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波火0:00
There's something there.
我们今天很开心请到 Ambi 的 founder 子皓 , 然后其实 Ambi 做了感觉时间很长 ,其实也没有多长 ,是吧 ? 半年多 。
六个月 ?
对 , 半年多 , 做了非常多的事情 。 然后做着做着发现 , 原来你们也是 Personal AI,是吧 ? 你有这个感觉吗 ?
还是你开始的时候就是觉得是在做这件事 ?
我一开始的时候其实就在做这个事情 , 包括说是在一开始的技术架构 , 就是每一个人也是有一个虚拟机这样的一个环境 。
有一些投资机构其实也会说我们是这样的一个东西 , 我们没有这样定义自己 。 但是他们在两三个月前说了这个事情之后, 我们觉得可能也算是这样一个领域吧 。
但我们创业的时候 , 刚开始的想法其实在于说是改变人跟 AI 的那个交互方式 。其实你看我们现在飞书 、 现名曾经都是说就是智能已经如此厉害 ,但是我们可能每个人每天用两三个小时, 这个是这个世界最大的不合理 。
所以说我觉得可能虽然我们达到了智能平权 ,但是并没有真的像用空气和水电煤一样去用它 。 但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在于说是也从我们的背景 , 或者说是从我们的职业经历来看的话 , 我们不希望做一个垂直的一个产品 , 我们希望的真的是能够做一个改变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 然后让很多人都能够用上的这样的一个产品 。
这个是我们希望说在我们这个岁数能够做出来的一些改变吧 。
对 , 你看我觉得最近 Personal AI 和 Agent 的这波特别火 , 那它其实是首先它是 Openclaw 那一波的延续 , 然后 Openclaw 又是之前 Mineus 的一个延续 ,Mineus 又是在之前可能 23 年开始大家就在讲说用 AI 做事情的一个延续 。
所以这条线我觉得是它一开始的时候大家会觉得说那 Agent 和 AI Coding 是分开的 , 对吧 ? 现在也都合到一起了 。
反正我觉得它是这么一条主线上的延续 。 我不知道你的感觉是这一波 Personal AI 和之前的区别和变化是什么 ?
就它这波火是又是类似于 Openclaw 那样的一个诈陷 , 还是里面有什么确实的原因 ?
Openclaw 其实对于我们来说不算是诈陷 , 包括说是其实这一波的 Personal AI 我自己觉得说是满足了很多我们算是上个时代活下来的产品经理能够看到的一些端倪 。在于说是这个事情我觉得就是一个能够持续很久的一个事情 。
就首先这个产品的确我就单纯拿 Muse 来举例子 ,也可以拿 Grok 来举例子 , 我觉得它具备了一个让普通人用的这样一个产品的所有的要点 , 就是你不需要知道任何的技术背景 , 甚至你不需要知道它有一个虚拟机 , 你也不需要知道什么 ,其实每个人都很容易的能够用上 。
它就真的像我们上个时代的一个应用互联网产品一样 , 对吧 ? 所以说我觉得是这样一个点 。 然后另外一个点在于说是其实你去看那个 Business Insider 最近出的一篇文章 , 讲到底 Muse 是怎么做的 , 和像譬如说我这些人其实并没有觉得 Openclaw 火完了之后就没有了 。
你像从 Openclaw 出来之后, 然后我们自己去布 Openclaw,但后来觉得那个东西不好用 , 所以说换了 Hermes, 然后这个 Hermes 自己在 Codec 上在各种事情 , 然后每天工作生活健康这样的东西 , 然后慢慢的去做很多的定时任务 , 主动性的东西来给我做很多服务 , 然后一直在迭代这个系统 , 对吧 ?
模型的变化 , 然后怎么样把 Hermes 做的可能更薄 。 然后另外一个点在于说是他们在更新 , 我们怎么样在更新 , 我们怎么样把东西加进去 。
就其实从年初到现在这个过程其实一直都是没有变的 , 就是我不觉得这个东西是已经变得不火的一个东西 。
我觉得是这样 , 就是我也会刷到那个你说的 Hermes 什么的 , 还是会有很多技术人员在讨论说它要做得很好之类的 ,但我说的不火是从 C 端角度来讲 , 对吧 ?
可能那个时候是没有到 C 端的一个 PMF 的一个产品吧 。 对 ,其实从做互联网的角度来看 , 这个产品具备了火的所有要素 。
所以说你看 Business Insider 那个报道里面 ,其实像扎克伯格 , 包括说是 Ted Freeman, 就是那个 GitHub 的 CEO,他们觉得很吃惊的 , 就发现说其他大厂为什么一直不发 ,是 Muse 第一个发 。
因为其实你觉得这个东西就是能够帮普通人完成所有事情 , 这个东西就是我们对智能的一个很好的一个想象 ,但它明显是因为没有完成这样的一个传播链路和可能智能水平不够 , 所以导致说它没有成为一个普通人的一个产品 , 对吧 ?
刚我跟你说的其实核心几个点 , 第一个点在于说是 Openclaw 出来的时候 , 大家说它很厉害 ,但是没有办法用一个很明确的场景和价值点来说它到底什么东西很厉害 。
然后第二个点在于说是我知道了很厉害之后, 然后作为一个第三方 , 它如何获得这个很厉害的能力 , 对吧 ?
它的这个安装的成本很高 , 即便安装完了之后, 得到那样一种很厉害的那样的一个能力 , 它可能中间还要再去接很多 connector 加很多 context。
所以说把它一瞬间变成分享的那个人的那个能力 ,其实这个链路是特别特别长的 ,但这个不是技术的问题 ,其实这个是产品的问题和传播链路的问题 。
所以我觉得其实已经在那一个比较 ready 的那个时候了 。 但是更多的一个点在于说是我自己其实感受很明确 ,因为一直在 Codec 加 Hermes 来跑这个东西 , 更新到 5.6, 再更新到这个 6,其实每一次的这个模型升级 , 你可以理解为给这个系统带来的东西是巨大巨大的变化 。
这个巨大的变化在于说是真的会让你觉得说这个东西给你提供的这个价值会越来越高 。 所以说我觉得在这几个层面 , 一个是产品做得越来越好 , 另外一个是模型越来越强 , 都越来越逼近能够让所有人普通人都能够用的这样一个好的产品的基础的要素 。
智能与需求5:58
顺着你刚才讲这个 , 我想问一下就这半年以来 , 你觉得就是因为也不断的发了很多新的模型 , 对吧 ?
包括 Fable, 包括 5.5 什么的 。 因为我记得我们去年聊的时候其实就在讲一个事 , 说智能已经足够了 , 对吧 ?
对普通人来讲 。 所以后来最近这半年新发的模型有没有哪一颗你又觉得说原来还能更进步 , 或者说体现在哪些具体的场景和细节上 ?
我觉得去年说智能已经足够了 , 可能是说错了 。 为什么呢 ? 智能是足够了在于是我们设计的任务不够复杂和我们给它的 context 其实并不够多和来源不够丰富 , 导致我们觉得智能足够了 。
所以说我们当时把 Agent 能够做的事情可能并没有把它当成是限制在它可以做虚拟世界能够做的一切事情上 。
当时可能眼界不够 , 或者说是当时可能想法不够 。
我记得当时的场景 , 我们大家在聊这个时候可能主要聊的是就以聊天场景为主的 。
对 , 我觉得聊天场景肯定是你说现在可能开源模型可能都足够了 ,但是你可以理解为是在工作场景里面去的话 , 你记不记得我当时在那个发那个 ChatGPT 6 的那个周末 , 我跟你说这玩意特别牛逼 ,其实我不是拿它写代码 ,而是说是把所有的那个首先每一次发模型 , 你可能先要把自己的 Harness 剪一层 , 然后 System Prompt 剪一层 , 剪完了之后, 然后使它更适配新的这样
的一个模型 , 然后同样的任务出来的东西 , 你能够感受到是一个非常非常巨大的一个变化 。 就举比较简单的例子吧 ,因为我们公司是 Lark、GitHub 还有 Figma, 包括说是所有的聊天 , 包括说所有的文件和所有的开会什么东西 , 全公司都是放开的 。
那么在这里面其实你有一些长程的 , 譬如说是我的这一个功能可能跟刚开始的设计有什么样的一个偏离 ,有可能这种比较模糊的这种东西 ,但同样的这种任务 , 你说 6 出来了跟之前比 , 肉眼我们仍然是能够分辨说是有巨大的提升 ,而且这个提升是往好的方向做提升的 。6 出来了之后, 它对同样的任务它不会那么长篇大论 ,但是它能够在写的东西更
少的情况下表达得更好和更精确 , 甚至给你一些你自己总结不出来的东西 。 我觉得这些点是让我觉得还是就人对智能的需求上限可能真的是很高很高 , 我不能说无限吧 , 对 , 我还没有到那个点 ,但是我觉得真的是一个很非常非常 aha 的这样一个时刻 。
然后 Computer Use 这件事呢 , 你觉得就是因为 GPT 最近发的那个 Computer Use,其实我感觉是在模型厂商内部大家会觉得它做得很牛 ,是吧 ?
尤其是很多软件可能大家都知道它应该没有训过 ,但也能用得很好了 。 但在外部呢 , 大家好像感知会弱一点 。
我自己的感知就是因为 Computer Use 这件事也说了蛮久了 , 然后可能大家会觉得说你不就是看懂屏幕然后去模拟点击之类的 。
我不知道你们在实际的这些做自己的产品和功能的时候会用到这块吗 ? 或者你们自己会做些什么东西吗 ?
我们觉得 Computer Use 这个东西是在模型的非常非常直接的这个链路上 。 就是我们做产品其实有一个比较大的一个假设在于说是一种是我们有技术压住 , 然后觉得这种体验是大家没有 ,但是在模型系统能力上刚刚好能够做到 , 给大家一个 aha 的这样一个方向 。
然后另外一个点在于说是可能我要花很多的时间去构一构 , 让大家现在能够用到比较好的 ,但是可能过了一会模型天然就能够做到这个事情 。其实我觉得 Computer Use 就是后者 , 就是你可以理解为现在可能还是会大家会觉得有点慢 ,其实我也觉得蛮快的 。
另外一个点在于说是可能还需要反复一些试一些各种的事情 ,但是你可以理解三个月和六个月之后这些东西都会改善 , 对吧 ?
那我们现在去调这种 corner case, 我们现在去调这种 harness 让它变得更好 , 我觉得是在模型的一个特别明确的延长线上 。
对 , 所以说我对这个东西很乐观 ,但是我们没有做这样的一个事情 。 我们会把它当成一个基础能力 , 可能我们只需要在这里面模型增加了这样一个功能 , 让它能够开放 Computer Use 的权限 , 那它自然而然可能就能够表现很好 。
到那时候我们再来用这个事情 , 我觉得可能会是一个我们自己的选择吧 。
然后我们再讲回到刚才那个 Openclaw 那一块 。 我觉得像我们刚才提的就是说模型不断的在进展 , 然后能做更多的事情 , 对吧 ?
能更多的给用户提供价值 。 那这里面我觉得有两个点 , 就是模型不管怎么变 , 它是从供给的角度我们来讲这件事情吧 。
那首先供给还是会涉及到一个价格的问题吧 , 对吧 ? 我不知道你们现在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 就是包括我不知道像什么 Instinct、Grok Bot、Muse 什么的 ,他们到底有多烧钱 。
那我觉得应该是很烧钱的 。 我觉得能力我是觉得确实差不多了 ,但是从成本角度来讲呢 ?
对 ,其实上次我发了个 G 课 ,其实我当时说的就这个点在于说是这一波 Personal Agent 最大的一个点在于说是你即便上看 Twitter 看各种的 ,其实没有人去 care 到底后面用了什么模型 。
如果说是像订餐厅 、 订票这样的一些事情 , 我觉得可能更多的其实不是在智能层面有一个多高的一个体现 , 然后大家对延迟其实也没有那么苛刻 。
所以说在这种时候像成功率 、 速度和质量这里面 ,其实速度相对来说是可以被相对来说放弃一点点的 , 大部分的这种任务来说 。
所以我觉得对于成本来说不太是一个特别大的问题 , 至少对于我们自己做产品 ,其实我们并没有另设对智能的指针 。
我们的本身在于说是我们不希望因为成本去阉割任何用户的这样一个体验 。 但是你能发现说是对用户来说 , 现在模型的价格和智能完成的这样一个交付的这个东西和你在不同的地方你去做的一个 trade off 是能够给出来一个至少我觉得在商业模式上至少是成立的 。
然后从需求角度来讲 , 我觉得 Openclaw 那波我包括到今天的 Muse 什么的 , 我其实我觉得我能想清楚是对于工作场景来讲 , 大家日常是有需求的 , 对吧 ?
