个人聪不聪明或者情商高不高 ，但这种东西我觉得没有一个真的所谓的天赋 ， 还是不断养成的习惯跟刻意的练习的结果 。
明白明白 ， 所以我们最后再来总结一下， 一级 、 二级 、 创业 、FA 到底哪个更容易让人财务自由啊 ？
就你们之前聊的逻辑是比较每个行业最头部的那几个人 ，但是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 ， 就比如一个年轻人 ，他现在要做出一个职业选择 ， 然后他希望通过这个选择将来有一天实现财务自由 ，但是呢恰好他的各项天赋点又都点的比较平均 ， 那你觉得他走哪条路会更容易一点啊 ？
首先给一个最直接的答案就是回头来看 ， 如果是这几个领域去做选择的话 ， 我们觉得一开始做 FA 对于比较早期的职场的人来讲是最赚钱的 ， 然后之后呢做一些个人的一级市场相关的投资是可以有些比较大的这种赌概率的事件的 ， 然后当个人资产达到一定程度以后应该还是要做更多二级市场的配置的 ， 这个是我现在看起来一个相对标准
的答案 ， 然后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 ， 我们觉得说就把创始人抛外， 最赚钱应该是二级市场里面最头部的那些人 ，其次是一级市场最头部的人， 再其次是 FA 头部的人， 再其次应该是 FA 的正常人， 再其次是一级市场正常人， 再其次是二级市场正常人， 大概是这么一个分布 ， 那这个背后其实也是有原因的 ， 就最终你会发现实际上你赚的钱跟你承担的
风险跟责任还是相对是正比的 ， 比如为什么大家都觉得 FA 好像每个人或者说相对来讲一些比较中立的人也能赚的比其他行业的人多一点 ， 那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一个底薪加提成的形式 ，他们本身就是要对这个结果负责 ， 然后要比别人花费更多的精力 ， 冒更多的险 ， 所以我觉得一切其实都是在按照某一种既定的规律在运作的 。
你这个框架好清晰 。 好呀 ， 那我们这期差不多就聊到这里 。
好 ， 拜拜 。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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