你帮我做这个 , 帮我写个什么材料之类的 ,但真的到个人层面到底有多少需求是我一个用户真的是能每天用起来的 ?
我觉得 Openclaw 那一波就是会有这个问题 。
这里面其实有一个很大很大的一个点在于说是你当做智能是默认你触手可及的东西 , 还是你需要花一定的交互成本 , 你才能够需要它帮你完成一个事情 。
就举个简单的例子在于说是本身你去做这个行为的成本的多少改变了你的这个需求的需求程度 , 对吧 ?
就其实很简单在于说是如果你能够张嘴一说它就能够帮你做 , 那么大家觉得默认智能可以帮你做任何事情 , 那其实可能每个人都会用很多 。
但现在其实不是这个样子 , 现在在于说是你需要首先让它满足很多东西 , 对吧 ? 先设很多 setup, 然后你去做一个事情的时候呢 , 你需要拿出来再去跟它解释再去跟它说什么 。
所以说这样的交互成本和这样的一个行为的成本 ,但是因为在生活里面本身好多事情可能就是鸡毛蒜皮 、 无关紧要或者说是很难很难 ROI 的 , 那这里面其实就变成说是一个可能很难去触发的这样一个事情 。
所以说本身对于时时刻刻获取智能的这个交互的诉求 , 我觉得生活中就是有的 。 就有点类似以前所谓的电量焦虑和以前所谓的增程汽车一样 , 对吧 ?
你可能你 100 天你都不会需要用一次这个增程 ,但是你就觉得说我但凡用了一次我就很痛 , 那么你可能 24 个小时, 如果你去随时随地获取智能的成本很低 , 那么为什么不呢 ?
对吧 ? 所以说大家可能默认都是这个点 ,但是你说我要去专门额外的去花一定的时间 , 然后呢去用一个智能的这个东西 , 我觉得现在大家都没有这样的一个诉求 , 对吧 ?
其实大家过了中秋 , 对吧 ? 过了国庆 , 你说你在非工作场合中你有什么触动到 AI 的 , 对吧 ? 但是这个信息是很少 ,但是有一些特殊的点在于说是 , 譬如说我们今天公司有一根自驾去新疆 , 它就是这样子 , 对吧 ?
那那个时候它突然间需要改宾馆 , 它可能需要去找最近的加油站 , 它去找最近的修车厂 , 然后看修车厂大概多少钱 , 它突然之间有这样的一个诉求的时候 , 它又很需要这个东西 。
所以说我觉得如果单纯只是在这么浅的层面去看工作和生活的话 , 我觉得就是把人的需求太过于简化了 。
对 , 我觉得还是分时间段 、 分场景 、 分不同的人在不同的环境里面 , 我觉得都会不一样 。 对 ,但是核心是在比这个需求更底层的一个问题在于说是你对智能的获取的成本是多少 , 这个问题的前提假设会改变你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 。
明白 。 我在想就是比如像你讲的 , 我如果直接跟他讲一句 , 比如说我今天要在哪个旁边订一个大概什么样的酒店 ,他就能帮我订好了 , 我可能就何而不为 。
对 , 为什么不呢 ? 对吧 ?
但从这条线上来讲 , 那后面你觉得是不是现在的这些 Personal Agent, 比如说我们用 Muse 或者 Grok Bot 来讲 , 它的经营是不是就是 ChatGPT, 就是 Cloud?
我觉得是啊 。
就最后其实还是到一起 , 对吧 ?
我觉得其实的确就是一个明确的这样的一个个人的需求 ,因为在手机和电脑上面 , 大部分人去使用智能的场景都是跟工作相关的 , 然后呢你现在给它创造了一个生活的场景 , 那么生活的场景一定是跟你这些名和利相关的 , 对吧 ?
那跟名和利相关的这些或者说是跟利相关最大的这个点在于说找到了一个所谓的这样一个切入点 , 那么最终所有的产品都能够明确到这一个明确 ROI 的事情大家都会去做 。
所以说他们一定会做 , 对吧 ? 这个东西都是很明确 , 包括说是其实你去硅谷那边你也能知道 ,OpenAI 那边马上出一个类似这样的一个虚拟机的 Bot, 对吧 ?
刚刚其实中秋不是也加班 6 天 , 头条自己也要出这样一个东西吗 ? 对 , 所以说我觉得这些东西都是一眼就能看到的事情 。
前面半年像 Cloud 跟 GPT, 我感觉大家会觉得他们在做那个 cowork 那个方向 , 对吧 ? 像 Cloud Tech、GPT Work 之类的 。 这个我们之前其实也聊过这个问题 , 就是之前我觉得大家做 Agent 有好多条路线跟选择 , 一种是说需要一堆 Agent 给一个人服务 , 对吧 ?Grok Bot 也有点这种感觉 , 然后一种的是说每个人配一个 Agent, 对吧 ?
也有的是说我就是给一个团队里面加个 Agent, 对吧 ? 这就更像是 Cloud Tech 当时那个路线 。 对 , 我不知道你对这些不同的路线会怎么看 , 就未来到底不同的场景 、 不同的群体 , 它人跟 Agent 之间的这个关系跟协作是怎么样的 ?
其实我的观点可能跟大家都不一样 , 我的观点在于说这些东西都有可能 。 因为你看我们有民营企业 、 有外企 , 然后有私企 , 然后包括说其实各种企业 ,但是都不妨碍这些不同的组织架构 、 不同的组织方式 , 都有成功的企业 , 对吧 ?
你像特别极限的我们说桥水 , 对吧 ? 所有人都没有隐私 , 所有人都是公开的 , 它也 Work 也是一个很牛逼的基金 , 对吧 ?
那也有像很卷的生态被别人知道自己互相竞争很强的地方 , 对吧 ? 那还有一些地方可能在于说是有的人有一定的隐私 , 对吧 ?
但大家都会 share 一个 context。 那像我们公司其实就类似这样子 , 对吧 ? 但是我们尊重个人的这样的一个 privacy, 尊重大家的一些私人空间 ,但是我们愿意把公司的很多东西变成一个很 public 的这样的一个事情 , 让公司里人都能看到 ,并且给大家足够多的信任 。
那么我觉得这些路不是说是必须要选谁的 , 都有可能成功 , 只是说不同的这个应用场景对于不同的组织形态 。
路线与壁垒17:06
而为什么说 cowork 这个方式没有大家想象中发展的这么快 , 我觉得核心的原因在于说是它在组织中的应用会涉及到非常非常多组织里面的这样的一些变革的事情 。
最终其实你就像是一个大的一个水管 , 你会被那个水管里面最窄的那一段给限制住 。 所以说包括说我们看到了好多好多案例 ,也没有什么大公司说你只能够什么 AI native 转型成功了 ,但是你重新去建一个公司 , 你才发现说的确你问它按照原来的公司里面说你去做这样一个产品要多久 , 一定是 5 倍以上的时间 。
所以说其实就跟很多人说个这个例子 , 电发明了之后, 按照那个使用电的方式建一个工厂可能需要 30 年, 那么慢慢的就这些 coding agent 出现了之后, 再去建那些新的公司成长为旧霸的时候 , 才会完成这样一次社会的这样一个淘汰和换血 。
但是你从逻辑上来看 , 如果说原来的公司的壁垒不是说是像网络效应或者网络效应也不是牢不可摧的 ,但是新的公司它有更高的效率 、 更高的人才密度 , 然后呢它的知识能够积累 , 它有这样一个复利作用 , 那么给予一定的时间 , 一定是这种新的类型的公司会慢慢取代旧的类型的公司 。
只是说这个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 。 那么新的这种类型的公司出来的越来越多 , 那么像刚刚说的什么 Cloud Tech, 包括说是所有的这些 coding agent, 包括 agent 的产品 , 它一定就会变得市场占有率越来越高嘛 。
我觉得这个点挺有意思 。 所以从这个逻辑角度来讲 , 那确实是给个人用的 agent 肯定是更好起来嘛 ,因为每个人可能就是我说我用就好 。
我觉得大家看硅谷看多了跟个魔愣了一样 , 就回到 10 年前或者 13 年前 , 能做 To C 谁做 To B 啊 ?
硅谷啊 , 美国都是 To B 啊 。
但是我的意思在于说他 To B 做不了嘛 。 我不是说国内 , 我的意思是他是因为做不了 To C 所以做 To B 嘛 , 对吧 ?
但是到了新时代了呀 ,他是因为已经在那个时代 To C 已经渗透率很高 , 包括说是 , 对吧 ? 有网络效应你做不了这种东西 , 你冒头就会被抄 ,有各种各样的原因 , 对吧 ?
那现在到了新时代你干嘛还要去走老时代的路呢 ?
对 ,但我觉得还有一个原因 ,他们愿意做 To B, 就是 To B 其实天然是一个分散的市场 , 然后而且他们退出渠道更多一点 , 就是底线我觉得是更高一点的 , 就对他们来讲 。
那就是看你到底创业为了改变世界还是为了卖点钱嘛 。
对 ,但 To C 会有个问题 , 就是包括我们刚才有聊到的 , 就是 To C 经常会是那种赢家通吃的局面 。
我不知道你觉得 Personal Agent 这波会是怎么样呢 ?
我觉得如果你的获客渠道是依赖于一个强网络效应的上游的话 , 那么天然你就很难的能够走出来一个非常非常独立的这样的一个巨无霸 。
特别是当颠覆式创新这本书写完了出来之后, 我觉得可能就再也很难有新的这种颠覆式创新 。 所以说我觉得在这个时候更多的是在渠道和分发侧导致你刚刚说的原因 ,而不是产品本身的问题 。
对 ,但那这么讲比如像 Meta、 腾讯什么的 ,其实我看有一些那个报道在讲 Personal Agent 的事 , 评论区底下也经常会讲说这个事肯定就是腾讯的了 , 就没别人什么事了 。
我们就不讨论中国的市场 , 中国的市场不是腾讯就自己的嘛 , 那我们讨论就纯讨论海外的这个市场嘛 , 对吧 ?
那谈到海外的市场你就看 To B、To C 和整体去做全球的 distribution 的这种东西 , 然后你能看到说是在海外其实仍然有 TikTok, 然后 TikTok 当时投了很多 Facebook 的广告 , 对吧 ?
但这一波出来之后可能这一方面的分发整体来说就更紧了一点 ,但是也会发现说是可能线下的硬件 , 它并不具备所谓的网络效应和很封闭的这样一个社交环境的这种方式 。
所以说我只能觉得说我觉得仍然有机会吧 。
对 , 这就提到为什么你们要做硬件了 。
反过头来说我觉得中国的确就是没有机会 。 对 , 我很认可刚才那个点 , 所以说因为 , 对吧 ? 也在这里面做了这么久 , 我就觉得说依赖他们来做分发其实你的上游对你的成本的把控实在太严了 。
那么你在分发端已经被限制了之后, 你的所有的创造力都会被压榨 ,而在这个时代里面你没有什么东西去抵抗这种压榨的力量 。
Personal Agent 天然的它里面就是很难做出来网络效应是吧 ? 就是因为我在想你刚才说的那个怎么样打破其他人壁垒什么的 , 我觉得网络效应可能是一种吧 。
对 , 我觉得网络效应是一种 。
但 Personal Agent 这个名字天然的就不带网络效应了似乎 。
当然其实当时我们看 Peter Thiel 的书里面 , 壁垒其实里面有很多种 ,但是 Personal Agent 你就看这里面到底有没有网络效应 ,其实你会发现 Town 里面做了很多一推一的事情 , 包括说是后面 Instinct 其实也会有这样一推的事情 。其实我觉得 Agent 这个事情本身上是具备网络效应的可行性的 。
网络效应的可行性的核心原因在于说是大家互相之间的连接是否会给大家都带来一个正向的一个作用 , 对吧 ?
那其实你会看说不是因为可以 A2A 所以才有你的产品 ,而是因为用了你的产品才有 A2A,而因为用了你的产品 , 我有你的所有的 memory, 我有你的所有的 file system, 我有你的所有的这些沉淀下来的东西 , 那天然这个东西属于你自己的 。
那么我们想看人和人去连接 , 人和人沟通需要的是什么 ? 需要的就是别人脑子里面的东西 , 别人脑子里面的 knowledge, 对吧 ?
别人的时间 。 那么天然我如果借了这种东西了之后呢 , 那是不是 Agent 和 Agent 之间 , 我和你的 Agent 本身 share 的就是我们自己的 personal 的东西 ,他们之间的沟通协作就能够给我和你带来一个好的这样的一个帮助 。
那这个事情是满足的 , 那么它就会有网络效应 。 我是相信说 A2A 这个事情是有网络效应的 。
所以它网络效应其实可能反而是体现在 Agent 上面了 。
我觉得是的 。
那还挺有意思的 。
就你刚开始不是因为有 App Store 所以才有这么多 iPhone 的 ,是因为你有这么多 iPhone 上面建了 App Store, 对吧 ? 就是这个逻辑关系我觉得一定是这样子 , 就是说是你不是先借协作才有下面 ,而是因为你下面的每一个 Agent 都有很多的背后的东西和内涵 , 导致说是 Agent 之间是能够去做协作网络效应 。
而且我们在我们日常的工作中其实已经在很多案例里面明显能够体现出来这种关系 , 对吧 ? 就给你举个很简单的例子 , 我们有好多个 Lark 群里面是有我在的 ,也有我的 Hermes 的那个 Agent 在 Lark 的那个 bot 里面在的 。
那为什么要这样子呢 ? 在于说是他们想让我的这个 Lark 的 bot 来帮他们审稿和帮他们看一些东西 ,但是呢 ,他们去问我的这个 Lark bot 很有可能就问出来很多他们觉得不太合适问的问题 , 或者他们想问但是我不想告他们的事情 , 对吧 ?
那么我在其实在于说是给他一个透明的空间 , 看到说他都是非常符合礼仪或者说符合要求的去使用我的 memory 和 file system, 对吧 ?
所以说他们就会创造这样的一个一个群 , 然后在这群里面从来不用我说话 ,他们都会 @ 我的 bot, 让我的 bot 来帮他们看这个东西对不对 , 或者这个方向按照子皓的理解是什么 , 对吧 ?
那其实你想想看 , 这里面天然就是一个 A2A 的这样一个场景 , 对吧 ? 我在只是解决权限问题 , 对吧 ?
那这里面可以通过非常非常多的产品来解决这个问题 。 那么天然在这就满足了这种事情 。
你刚才正好提到 Town, 我觉得 Town 是应该是今年上半年相对火一点 ,但它好像跟其他的今天的几个走的路线不太一样 , 对吧 ?
它走的更偏 To B 的感觉 , 然后因为你也都用过应该是 , 对吧 ? 你也都感受过 。 能不能给大家分析一下目前你用起来 。
竞品点评24:16
我觉得 Town 是有一点 vibe coding 的痕迹 ,但是很有意思就是大家去看那个 Town 的那个 CEO, 虽然他 Plaid 的 CTO, 反正他是一个很出名的一个金融公司的专门做类似海外五条信用卡或者各种的这样的一个 CTO, 如果是我没记错的话 。
所以说他们这里面特别注重的在于说是权限和所有的 reference,他对整个产品的设计你能发现说是什么时候用你的 connector, 什么时候用你的各种权限 ,他设计的特别明确 。
所以说这里面可能天然符合很多 To B 的场景 。 而另外一个点在于说他切入的这个点在于说是可能是处理特别特别多的邮件 , 对吧 ?
他的邮件你也用了 , 对吧 ? 就自动打标签 , 然后呢自动帮你去做归类 , 然后呢有的时候自动帮你写好这个草稿 , 然后去做很多事情 。
那大家回到我们工作生活里面来看 , 我的工作和你的工作到底有多少东西是可以不用我们任何 intention 自动写好回复 , 然后去做的这种邮件呢 ?
其实很少 ,但是恰恰好又有一些人是很多的 , 对吧 ? 譬如说是他们一些最大用户群体是家长 ,因为可能学校不停的说什么夏令营啊 、 报班啊 , 包括说是什么作业知不知道 。
所以说他们是用了这样的一些比较 niche 的这样的一些好的这样设计方式 , 然后来满足了这样的一部分人群需求 。他们也是做了这样的一个 A2A 的这样一个东西 ,但 A2A 其实我也跟你去试过 , 对吧 ?
特别复杂 。 所以说它在整个产品信息架构上我觉得是相对来说 , 就我觉得没有中国人做得好 , 只能这样说 。
所以说我觉得它在整个产品架构上是没有那么明确 。 我自己会不是那么看好 ,但是它的确满足了一部分的需求 。
而且我觉得它对智能的使用是不高的 。 就你智能回邮件这个事情其实我觉得有需求 ,但是你在这个点上做得很精 , 那么你往长远来看它不在智能延长线上 。
所以说这个是第一个 。 然后呢 Grok Bot 我觉得至少我自己觉得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产品 , 然后呢它这里面其实对于如何去做所有的授权 、 所有的透传 , 包括说给你做了一个很稳定的这样一个虚拟机 。
授权和透传的意思在于说是有的时候你用那个 MCP 和你用那些接口 , 你是没法去接它的 bot, 然后它就会给你起一个浏览器 。
浏览器里面呢输邮件输密码的时候呢 , 它都会给你一个弹窗的在里面输 , 然后它有大厂背书 , 所以你也觉得相对来说是不是对普通人来说 , 我就不说程序员这种 , 或者说这样就相对比较安全 。
然后呢它在 bot 和 bot 之间的通信 , 它在 bot 和 bot 之间的这个 context share 这里面呢 ,是让我觉得相对来说做的是比较好的 。
而且因为是 Cursor 团队 , 包括说是 Cursor 的那个增长的负责人来做这样的一个产品 , 所以说在蛮多一些小的细节里面 , 包括说传播方式上其实我觉得是做的比较好的 。
对 , 然后 Muse 你就能够很明显很明显的看到 , 就还是很大的上个移动互联网时代的这种烙印 , 就是非常精细 , 然后你能看得出来是在很多地方做了很多的打磨 ,也花了很多钱 , 然后呢的确每个人上来有一个亿的 token。
就当时我用了第一天我就觉得说这玩意你不要搞 , 这玩意千万就不能做一样的事情 。在于说是无论是钱还是无论传统性的来源 , 还是说是它的 token,其实你都觉得说它是一个 , 就真的是一个移动互联网时代所定义的一个好的一个产品 。
对 , 然后它现在在那个 Instagram 的顶部不是也有推吗 ? 所以说在这里面我觉得整个 Muse 就是属于一个非常非常好去上手的这样一个产品 。
但是你发现说它有自己产品里面的一些巧思吧 , 包括说是它对 connector 的这样一些描述 。 另一个点在于说它有一个 go 的这样一个功能 , 还有个长的这个目标的这个功能 , 它会觉得说是不是程序员的定义的长程任务和普通人定义的长程任务和一般普通人在日常生活中, 就是不是会有物理世界和比特世界的很多不同的穿插 , 它会在这里面去做整体的这样一个下
注 。 所以你能看到它的这个 go 的功能其实跟我们的设计很多地方是非常非常相似的 。 所以我觉得它会往普通人方向比 Grok Bot 走得更大一步 。
而且 Grok Bot 其实它本身自己并不是一个面向普通人产品 , 它更多的可能是面向非特别程序员的这一个类型的人去做的这样的一个 bot 这个东西 。
所以说我觉得都是个非常好的产品 。
还有个那个 Instinct。
Instinct 我们没有环境去用嘛 , 可能我们生活在一个有美团的一个国家吧 。 对 , 所以说我们很难的理解这里面的需求市场 。
我感觉不只是 Instinct,其他就美国那几家大家在宣传的时候都是说什么订机票啊 、 订酒店啊 、 订个什么餐馆啊 。
其实这个就是我说的那个宣传的问题嘛 , 它解决了 Openclaw 这个问题 , 对吧 ? 你描述个案例很难描述 , 对吧 ?
然后呢描述完了之后很难去用 。 这个案例就很好描述 , 然后对大家来说原来我下个 APP 我还要点钱 , 现在我免费 , 然后呢我下了之后可能给我省 499, 这个其实就是很典型的传播的这种方式 。
所以他们都会去宣传这种案例 。
对 , 感觉是渐渐回到互联网那个年代 。
对对对 , 很像是以前互联网那个年代 , 包括其实 Lovable 其实很多也是这样子 , 对吧 ? 他就说哎我这个建站别人可能赚了 499, 对吧 ?
然后我一个小外部 , 然后 vibe coding 我可以建一个主页 , 我就更多的客源 。 就你可以发现从 Coding Agent 开始其实就很大的一个增长路线 ,其实都是从这个方向去做 , 就帮你省钱 , 帮你赚钱 , 然后呢大家觉得说我下一个应用不仅仅不用花钱 , 我可能还赚钱 , 对吧 ?
这就回到了中国人的这种底层的增长基因 , 就跟我们就特别类似 。
对 ,但我就在想啊 , 就比较唏嘘的是今天国内的环境跟那个年代很不一样了 ,不然今天可能就已经开始补贴大战了 。
升级了 。
对 ,但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啊 , 对吧 ? 比如说按理来讲啊 , 如果今天是好的时候 , 应该美团已经出了一个东西 , 对吧 ?
然后什么腾讯也有一个东西 , 然后字节也有个东西 , 然后直接就像你讲的上线就补贴 , 对吧 ?
你用我这个点餐我就直接给你免费送什么的 。 但可能是去年那个外卖大战已经打完了补贴的 。
对 , 就是你会发现说这一波就是大厂跟上一个时代比 , 失去了去成为世界第一和领先全世界的这样的一个雄心吧 。
就好多都是做一个中国的什么什么 , 对吧 ? 然后去复制一个中国的什么什么 ,但你说原创的让大家觉得好的产品其实很少 。
对 , 另外其实今天的这个 Personal Agent 的火 ,其实我觉得是有迹可循的 ,是能预料到的 。 因为像年初的时候大家在讲 Openclaw 的时候 , 就当时我们就跟很多人交流 , 我当时就在提一个点 , 对吧 ?
我说模型出来或者一个这样的 Openclaw 的热点出来 ,其实是要半年到一年以后才会到真正产品化的这个阶段 。
我们在之前几年看过非常多这样的案例的 , 对吧 ? 比如典型的就是 Mendix 也是 O1 当时出来大概半年之后开始做的嘛 。
所以这波其实能看到 ,但可惜的点就在于说 Openclaw 那波出来以后呢 ,但我觉得对你们来说是好事情 , 就是没有几家人拿到钱在做这件事情 。
但那个时间点 Openclaw 出来以后应该是有个我们当时讲说上百家团队在做这件事 , 最后基本没有什么拿到钱的 。
然后从那个节点开始就变成应用的寒冬了 。 就今年正好经历这么一波 , 然后造成的结果是我觉得今天大家都听到 Personal Agent 很火 , 对吧 ?
但好像国内大家没有太多的动静 。 我觉得没有什么人说哎这么火呢我也要做一个 , 然后我要做个什么垂直的 Personal Agent 还是一个什么什么东西的 , 这种现在都很少了 。
就感觉那边是一个超大的事情 , 对吧 ? 然后大家也都觉得这肯定是很大的事情 , 然后国内呢自动会觉得说哎这个事肯定就是大厂做了 , 对吧 ?
对 , 我觉得一个是国内的环境 , 另外一个点在于说是今年年初那一波把大家热情可能耗得特别厉害 。
就大家还是太过于热衷于做很多很急功近利的事情 , 对吧 ? 因为你已经发现就是从大模型出来了之后 ,其实每一波都是做中国的什么什么 , 中国的什么什么 , 这一波已经已经耗尽了大家热情了 。
因为做中国的什么什么这种创业团队没有一个成的 , 对吧 ? 你一定要有你自己的审美 , 你自己的押注和你自己去觉得不一样的东西 , 然后呢最终跑出来团队也都是这样子 。
包括其实你也很清楚 Jensberg 啊 、Mendix 啊 , 还有包括 Plaud 啊 ,他们并不是说中国的什么什么 , 那最终成的都是这些公司 。
然后呢急功近利这种事情其实你发现说其实很少成的呀 , 对吧 ? 那这个东西也三年了嘛 , 大家就不太会押注这种东西了呀 。
是 , 所以我就说对你们来讲反而是好事情 , 一定程度上吧 。
一定程度上, 看你怎么理解这个事情嘛 。 对 ,因为我们出来的时候本来我们也不是说是 ,其实我之前写过公众号嘛 , 就没有所谓的 timing 性的 , 对吧 ?
你在 Agent 出来之前 , 你说你做 Agent 硬件谁信啊 , 对吧 ? 你菜龙虾出来之前 , 你说你要跑一个 Openclaw 的这样的东西谁信啊 , 对吧 ?
所以说就是出来的 timing 不一样 , 然后你的那个基础假设就不一样 。
嗯 ,但在现在这个 timing 上, 你觉得你是要定位自己是 Personal Agent 吗 ? 包括我们回到刚才你分析的那几家 , 对吧 ?
Ambi定位32:31
中间我记得你也提到过说你觉得 Muse 那个打法太强了 ,不能碰吧 , 对吧 ? 那这里面对你们来讲的定位跟道路在哪里 ?
对我们来讲的定位道路在于说是就是我们是软硬结合的这样的一个方式来做 。 当然我们有纯软的产品 , 对吧 ?
我们也要发我们专业的产品 ,但我们跟他们完全不一样的一个定位的点在于说是 , 就是我们在现在的 Personal Agent 的这个状况下, 增加了线下的 context 和最重要最重要的是线下的交互入口 。
我觉得这个是一个最重要的一个点 。其实你能看到那个 Town, 就是 Muse 发的那个硬件 ,其实他们也看到了这样一个点 。
包括说我说的那个 go,其实你能看到 Meta 的这个 Muse,他要做一个可能是一亿年时间用的这个产品 ,他们是有这样的一个概念的 。
那个 Town 一定是个半成品 , 它是 50 多毫米厚 ,在手腕上的一个东西 。 但他为什么要做这样一个事情呢 ?
在于说是现在所有的这些 Personal Agent, 它缺少的就是线下的 context 和线下的交互入口 。 你 Personal Agent 这么强 , 它可以给你做无数的事情 ,但是你每一次用它 , 你都要花个 30 秒到 3 分钟到 5 分钟来用它 。其实这个才是说我下一步最大的一个 gap, 对吧 ?
但是我们是大言不惭的说我们在半年前我们就预测到了这个 gap, 对吧 ? 我们半年前出来第一个想要去做的就是解决这个交互的问题 , 对吧 ?
所以说天然我们是打的不一样的点在于说是线下的 context 和线下的这样的一个交互入口 。 另一个点在于说是可以放 Computer Use, 可以去订菜 , 可以去打折 , 可以去干嘛的 ,但我们不会主打这些功能 。
就 Grok Bot 啊 、Muse 啊 ,他们所有的这些就是同时在跑三个 ,也在我们自己上面去跑 , 我们都能够实现 。 但我们更多的是希望 AI 跟人的关系是在场 ,而不是异步的 。
所以说最终你能发现说是他们做的好多是 human in the loop, 对吧 ?human in the loop 在于说是人可能要在中间做很多东西 , 我们希望的在于说是人跟 AI 是同步在场 ,而没有 human in the loop。其实这个东西跟 Jeff 特别像 ,其实我还写了一个公众号说感谢 Jeff。其实你能看到 Jeff 那里面那个创始人在那个 latest base 里面做了两个多小时的这个播客 , 包括说他之前其实做了个 20 分钟的这
样一个演讲 。他里面有一些观点其实跟我们的这个观点是特别特别一致点在于说是 software 应该就是一直在跑 , 你不用管它的 。
我们其实做的也是就 AI 你就一直在跑 , 你不用管它 。 当你 AI 真的平权的时候 , 你就一直在 continuous running, 对吧 ?
就跟一个软件一样 ,AI 是一直在运算 , 一直在做 , 一直在帮助你来做 , 然后在实时跟在你旁边 。 所以说这个点是我们跟他们所押注的这样的一个不一样的一个东西 。
交互方式上 、context 的处理上和在技术上我们就会不一样 。 对 , 所以我们在实时上我们做了特别特别多的这样的一个投入吧 。
嗯 , 对 , 我觉得交互上其实是大家 , 哎 , 大家很容易去 , 可能我是因为产品经理出身吧 , 所以我对所有的交互这种东西相对来说会更敏感一点 。
我觉得 AI 眼镜是很好的东西 ,但是 AI 眼镜你每一次用的时候 ,有一个事情让我觉得特别难受在什么呢 ?
在于说是我看到了一个东西 , 或者说我听到了 , 比如说你跟我说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 我要去问它 , 或者说我要干一个什么东西 , 首先我要先唤醒它 , 然后对吧 ,hey Meta, 然后呢我要把你跟我说的事情重复一遍 , 然后我再把我跟它说的要求说出来 。
就这个重复一遍一直让我觉得很奇怪 , 它明明就戴在我的脸上, 它明明就能够听到我说的这个东西 , 对吧 ?
那这个重复来源于什么地方呢 ? 其实就是来源于它不是一直在跑 , 它不是跟一个软件一样 ,不是跟空气一样 , 默认就是围着我在跑的 , 对吧 ?
所以说其实在半年前我们出来其实想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 。
对 , 我因为过去几年反正做 Agent 的很多 , 我们也聊过很多 , 当然也跟我们的工作类型相关 。 就我们很多事情是发生在线下的 ,是在大家聊天的时候 。
所以我也聊过很多各种各样的做 Agent 相关的 , 对吧 ? 那我问过好几个人说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他说要做这种线下 contact 什么的 , 最后基本上给我的方案都是说你开完会你要自己再把这个信息录进去 。
这个是很蠢的 。
对 , 我就觉得这个绝对是一个最大的门槛吧 。 然后不外乎有的人说你要打字录进去 , 有的人说你就语音说就好了 。
对 , 你不需要录 。 它跟软件一样 , 就是 Jeff 那个创始人其实他说了很多点在说软件在跑的时候你根本不用关心它在不在跑和它会不会跑错 , 你知道它天然就是在跑 , 它就是对的 。AI 跟你的关系就应该是这样子 , 你就天然不用关心它 , 它就是能听到 , 就开着就一直在 , 对吧 ?
那这才是人跟 AI 最好的交互方式 , 就是我们两个在这聊 , 旁边有个我的 AI 里的 AI 在听着 , 对吧 ?
那我还能干嘛跟它说一下, 它就能干 , 它也知道我为什么要说这个东西 , 对吧 ? 所以说我们去看所有的这个 , 无论去看 Herr 还是钢铁侠什么的 , 你也从来没见到他们钢铁侠重复 , 对吧 ?
刚我跟小辣椒说那个啥 , 对吧 ? 你帮我查查这东西是啥 , 电视剧里面也不是这样拍的呀 , 对吧 ?
那为什么大家的生活需要去这样做习以为常呢 ? 所以说就这个点上我觉得特别难受的 。 特别难受这个点呢 , 再往后想一想 ,其实这个东西特别特别有意思 ,其实大家多看历史 , 对吧 ?
乔布斯其实之前在他的那个片子里面还是书里面其实有写 , 那个版本的那个苹果电脑开机可能要几十秒 ,他怎么 PUA 他的员工 ,他说你想想看 ,以后每个人每天都会用电脑 , 然后呢每个人每天用电脑他都要等 30 秒 。
如果你能够把它变成 3 秒 , 那每个人省下了 27 秒 , 你就帮全世界省下了多少寿命 , 那干有意义的事情 。
现在一样啊 ,Personal Agent 这么强 , 每个人每天可能现在只是跟他说三次 , 可以遇见半年之内至少平均每个人每天会跟 Personal Agent 说 30 句话 。
那这里面每个人能够省对吧 ? 你像我们现在研出法学 5 秒 , 你要说 30 秒重复一段这个东西 , 那么这个就是给大家省下来的无限的寿命 。
我觉得这个就是最大的这样的一个需求 , 对吧 ? 所以说站在未来的模型设计产品 , 然后呢也要站在未来的模型未来能力上的想象交互 , 我觉得这个是一个最核心的点 。
嗯 , 哎 , 你说 AI 是持续的在 run 的嘛 ,在后台 , 我觉得这个跟软件对标的某一层是可以理解的 , 对吧 ?
软件可能很多也是在后台不断的去跑的 ,但它的对用户的生活的侵入没有那么明显 。 但如果是 AI 一直在跑 , 尤其是它还能看你的桌面 , 听你的声音的话 , 大家会不会更有 concern?
就这个隐私的问题后面会是什么样的 ?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最注重隐私的公司已经给了它答卷嘛 , 它的答卷跟我们一样嘛 ,他们用了一模一样的词嘛 , 叫 Ambient 嘛 。
我们为什么叫 Ambi 就是 Ambient 的缩写嘛 , 对吧 ? 那这个东西其实在于说是苹果在本地做完了所有的这些 ASR, 然后呢它也不流传录音 , 就是最终其实大家不会拿到任何你的第一手的这样一个录音文件 , 对吧 ?
那我们的处理方式其实一样嘛 ,CSV 的录音文件都不会接触到我们任何一个服务器 ,在第三方的这些平台上做完的 ASR 可能我们就已经没有了 。
另一个点在于说是图片保存在本地还是上传 , 对吧 ? 包括说其实现在那么多的桌面端 , 它本身也是用苹果的 accessibility 的那个接口去拿的 ,其实它本身也没有你本地的这个截图 。
所以说本质上苹果给了它的这个解决方法跟我们刚好是一样的 , 对吧 ? 那只是说它在芯片上去做的这个事情 , 我们是可能仍然需要 Google GCP 或者是各种东西来背书才能完成这个东西 。
但本质上我觉得这个事情就跟刚开始大家也很难理解为什么手机背面需要有个摄像头一样 , 对吧 ?
那在厕所用手机拍照怎么办 , 对吧 ? 大家都会有这样的一个 concern。 那到未来可能大家就会觉得说这个事情是一个很正常的这样一个东西 。
所以就是越来越多东西会直接放在端侧去解决 , 对吧 ? 我听起来是 。
有可能放到端侧呀 ,有可能放到可信的第三方的云端 ,但是本身这个东西在于说是你能够有生物识别的那个东西 , 或者说是能够追溯到你个人 ,并且说是大家觉得这个东西是 fact 的这种隐私的最底层的这个事情一定都会 , 就是最好的处理方法就在于说是没有任何的应用方是可以拿到这个东西的 。
嗯 , 哎 , 然后讲到端侧啊 ,其实过去半年为主吧 , 大家都在看各种的模型 , 对吧 ? 投各种的模型 , 然后也最近啊也觉得应用公司要自己训模型 。
自训模型40:25
那你们后面对于模型上的一些规划打算啊 , 包括这个 timing 节奏是会怎么看 ?
我觉得其实对应用公司来说 , 大家自己训模型并不是站在智能的角度去考虑这个问题的 。 所以说其实你像红杉那个合伙人不是说了一个点吗 ?
为什么大家要去训模型 ? 我很同意他的点在于说是模型公司提供的这几种模型的接口是在 Paul McCartney 的最优化曲线上的几个点 。
好 , 对于不同的应用公司来说 , 成本 、 速度和智能本身可能是在这个 Paul McCartney 曲线上的别的点 。 那么它去做这些别的点的时候 ,其实它不是追求更高的智能 , 它更多的是在速度上和智能上和成本上是不是能够做一个更好的这样一个平衡 。
那这个维度上我觉得就训模型是合理的 。 说白了就是跟你去优化代码一样嘛 , 对吧 ? 那你去优化模型的结构 , 然后省得说我的 ROI 做得更高 。
所以说其实我们也是在这个方向去考虑的 。 对 , 所以说我们在速度和成本的这个基础上, 如果我们有能力 , 我们在后面也会去在这方面去做更多的东西 。
但你说你能够训一个智能程度更高的模型 , 我是不认可这个事情 , 我觉得也是很荒谬的 。
嗯 ,是 , 你去跟 2 万亿的那个 AI Lab 去拼 。
对 , 一个是卡的问题 , 另外一个点在于说是你到底有什么样的数据能够代表比现有的模型更高维度的智能 , 然后使得说它能够被压缩嘛 。
这也是我之前说的 , 我何德何能能够让 Claude 来证明我我到底知道啥 ,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嘛 , 对吧 ?
嗯哼 , 那在端侧上你们会做更多什么东西吗 ?
不会 , 就我觉得回到硬件上, 硬件一个就是做取舍 , 另外一个在于说是我们要尊重物理规律 , 现在并不是算力受限制 , 更多的点在电池受限制 。
你到底是以一个什么样的这样的一个需求需要说去跑一个端侧模型 , 然后要用那么多的电 , 然后来做这么多的事情 。
对 , 然后呢 ,在我们的角度上, 或者说是在我们所受到限制的这样的一个 form factor 这个情况下, 我们没有选择任何的端侧大模型 ,因为电池上受到限制 。
你电池做得越大 , 你就越重 , 越厚 , 对吧 ? 天然对于你佩戴和对于你自己的使用就会有这样的一个影响 。
但可能在别的场景下, 可能它只是可能放在桌子上或是一个垃圾或者是个啥 , 可能他们需要 。 对 ,但是那个就是不同的这个点 。
赚钱经历42:49
嗯哼 , 哎 , 那你看你又创过业 , 你又做过保险那个业务 , 钻石偏运营型的投放运营型的 。
对 , 然后包括说 SaaS 啊什么 。
对 , 大营收的业务 , 然后呢你又在模型厂也待过 , 然后你又在消费硬件的公司待过 。 所以现在你总结的话 , 你觉得这几块 ,因为你现在做的其实有点像把这些东西合到一起了嘛 , 对吧 ?
这几块你总结这几段经历分别 , 你觉得最核心的给你带来一些认知的点是什么 ?
嗯 , 刚开始做了 6 年的公益方面的创业嘛 , 对吧 ? 也融了三轮 , 然后最后也被收购了 , 当然也把钱都退回去了 , 对吧 ?
那这里面其实对我来说最大的点在于说是 timing 和赛道比能力和比所有的事情都要重要 。 嗯 , 对 , 就是所谓的选择比努力更重要 , 然后可能
命运或者说是大的浪潮比选择更重要 。 嗯 , 对 , 这个是第一段经历带来的这样的一个事情 。 然后后来你说做保险啊 , 包括说是做创新支付 , 包括说是做 SaaS 的一些业务 , 做了 4 年的这个时间 , 对我来说其实
是让我理解了非常非常多的商业模式的本质是什么 。 我觉得商业模式的本质可能有点像王慧文啊 ,在那个清华那节课里面说的 ,其实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
对 , 对我来说我觉得所谓的商业就没有什么秘密 。 因为你想想看 , 当时的业务又有在抖音投放 , 对吧 ?
然后又有很多 CPA 的投放 , 然后呢又做了这么多的大的这个央国企 、 外企 , 然后包括说外资药企 、 创新支付 , 然后你可以理解为是大概六七种不同的商业模式 。
但其实每种商业模式我们都至少能够做到全国前三 、 前二什么的 , 没有任何的可以借鉴的东西 。 但最终其实商业最底层的东西就是效率 、ROI 和需求 。
对 , 所以说在商业需求上这个事情 ,其实我觉得就相对来说比较弄得明白吧 。 对 , 然后再到模型公司和再到硬件公司 。
对 , 硬件公司其实等于说补齐了所有的硬件的研发仓储和所有的硬件设计 ,因为它跟软件可能完全反过来 ,但其实它跟 To B 的软件很像 。
为什么呢 ? 因为 To C 的软件属于说是你要多试错 , 然后呢整体你找到了一个好的地方做你 double down, 然后呢你去压住 , 然后你能做得更多 。To B 的这个交付呢在于说是你在签单的那一刻 , 你的收入就已经 capit 了 , 你的所有利润来源于你后面怎么样把这个事情交付得更好 , 成本更低 。
那么做硬件其实也是你在第一天是不是你后面的所有的风险就能够去掉 , 使得说你后面能够更顺利的去做交付 ,而不去做更多的试错 。
那么在这里面其实涉及到很多计划呀 、 仓储啊 、 物流啊 , 各种各样的一些事情 。 对 ,但是最终其实到大模型的这个时代 , 你可以理解为是回到了我们移动互联网刚开始的那一个时代的很多的这个印证 。
就你能看到说是就真的是很像很像每一个不同的这个过程 , 就是永远都是历史都押韵的 。 对 , 所以说还是很庆幸赶上了移动互联网的尾巴 , 对吧 ?
就 13 年开始创业 , 然后做了一个 APP 这样来做这样一个东西 。 我觉得现在经历过了大模型 , 再经历过这些事情 ,其实我觉得就是非常非常明确的 , 对吧 ?
现在短期的成功和短期的这些东西在剧烈的底层 , 就有说是变化的这个时代 , 很容易就会变得很不一样 。
对 , 所以说变化的足够快 , 然后去找到一个很核心的这个方式 , 才有可能是唯一的竞争力 。
嗯哼 , 哎 , 你自己觉得你是更偏 , 我觉得创始人有不同的类型 , 然后就不同的 tag 给自己打 , 对吧 ? 有的是偏产品型的 ,有的是运营型的 ,有的可能是商业特别强的 , 当然有的是技术非常强 、 算法非常强的 。
你觉得你自己更多是哪一种 ? 因为我觉得你的背景经历就是很融合 , 所以我就好奇你才能懂一点 。
最后你总结下来的 , 虽然打 tag 很无趣啊 ,但你会给自己打什么样的 tag 呢 ?
产品和商业吧 。 嗯哼 ,但可能在优势点上商业会比产品更多吧 。
对 , 我也觉得 。其实我在好几个场合都说你跟小红我觉得蛮像的 ,但小红可能自己不一定愿意被打这个标签 。
那我是觉得就是给人一种很稳的那种能 deliver 结果 , 就是从对能挣到钱 , 这个我觉得很难得很重要 。
对 , 就是我不论在做再垃圾的业务 , 我都能赚到钱 。
对 , 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
我去的商学院毕业的 。 嗯 ,而且我是 。
商学院毕业的多了去了 。
但是我是因为喜欢我去的商学院 。
不不 , 你这个是非常历史的原因嘛 。 就是你总结的话 , 比如说你觉得商业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
或者说你说有的人不会赚钱 , 然后你会赚钱 , 这个中间到底差的是什么 ?
对外能够识别需求 , 对内能够招得到人。
嗯哼 , 对 , 招人我们一会再聊 。 我觉得你招人太厉害 , 我们一会要聊一下 。 但需求这个事 , 比如说你有没有一个例子是说 ,不管是你去帮别人解决他们公司的问题 , 还是你解决你公司内部的问题 ,有没有哪个点是别人怎么样都搞不清楚 , 赚不到钱或者跑不通 , 然后你去了一下子可能抓到某个点 , 就把这问题解决了 ?
我觉得有的时候是不是它就像有个开关 , 就是你突然比如赚到了一次钱 , 或者看到了某个事情原来是可以这么搞 , 然后你就知道哦 , 原来还可以这样 。
就我给你举个很简单的例子 。 嗯 , 我高三毕业想尝试一下说我不学习 , 我不用脑子 , 我就用体力和我就出去打工 , 我能够赚多少钱 。
那当时我在广州的这个溜冰场去卖溜冰票 , 第一天我是在北京路去卖那个溜冰票 , 一天可能就卖了大概 5 张 。
因为我实在拉不下面子 , 对吧 ? 我当时去五月花广场楼下去卖那个音符教育 , 我才站了一天 , 只拉了一个人上去 。
我实在拉不下脸去做这样的事情 。
你这不跟那个现在说你要练习销售 , 练习商业 , 然后不不 , 你就讲完 , 然后就说那所以你要去码头上找人给他刷皮鞋 。
不是 , 我不是这样子 , 核心是我刷不了 , 我承认自己做不了这个事情 。 然后呢 , 我第二天做 , 我就发现说到底什么人在那里溜冰 , 然后发现说是其实好多年轻人在这里去做 。
当然呢 , 我就去广州的那个兼职网站 , 然后呢去发那个招聘 , 我其实是 25 块钱拿的 。 我就跟你说你们可以做我的代理 , 然后呢我 27 块钱给你 , 你可以 30 块钱卖出去 , 让你的班的同学过来溜冰 , 你们就可以赚 10%。
然后我就成为那个溜冰场的那个独带 。 我到大山了 , 还有人打电话给我 , 从我那拿溜冰票 , 然后我一个月的时间 , 就所有溜冰票的票就都是我来卖的 。
就我从小就有这种 。
就是资本家的一个 。
就是通过通过商业的方法来解决自己这个问题 。 就是我其实是一个拉不下脸 , 就是去音符那天我站的腿都酸 , 站了 5 个小时 。
我是真的是跟一个姐弟 , 然后有了这个眼神对视 , 然后好不容易就开了口说要把楼上去看一看那个那个英语测试免费的 , 然后再拉上去 。
我第二天就辞职了 , 就完全做不了这个事情 。
你说这些都是高三暑假的时候啊 。
对 。
但但你高三暑假为什么会想这个 ? 你当时就对商业就是感兴趣 。
当时高考考得不太理想嘛 。
不是你你考得 。
对 , 我虽然说去的是中山大学 ,但是我的确是我高中三年所有考试里面 。
发挥最差的一次是吧 ?
就是全级排名最低的一次 。
OK,OK。
对对对 , 所以说当时就觉得说卧槽 , 我不读了不能啊 , 对吧 ? 后来就是我受了有点什么一个月 , 对吧 ?
那个考验一下自己到底能不能吃苦耐劳 , 发现说这他妈太累了 , 对吧 ? 每天搞完了 。
当上了资本家 。
要不然就去自助餐 , 要不然就按摩 , 对吧 ? 一点钱攒不下来 , 对吧 ? 后来就觉得说商业还是自己比较喜欢的东西 。
对 , 所以说你从来没人叫卖我溜冰票 , 对吧 ? 但是我就发明了这个东西 。 对 , 嗯 , 那可能就从小就有这种 sense 吧 。
嗯哼 , 所以刚才问的问题 , 你觉得商业的本质是什么 ? 你能 。
商业本质50:31
识别需求 , 然后找到能够 deliver 东西来满足他需求的东西 。 但如何找到这个就看你看过多少东西和能够怎么 。
对 ,但我觉得你说的这个点正好切合我们刚才的问题啊 。 就是很多很好的产品经理 ,他很擅长找需求 ,但他不擅长把需求转化成商业化的收入 。
就大家很多人我觉得是在这个坎上是有问题的 。他们没有赚过钱嘛 。 所以就是还是那个问的嘛 , 就是你这个怎么学呢 ?
比如说你现在真的就就有个公司 , 对吧 ? 他有很多用户 ,他做的也都挺好的 ,但就是不赚钱 , 你会怎么给他建议 , 或者你会做哪些事情 ?
我就举我自己切身的例子吧 。 我当年被轻松筹收购完了之后, 我其实我进去挂了个虚职 ,但我就要做出来自己的业绩来证明自己的东西 。
然后当时就是花了一个周末啊 , 一页一页的去看到底大家在轻松筹是怎么买保险 , 流量来源是什么 , 然后到底用户的整个 user journey 是怎么样的 ,在哪里卡住了 ,在什么地方去做什么地方的事情 , 能够给他带来一个特别大的一个点 。
所以你还是回归到用户真正在使用你的产品和在做这个事情 , 通过最原始的这种数据去看 , 还原他当时的这个心态 , 然后去找有什么东西是他花了钱也愿意去克服的 , 或者说有什么地方是他能够花双倍的钱来做这个事情 。其实一个就是帮他省钱 , 另外一个再说说他其实是愿意花 100,但你只赚他 50, 为什么不赚他 100?
然后你就在这里面找这样的一个东西 。 对 , 所以当时其实花了一个周末一页一页的去看 , 一个一个网页的 URL, 然后去分析 。
因为当时其实也是 , 就是你可以理解不同行业不一样嘛 ,他们其实连这种什么 tracking 啊什么的都没见 , 就是见了一些很基础的东西 。
对 ,但当时就是这样分析完了之后, 很简单的就帮他能够翻个百分之三四十吧 , 就可能一天的时间就翻了百分之三四十 。
对 , 那这里面大家就会觉得说哇 , 这里面有这么多的 magic, 对吧 ?
但你更多的就说这个例子 ,他更多的是从数据层面去看 , 对吧 ? 因为你 。
对 , 核心就是在另外一个例子 , 对吧 ? 我可以跟你说就是怎么样去发展人的需求 。 当时在海南岛去管那个电销 。
哪一份经历的时候 ?
就在轻松筹的时候 , 我第一次管电销 。 我从来没有去过电销中心 , 我从来没有管过 。 嗯 , 那你就去看到底那些人到底为什么去做电销这个事情 ,他们这个部门做得不好的核心原因是什么 ?
当然有 leader 的原因 , 当然有什么原因 ,但你发现说是销售最大的点在于什么 ? 在于利益 。 对 , 我当时我就申请了一笔预算 , 对吧 ?
那每个人就是能够有一个红旗 ,有 100 枚红旗 。 你出了一单 , 我就敲锣 , 然后把红旗插在那个地方上, 最后我就能够过来给你说多少枚红旗就换多少的钱 。
就通过这一个事情 , 那个月就能够翻半个 200 多的这个利润 , 那个东西过去 。 所以说你是找到业务里面的关键缺口和在这里面的这些关键需求是什么 , 对吧 ?
有可能是业务中的销售的需求是他觉得在这里赚不到钱 , 那你告诉他换那个领导 , 我能让你赚到钱 , 那他的士气就不一样 , 士气不一样 ,他销售说话的话术都会不一样 。
那你怎么样让他告诉你换那个领导就能赚到钱 , 对吧 ? 你直接把钱给他赚钱 , 对吧 ? 那这里面其实就是有很多这种细节 , 就是这个样子 , 就在这些地方出来 。
那你说有没有一套完整的固定的范式呢 ? 其实没有 , 对吧 ?
嗯 , 哎 , 所以 。
对吧 ? 那包括说是我从来没有搞过药 , 我去做创新支付那个业务 ,其实他们当时选择我们很大的这个出发点 , 原因在什么 ?
在于说是当时另外一家竞队一家独大了呀 , 你跟他合作很可能有问题啊 , 对吧 ? 那我给了一个选择 , 对吧 ?
跟我们合作一定是清白的 , 那你就从这里就有一个出发点 , 对吧 ? 那没有人想到这个出发点 , 大家跟那个家比价格嘛 ,但我们这里反正说其实不去选那一家 , 核心原因在于说是别的药企出了问题嘛 。
这个需求又是可能不是利益需求 ,但是这个安全需求 , 它的这个位置到底能不能做到稳的需求 , 对吧 ?
所以你就要找到不同的人 ,他到底做决策的根本驱动力是什么 , 这些地方你能够强化 , 那就不一样了 。
嗯 ,但我还在想 ,但你赚到大钱跟能赚钱的区别又是什么呢 ?
那你说我算不算赚到大钱 ,其实也不算 , 对吧 ?
你肯定见过很多赚到大钱的 , 对吧 ?
到底怎么定义为赚到大钱 ? 你说我到底做了多少家很牛逼的公司 , 的确也没有 。
没有没有 , 你当时你保险那个一年多少 ?10 亿是吧 ?
保费有个几十亿吧 。 对 ,但是那种你可以理解为本来就投放啊 , 各种东西都很大嘛 。 对 ,也是因为投了很多 , 做了增长很多 , 所以能够理解你的上下游是抖音和腾讯 , 你就没有办法成为伟大的公司 。
哈哈哈 , 所以当年那个扎克伯格还是太年轻了 。
对 ,其实最早你像蘑菇街已经是这样子 , 当那个更大更大 ,但是就是一个道理 。
嗯 , 哎 , 所以你这么多年来 , 你觉得你就因为你看你刚才提到说高三的时候 , 那个那个我觉得是天赋嘛 , 对吧 ?
但你到今天你除了天赋之外, 额外学到的最主要的几条东西是什么 ?
水无定式 , 成功的方式真的是各有各种各样 。 我觉得绝对不是只有一种方法 ,而且更多的点在于说是是因地制宜的 。
嗯哼 , 你像我们投资其实做了这么多 , 对吧 ? 我不是说一级投资啊 , 我大学投资 , 对吧 ? 我就学这个了 , 包括做了这么久 , 真正不变的东西在于说是其实就是那个要去有鱼的地方抓鱼 。
嗯 , 我觉得可能只有这个东西是不变的 ,是有鱼的 , 然后呢 , 没有到钓鱼佬的地方去抓鱼 。 别的无论你是用什么竿 , 用什么饵 , 用什么招的 , 只要那个地方有鱼都有可能抓得到 。
哎 ,但我跟你讨论一个问题啊 , 你正好提到这个点 ,有一种情况是这个水池里面有超多鱼 ,也有很多人在钓 , 另外一个呢 , 可能是这个鱼比较少 ,有更少的人在钓 , 你会更愿意去哪一种 ?
年轻的时候我会去后面 , 现在我会去前面 。
对 , 我就在想 , 我也是这么觉得 。 就你会发现你在大赛道里面喝汤都比在小赛道里面吃肉要强 ,有的时候 。
或者说你到了一定的岁数 , 你会觉得为什么在大赛道我不能吃肉呢 ?
嗯哼 , 还是你比较牛 , 我还只敢想在大赛道里喝汤 。 你要去吃肉了 , 所以我们讲回来 , 就是你说人这件事嘛 , 对吧 ?
对外能不能找到需求 , 对内能不能够用合理的成本能够把这个需求 deliver 出来 , 那这两个中间的 gap 就是你的剩余利润嘛 。
嗯哼 , 当然现在有硬件有成本了 , 对吧 ? 那最终其实怎么样把事情做成靠的是人嘛 。
招人心得57:01
所以你招人为什么这么强呢 ? 如果是今天听节目的 ,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 ,但我觉得但凡对你有点了解的 , 对你现在公司状态有点了解的 , 都觉得你招人能力太强了 。
所以这个也是我觉得你跟小红有点像的地方 , 对吧 ? 小红也是巨人能力很强 , 一个是你看小红 , 她之前的那个 CTO 应该是从她第一个创业项目吧 , 一直跟跟了很多年, 然后后来又招了 PiCloud 呀什么的 , 好几个很好的人。
你的情况也很类似嘛 , 对吧 ? 你走到哪 , 然后之前就会有很多人跟着你 , 然后新的地方你又能招到新的人, 包括你这次你跟凯凯也是 , 你认识十几年了嘛 , 对吧 ?
嗯 , 对 , 所以你觉得你巨人和招人能力这么强 , 你总结一下 。
首先第一个点在于真诚嘛 , 第二个点在于说是很多东西都是有积累 , 就是到底愿不愿意真的是跟大家分享嘛 。
我觉得这些点上对于很成熟的人来说 ,他们是很能够分辨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的 。 嗯 , 对 , 就是大家老是觉得说我要招比自己更厉害的人 ,但你就要假设你在比你更厉害的人面前 , 你是没法撒谎 , 对吧 ?
他比你更厉害 , 你能骗他啥呢 , 对吧 ? 所以就把你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 然后能够跟别人说 , 然后为什么要做这个事情的愿景 , 做这个事情到底带给大家的是什么 , 对吧 ?
不一定说是财务的回报 , 包括我这一直叫过程级奖励 , 对吧 ? 那这个东西到底能不能够去让大家在这里面去把自己的才华能够很好的发挥出来 , 对吧 ?
我觉得这几个点上可能是能够去打动人的这样一个很多的点 。 就我觉得像现在这个时代 , 真正有才华的人其实一定不太缺工作的 , 对 , 都是大家去求着 , 包括说是其实越来越像国外, 包括说我们现在其实我们员工里面有好多来我们公司之前本身就是收入很好的 freelancer, 对吧 ?
那为什么要转成一个全职 , 对吧 ? 就现在其实越来越像国外,freelancer 也可以过得很好 , 更自由 , 对吧 ? 也可以在在在什么地方办公都可以 。
那核心在于说是能够给了大家一个做更伟大的事情的这样一个动机吧 , 就是核心就是真诚和真的愿意分享 。
对 , 嗯哼 , 可你要真的花时间 。 我当时在海南岛去招那个电销的那个负责人, 对吧 ? 我在他们楼下的小卖部等了五六个小时, 吃了几个清补粮 , 然后才等下来见了我一面 , 对吧 ?
然后最终才说服人家再来加入 , 包括说我们现在公司其实很多人也是花了很多很多的时间 , 然后来做这个事情 。
就大家不能够嘴上说出真的招人重要 , 真的是要觉得招人重要和花你觉得重要的成本和时间和真心 , 然后呢 , 才能够去把这些人真的能够招到 。
然后招人这个东西呢 , 当你招的人足够多 , 足够这个什么的时候 , 你就发现说真的是有化学效应 , 会有各种 ,其实我忘了是之前看哪个演讲会有各种说的这些地方 , 就是你但凡在聊的过程中有一点点觉得不舒服 , 就千万不要推进 ,因为最终这个不舒服一定会很放大 。
嗯 , 和要快速的 move on, 就当你觉得你已经花了足够多的诚心 , 足够多的一个事情 , 然后呢 , 别人不愿意加入 , 你可能就是不适合 。
可能大家因为了解的不多 , 只能看到别人的优点和别人的好处 ,但是有可能原生家庭背景决策对未来发生的这个东西 ,其实就是不一定能够适合陪着你很久的 。
嗯 , 对 , 所以说就没有捷径的 , 就跟做企业一样 , 这些东西都没有捷径 。 嗯 。
速度与硬件1:00:34
所以你最近主要在思考的问题是什么 ?
我觉得 timing 很重要 。 我说实话 , 真的 , 我一直在思考的点在于说是为什么以前好的东西要花 3 年来做 。
当你发现说写代码原来花 3 年, 花 30 个人才能做的事情 , 一年可能就能做了 , 或者几个月就能做了 。
很多别的事情也是的 , 就是所有东西其实都不能够特别极化 。在于说是你像原来一个公司需要有这么多人, 这么多人写代码 , 到底说 code 就很强 , 你就突然间变成 one PC 了 。
我觉得这一定不对 。 你像我们公司是吧 , 你也知道十几个人, 大家也都做得很努力 , 然后呢 , 才做现在这样的一个产品 。
所以说人家需要有这么多人的投入 , 对吧 ? 但这个东西呢 , 的确比以前坏了 10 倍 , 可能都不止 。 那么回头来看 , 你会发现说是你要从最根本的去想 , 真正的一个企业的发展它是怎么样的 。
就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吧 , 硬件原来的 go to market 的方式是 , 当然我就说初创公司啊 , 先上 kickstarter 之后呢 , 去测试 , 然后呢 , 找媒体 , 然后呢 , 后面去上独立站 , 上独立站 , 上亚马逊 , 亚马逊完了之后可能去 go global。
为什么是这样子 , 对吧 ? 那为什么这个过程要走 3 年呢 , 对吧 ? 包括软件的这些东西也是 。 那么我能不能够以 coding agent 能够改变 coding 的这个方法 , 来回过头来想这些所有的业务构成和组织形态 , 和到底能够怎么样去完成这个事情 。
我觉得这些是我可能去想的更多的这样一个东西吧 。
对 ,有什么结论吗 ?
我们很多方法 , 或者说我们现在有很多做的方式 , 的确都跟以前不一样 , 可能会更激进嘛 , 一年时间希望做别人 3 年多的事情嘛 。
嗯 , 对 , 确实已经非常快了 。 就你如果不说确实才半年 。 对 ,但是我们无论在产品 ,在招人 ,在不仅仅在开发上 ,其实在别的地方上 ,其实我们有非常非常多的提速嘛 。
如果单纯只是 coding 快 , 一定不是我们现在这个状态 。
对 ,但你这里面你会有更大的压力吗 ? 我在想 , 或者说会遇到更多的问题 ,因为跑得更快了嘛 , 对吧 ?
那你给反思啊 , 选择啊等等 , 各种时间也会更少 。
这就是过去十几年积累下来的为数不多的有用的东西嘛 。 嗯 , 就尽可能不犯错嘛 。 对 , 然后即便犯了错 ,也尽可能不是犯那种单向门的错嘛 。
嗯哼 , 对 ,有的时候好多错你犯了就犯了呗 。 嗯 , 没有太多关系的 。
嗯 , 那你现在最担心的问题是什么 ? 有吗 ?
速度 , 还是速度啊 。 因为速度取决于我们自己 ,也取决于别人, 对吧 ? 别人也很快 , 对吧 ? 你也从来没有想到过 , 苹果的设计师去了 Meta 之后,10 个月做了 Charm 出来 , 对吧 ?
这个事情你觉得很难想象吗 ? 他自己也说很难想象 , 对吧 ? 那你能发现说是这个世界就在把这些东西都逼得很快 。
是 , 我觉得何必呢 ? 靠 , 哈哈 。
对 , 就看你到底愿意做的事情是什么 。
我知道 , 我知道 , 我就说这个世界何必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 就真的是大家都越来越卷 。
嗯 ,在这一个阶段 , 我觉得的确是这样子 。 嗯 , 对 ,但对于好多人来说 , 这好不容易等到了有一个有意义的卷的时代 。
对 , 这个我也很同意 。 就我我忘了我在播客上有没有讲过啊 ,但我哪怕讲过也想再讲一次 。 就是现在你可以看到有非常多活动 , 大家讨论说 AI 给人带来的焦虑啊 , 问题啊等等 , 对吧 ?
然后我突然有一次在一个活动上, 我就在想 , 如果没有 AI 的话 , 对吧 ? 你看 22 年的时候大家是大概是什么状态 , 对吧 ?
如果大家有记得的话 , 没有 AI 现在可能就是说有点政治不正确 , 就是死水啊 , 对吧 ? 今天 , 嗯啊 , 那与其那种平稳的状态 , 那我还我还更希望是今天这个有点焦虑 ,但是有很多变化 , 对吧 ?
的这个状态 。 嗯 。
哎呀 , 每个人的 30 多岁就只有一次 。 嗯哼 , 对吧 ? 每个人能够遇到大的浪潮也就只有一次 。 嗯 。
所以你现在担心那些 Muse 啊等等的竞争吗 ?
只是担心说我们做的东西不够好 , 和我们做的东西不够快 。
但你现在是脑子里是有些差异化的思路啊 , 打法什么的 , 还是有一些信心的是吗 ?
对 , 我们跟他们很不一样嘛 , 的确是很不差异化 。 但你说 Muse 跟 Grok Bot 啊 , 或者 Muse 跟马上出来的字节什么东西 ,他们肯定没有什么差异化嘛 。
嗯 , 还有什么没聊的吗 ? 你觉得硬件 ?
硬件最大的优势来源于几个点 。 第一个点在于说是硬件 , 你的获客渠道本身是不具备特别强的网络效应的 。
这个东西的反面在什么呢 ? 在于说当你建立了渠道之后, 你的渠道可以成为你的优势 。 你像安克 , 你看大疆 , 你看安集团 , 本身它的渠道是它优势一元 , 它出了新品它就能够 deliver 出去 。
是啊 ,是啊 , 对吧 ? 你在抖音你不建账户 , 你不卖广告 , 你即便是东方甄选你也卖不出去 , 它不给流量就不给流量 。
所以这个就是天然的这个区别 , 对吧 ? 这个是第一个点 。 第二点在于说是硬件是有独占性 , 和硬件的整个搭配于硬件的软件的商业模式是完全不一样的 。
当时当刻你只会带一个东西 ,但是我们只要开着电脑的右上角在跑的软件可能就有 5 个 , 对吧 ? 所以说这个东西天然就是会有一定的这个差异 , 导致说是买都买了 , 和你有这样一个东西 , 你在上面所附加的附加消费的这个值在 AI 时代会被放得很高 。
所以它的商业模式天然又是不一样的 。 然后第三个点在什么 ? 特别有意思 。 第三个点其实在硬件和软件有一个特别相反的一个点是什么 ?
在于说是软件我 100 个功能 , 我可能只用一个功能 , 或者说我有 100 分钟的使用 , 我有 98 分钟是好用的 , 我 2 分钟用的东西不好用 ,但我能够永远用 ,因为我可以把那 2 分钟换成别的软件来拼起来 IT 用 。
但硬件你这个位置同一时刻只能搞一个东西 , 你每天 100 分钟 ,2 分钟特别恶心 。 我是每天 100% 要吃 2 分钟的屎 , 所以对我来说就是最难受的 2 分钟 , 对吧 ?
所以说你天然就不能够这样子 。 所以你说有的时候说不要那个东西 , 可能我每天只有为数不多的场景需要使用 ,但是但凡那个为数不多的场景是在每天 100% 发生 , 那么你就一定要满足这个场景 , 对吧 ?
所以说老是有无论投资人还是创业者说 , 哎 , 这个东西没有需求 , 每天可能用的时候就很少 ,但恰恰好都是你都能描述出来很少 , 那这玩意就一定要在 。
所以说这里面就是天然就有很多很多在思路上就是跟软件不一样 ,但是会带来它的优势 。 嗯 , 对吧 ?
它的劣势其实很明显嘛 , 对吧 ? 慢嘛 , 对吧 ? 但是需要迭代嘛 , 对吧 ? 需要讲品味嘛 。 但是所有东西都是盈亏同源 , 没有只有优势没有劣势的东西 , 对吧 ?
但是明显就是在大模型吞噬一切的这个时候 , 这边的生存空间更大嘛 , 对吧 ? 或者说你能够把两边的优势结合在一起 , 可能是一个最优解嘛 。
嗯 , 你想想看 , 即便是苹果也不是垄断的呀 , 对吧 ? 苹果都这么牛逼 , 它都不是垄断的 。 那另外一个点在于说硬件是不会那么死的 ,Grok 都这么差了 , 它还没倒闭呢 , 哈哈 , 对吧 ?
你现在放国内 , 对吧 ? 你要放一个软件公司 , 早的不知道都猴年马月了 , 对吧 ? 所以说大家可能对硬件没有那么了解 ,但反正思维方式就完全不一样嘛 。
对 , 我觉得就有点像你刚才讲的 , 同时对 AI 硬件或者说消费电子类别有非常高估的地方 , 又有很低估的地方 。
我的感觉是这样的 。
嗯 , 对 , 然后大家其实老是觉得深圳很厉害 , 很什么的 。
深圳是挺厉害的呀 。
不是 , 就是我应该这样来说 , 就是戳一个 demo 出来和稳定的大规模交付和做高集成度的东西 , 可能对软件来说就是加了几个人 ,但对硬件来说就是 100 倍的差别 。
嗯哼 , 我觉得这个是有巨大巨大的差异的 。 嗯哼 , 对 , 所以说没有特别多大的生产制造公司 , 它的生产是在深圳的 , 对吧 ?
深圳是一个让大家去尝试戳出来一个东西可能很厉害的一个地方 。 但是真正你要大规模的走向市场 , 大规模的去做苹果级别的东西 , 那么你所要动用的资本和你所要动用的这些能力就完全不一样 。
哦 , 这个确实是啊 , 这个说挺有意思的 。 就大家其实把工厂干到各种二三线城市的那些地方 。
对啊 , 现在谁开的写工厂啊 ,在深圳 , 对吧 ?
嗯 , 对于我们刚才聊了好多硬件什么商业的东西嘛 , 讲回来就对于 Personal AI 和 AI 上有什么是你觉得大家没发现 , 或者是你认为对的 ,但是大家会觉得是非共识的一件事情吗 ?
交互机会1:08:57
我觉得就是交互 。 我觉得交互是最大的机会 。
交互你指的是软硬件结合的交互还是 ?
就是人跟 AI 的交互方式 。
嗯 , 怎么讲 ?
大家对 AI 最好的想象是什么 ? 我觉得就是我一直说的言出法随 。 嗯哼 , 就是你最希望 AI 怎么服务你 , 你张嘴说它就做好 。
一个是你张嘴说 , 第二个是能做好 。 这是两个东西依赖了很多很多的技术底层 , 对吧 ? 那为什么不能够去做很多的产品去逼近这个东西呢 ?
还是我刚说的 , 就是因为底层的基座的交互没有发生巨大的改变 , 所以大家觉得是 Personal AI 去做这些生活的东西 , 大家没有需求 。
但是当你去做这个行为的成本变成 0 的时候 , 你这个需求就会急剧的放大 。 所以我觉得这里面是一个很底层的一个东西 , 大家不能静态的去看这个问题 。
嗯哼 , 然后当大家聊到 Personal AI 的时候 , 大家经常会聊到的就是 , 比如说 Computer Use 呀 , 什么 Memory 啊 , 什么各种这些技术上的东西嘛 。
但我感觉你好像提的相对比较少 。
嗯 ,因为做大模型这个行业里面待的也算久了 , 对吧 ? 其实你也知道 , 我在之前做保险的时候 , 就是做了很多这些 AI 那些东西 。
这个时代觉得很了不起的事情 ,在 AI 这个 timing 里面 , 两个月之后就会变得理所当然 。 现在已经没有人提 skill 了 , 你还说 skill 可以证明一切的人, 对吧 ?
现在你发现说其实也不需要 skill。 最终 Coding Agent 这个东西再过半年, 大家就会发现说是默认所有能够被 digitalize 的事情都是可以被智能解决的 。
不然那个是基础 , 后面才是所有的东西 。 所以说你要动态来看 , 现在聊的这些概念都不重要 。
所以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
人到底怎么用 AI?
那最终体现在产品上就是交互 。
我觉得是 。
嗯 ,但交互会容易被抄吗 ?
交互能够带来一定的壁垒 , 那就不抄嘛 , 对吧 ? 就是因为你交互所沉淀下来的价值 ,有网络效应啊 , 或者说是有迁移成本啊 , 各种的有可能就不会被抄嘛 。
但是你想想看嘛 , 就是说你真的是放到当年来看 , 刚开始能够做 Function Code 的时候惊为天人, 对吧 ? 刚开始能够做多模态的时候觉得好牛逼 , 大家在聊 ,但是你过了三个月之后觉得这些东西都是理所当然的 , 然后它的成功率是 100%。
所以说最终其实你说这些技术的问题 , 没有什么太多讨论的必要 ,因为它一定能够变得趋近无限好 。
嗯哼 , 哎 , 对 ,有一个那个主动性的问题 , 我觉得那天你讲的那个挺好的呀 。
主动性这个事情就从人的最根本的底层来看 , 你的所有的主动性来源是一定要有成本的 。 就现在的这些产品形态啊 , 你看一下它的主动性来源在于说它可能接了你的很多 connector, 然后呢 , 它主动性的来源 , 一个是可能你的 connector 发生了变化 , 它就少 。
另一个点在于说是它定时的去扫 , 然后呢 , 自己去推测它能够给你提供什么样一个啊哈的主动性的东西 , 让你感觉好 。
那这个时候你就发现说在这里面 , 首先怎么样去推荐一个东西 , 你需要花成本 , 然后智能就是越高 , 你的成本越高 , 你推出来的东西可能就更有理由 。
然后你推过来的时候呢 , 我接受的那一刻 , 我的场景和我这个信息的匹配程度 , 和我到底觉不觉得这个东西好 ,因为其实它在猜你的脑里面的需求是什么 。
然后呢 , 这里面有一个错配 ,因为这个错配啊 , 最终我觉得这东西给我啊哈的这个百分比和我觉得不被打扰的这个百分比又在一个东西 。
所以说这其实是个很奇怪的漏斗 , 你要花一大块的成本来穿过各种漏斗 , 然后呢 , 漏斗筛出来都是不满 , 剩下来的一部分是觉得说啊 ,有个啊哈 , 我觉得好 。
好 , 大家到底会因为这个啊哈带来什么呢 ? 带来付费 , 还带来流传 , 带来什么东西呢 ? 就这个账在产品上我觉得是很难算的 。
确实啊 , 你讲的时候我在想说 , 就好像有个秘书 ,他每半小时敲门问一下 。
对啊 , 这很奇怪 。
对吧 ? 你现在需不需要给你餐厅看看能不能换一天 , 对吧 ? 哎 , 那个邮件跟之前那个很像 。 你需不需要我帮你分析一下这两个东西 ?
对 , 然后这个秘书一天今天 20 次 ,有一次觉得说 , 哎 , 你这个提的好 , 对吧 ? 但好像不可能让他每天进来提 20 次 , 就为了哪一次好 。
对啊 , 这很奇怪 。
那解决方案是什么呢 ? 目前还没解 。
我觉得这个产品方向是不错的 。 嗯哼 , 我们不做这个东西 。
不 ,但你们肯定要强调主动性嘛 , 对吧 ? 现在所有的 。
我们的主动性是有来源的 ,而不是说是它主动性接近人家来扫 。 对 , 我们主动性来源于它的环境的变化 。
就是要有一个明确的 input。
不是它的 input,而是说它现下的环境 , 现在它的 connector 的环境 , 它的环境产生的变化而 trigger 了一个主动性 。
嗯哼 ,而我的这个主动性都是基于这个 delta 来出现的 。 否则刚才那个就真的很奇怪的 , 就大家发现说是 , 或者大家真的在中秋啊 ,在什么东西里就带入这些角度去看 , 你不在工作场合里面 , 你需要 AI 干嘛 ?
你那一天到底有没有用过 AI? 如果你一天都在玩的话 , 和你没有 AI 和有 AI 到底可以带来什么样的差别 ?
然后工作跟生活你觉得最后 。
我觉得没有差异 。
最终是一体的是吧 ? 对于对于 AI 这件事情 。
我们其实自己会有几个点 。 第一个点在于说是工作和生活是不应该分开的 ,因为工作和生活的 context, 它们之间是能够让 AI 更了解你 , 去给你提供更好的价值 。
而区分工作和生活这个事情 , 我觉得对智能来说不麻烦 , 这个更多的是在信息架构上去给你提供更多的价值 , 就能够解决的问题 。
当然这个东西不一定说 100% 的都是这样 ,但我们会这样来觉得 。 然后第二个点在于说什么呢 ? 第二点在于说是我们会觉得
去提一个所谓的人格化的东西 , 和非要有一个头像 , 或有一个人和有一个名字 ,也是一条很奇怪的路线 。
就就是是其中一条路线 ,但我们不一定要选择这个路线 。 对 , 所以说我们天然没有任何 Persona 出现 。
就是为什么 AI 一定是一个跟你不相关的客体 , 你可以让它干事情 , 它会给你去做东西 。 然后我们选择的在于说是 AI 是你的一部分 , 它就是你自己的延伸 , 它是你主体的一部分 。
我觉得这在哲学层面上你可以很容易理解 , 就是你的客体是跟你不一样的一个东西 , 对吧 ? 但它如果是你主体的一部分 , 它是你自己的一部分 , 那么外人来看 , 它找的是曲老师的助手和找的是一个曲老师的延伸 ,但是了解曲老师的 80%。
我觉得天然大家对这两个事情认知就是不一样的 , 对吧 ? 所以我觉得后者更有可能造成网络效应 。
嗯哼 , 所以说我在这些点上, 我觉得我们都跟别人可能选择的不太一样 。
嗯 , 那你觉得最终的人和 AI 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 ? 或者你你觉得 Ambi 这个公司或这个产品做到最后会是什么样子的 ?
我们就是希望说以后每个人用 AI 就是言出法随 。 嗯哼 , 就是从很小的时候 , 你想想看 , 每个人应该都有这样一个梦想 ,在于说是每个人都有一个特别牛逼的飞机跟着他 , 对吧 ?
我想要干啥拿啥 ,他自己可以去帮我拿 , 自己帮我做 , 自己帮我搞所有的事情 。
特别牛逼的什么跟着他 ?
一个无人机啊 , 对吧 ? 我从小从小没有这个梦想 , 从小的梦想应该是有个那个机器猫跟着 , 哈哈 , 类似的 。
这你可以理解吧 ? 对 , 反正我从小特别想 ,因为家里也买不起 , 当时特别贵 , 从小特别想买一架飞机 ,因为我想说到底能不能有个飞机能跟着我 。
嗯 ,因为当时没有美团嘛 , 你就觉得说有时候钥匙忘带了嘛 , 水忘拿了 , 我又懒得走 ,是不是能够帮我搞 , 对吧 ?
但你为什么不能够有一个一直在工作的智能跟着你 , 对吧 ? 然后你张嘴说了它可以帮你做 ,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 , 你都能够随时随地的享受到智能给你的服务 。
我觉得这个是人对智能最好的想法 , 对吧 ? 当然可能是因为我的才华不够 , 想不出来全部这样的东西 , 下一步是啥我也不知道 。
不 ,但最后如果真的是这样 , 我觉得还是需要个具身呀 , 还是需要个机器人来做 。
对啊 , 就是机器人可以帮你做事情嘛 , 对吧 ? 然后虚拟的事情就由 AI 帮你做嘛 。其实人在用手机和电脑 , 又不在娱乐的时间 , 占全人类的时间消耗的占比是很少的 。
嗯哼 , 对吧 ? 但是你想要占更多 , 那么你就要去挤占娱乐的这个时候 , 你是抢不过他们的 。
嗯哼 , 所以说你不应该抢在屏幕上的这个时间 , 你应该抢在屏幕以外的时间 。 我能不能够更多的去帮你去做增量的东西 , 这个实际上在说 AI 怎么样创造更多的价值 , 创造更多工具 , 我觉得是在这一侧 。
嗯 ,是能带来价值的 。
嗯 , 合理啊 。
因为你就想想这个点在于说 , 我等于说人能够并行了 ,因为 AI 在这个时候帮我去平行宇宙 , 平行世界 , 所谓的平行宇宙 , 平行世界是互联网嘛 , 对吧 ?
帮我在互联网上做了很多别的东西啊 。
嗯 , 这个是合理的 , 我觉得 。
对吧 ? 所以我觉得天然交互在这个屏幕上就是错的呀 。
timing与国内1:18:36
哎 , 那你看 Minus 也好 ,Plaud 也好 , 我觉得他们大概就是几十万的付费用户吧 , 对吧 ? 其实你真的去看总量还是非常小的 , 包括现在很多其他的一些 AI 工具型的产品 , 就哪怕是很赚钱的 , 它的用户量我觉得可能也就在几十万到百万级别吧 。
但现在你看像 Muse 啊 ,Grok Bot 什么的 , 包括像国内的像 WorkBuddy 啊 , 豆包 , 它在冲的应该是一个亿万级的这种平民的市场的一个东西啊 。
我不知道你会觉得当下这个 timing 更适合的是哪个路线 , 尤其对于创业公司来讲 。
后者 。
是亿万级的路线 , 你觉得是 ? 哎 , 这个应该是个蛮不一样的点啊 。其实创过业的人, 或者说做过企业的人都能够觉得做前者和做后者难度是一样的 。
但这里面就涉及到一个付费的问题嘛 , 还是对吧 ? 就 AI 时代独有的问题嘛 。
我觉得不是 。 我就不说那种陪聊啊 , 什么各种的那种 , 我就单纯说是前者能够甩出来的成功的公司也就是那些 ,而且有很多你也能判断它是一个阶段性的东西 。
但后者几乎没有啊 , 前者还能数出来一些 , 后者就大厂嘛 。
Timing 没到啊 。
对 , 所以我就是问你 , 你觉得这个 timing 现在大概走到哪一步了 ? 你觉得快到能做那个了吗 ? 因为感觉 Instinct 它是要向后追 。
我觉得是到了 。 为什么呢 ? 为什么我说的是 。
就是你说那个大家不看模型的那个点 。
一个不看模型 , 另外一个点在于说是你从纪录上来看 , 我们从最早够不够聪明 , 能不能够做指令追随 , 能不能够做多模型 , 能不能够做强化学习去做那个长程任务 。
但是就是我刚刚那个判断 , 半年之后所有人都默认你能够被数字化的任务的成功率是 100% 能完成 。 嗯 , 你还能干嘛呀 ?
对普通人来说你还能干嘛 ? 你已经迭代到上限了 。 那所以说在这个时间点呢 , 等于说是水电煤的各种基建已经特别特别好了 , 那么你在上面就可以去做各种五花八门的东西 。
就该扩量了 。
对 , 我觉得 timing 就是这个点 。 嗯 , 后面就是能力到了之后就成本不停的掉 , 然后大家之间再不停的去说 。
当然最高的智能可能还在解决什么癌症啊 , 病啊什么东西 , 我单纯说是 to C 的这种日常的这种东西 ,但这一步你都已经把你能够被虚拟化的东西都任务你全部能够完成的这一刻 , 什么 computer use,browser use, 对吧 ?
加上说是长程任务 , 加上说智能 , 它这个东西完成了之后, 那么你天然而然在于说是就是每个人都能够去 。
嗯 , 使用智能 。 嗯 , 对吧 ? 所以我觉得这个 timing 在这个点上 。
嗯 , 然后你之前提过好多次说很多问题要反过来想嘛 , 你最近有新的什么反过来想的问题吗 ?
我觉得反过来想现在变成说多问为什么 。 我们已经反过来想了很多了 , 所以不能什么都反过来想 。
就给你举个例子 , 就是我今年 3 月份出来 , 真的顺着来讲的话 , 我们就应该做一个无频的贴在手机背面的卡片 。
嗯 , 对吧 ? 或者说桌面端的 agent, 或者说做一个办公场合的这个东西 , 我们都没做嘛 , 对吧 ? 所以说更多的点在于说是不要看别人怎么做 ,而是想这个东西到底什么是真的是对的 。
嗯 , 想的更多的在于说是 goto market 和整个硬件 deliver 东西的节奏的这些事情上, 到底能不能够去做比较多的不同吧 。
嗯 , 说实话就是 , 哎 ,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跟今年一样这么寒冬的 。
你说哪个 。
我不得容置啊 , 就真的是可以用的中国人做的好的产品 , 无论大厂还是创业公司 , 今年几乎都没有 。
确实啊 , 为什么呢 ? 前段时间极客上有那个外国投资人 ,他在骂国内 VC 嘛 , 说不投用 , 说你们要想一下 。
那个是 Minus 和 Plaud 的投资人。
对 , 那个 old friendship 嘛 。
对 。
大概讲的意思就是你们要反思一下 ,是你们自己投的不好还是应用不行 。在我当时看的时候我就在想啊 , 就是关键应用确实挑不出来几个行的呀 。
对 , 可能都不对 , 真的 。
对 , 我可以理解的是 , 你看那波老的人很多 , 就可能半退休状态的 , 或者在大厂待久的了 ,他可能离 AI 稍微有点远 , 对吧 ?
这是一波人, 还有一波是这几年投的 , 可能确实也是大厂训练出来的 。其中我觉得你不能否认是有一批人他是机会主义 , 看到觉得说 , 哎 , 这个时间点身边很多人拿到钱了 , 我也能出来创业了 。
嗯 ,但他并没有很强的这种需求把握和产品的能力 。 对吧 ? 但确实还有一批是我觉得是挺好的人, 也是挺创业精神的人。
那最后呢 ,他们可能遇到问题就是模型很强 , 对吧 ? 他做了很多东西最后被模型吃掉 ,但我我确实确实我也不理解 。
模型也没吃掉啥呀 。
对 , 我说这话时候我就在想 , 你看就像我们刚才讲的 Minus 不就那么几十万用户 ,Plaud 不就那么几十万用户吗 ?
你模型再吃掉你做的东西 , 你在全球你抢不到个几万个用户 。 嗯 ,不知道 。 所以你觉得到底是为什么呢 ?
而且中美两边还是不太一样的 , 美国还是不断的有很多人拿到融资 , 对吧 ? 然后你包括哈维 , 我看 100 多亿美金的估值了 , 对吧 ?
然后就各个垂直领域都很高估值的 ,他甚至于说能去潜在的挑战一下模型的这个主导地位吧 。
对 , 即便数据公司也是 , 无论是数据公司还是 To B 的公司 , 还是垂直空的 To C 公司 , 你觉得都有做出来的和好的和什么 , 你不论怎么说 , 我觉得 Town 肯定算得上是一个好产品 。
嗯哼 , 对吧 ?Instinct 肯定算上是一个好产品 。
嗯嗯 , 对 。
就我当时我就发了一个极客 , 我就说是没有一个中国人做的 。
对 , 为什么呢 ?
不知道 , 我不知道 。 我我从业那么多年, 第一次见这种状况 , 已经 9 月底了 , 发出来都 10 月份了 。
你能够数得出来今年中国让你觉得眼前一亮 , 或者是大家都知道的产品 。
对啊 。
从来没有这样子的 。
为什么呢 ?
说话难听的我 , 我说实话 , 我觉得 Granola 也很一般的 ,但中国人做的比 Granola 好的产品都没有 。 我真的觉得很奇怪的 。
嗯 , 好呀 , 留个开放性的问题吧 。 嗯嗯 , 还是希望希望我国好呀 。
对 , 真的 。 我就不要说创业者了 , 大厂做出来好的也没有啊 , 你之前至少还有 TikTok 呀 。
还还早还早 , 要给大厂时间 , 要给大家时间 。 好呀 , 行 , 谢谢子皓 。 然后我们这期放出来的时候 , 应该你们产品正式的那一侧就开了吗 ?
我们正式开嘛 ,但我们那个不叫内测嘛 , 就是直接 App Store 可以下, 只是说你需要可能一些 invitation code 才能够真正登录注册 。
嗯嗯 , 等你们产品发布了 。
看我们能不能发一下邀请码 。
对 , 好的 。
Far have I traveled and much have I seen,
dark distant mountains with valleys of green, past painted deserts, the sunsets on fire as he carries me home to the Mull of Kintyre.
Mull of Kintyre, oh mist rolling in from the sea, my desire is always to be here, oh Mull of Kintyre.
